面对这群非人存在的注视，秦风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他只是抬起手，用带着白手套的手指，十分嫌弃地指了指那辆吱呀作响的木头推车，然后用一种公事公办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石破天惊地吼了一嗓子：
“干什么！干什么呢！谁让你在这摆摊的！”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在狭窄的巷道里形成了环绕立体声，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那群双眼赤红的男人集体愣住了，嘴里的“美味”都忘了往下咽，眼神中的暴戾迅速被一种茫然所取代。
驼背老翁那万年不变的僵硬笑容，也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凝固。
秦风没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摊前，居高临下地扫视着一众食客，最后目光落在驼背老翁身上，下巴微微一抬，官威十足地质问道：
“营业执照呢？食品卫生许可证呢？健康证有没有？拿出来我看看！”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红皮小本本，“啪”地一声甩开，亮出自己的证件，厉声喝道：
“市容环境卫生管理综合执法大队，例行检查！都给我放下！不许吃了！”
“城……城管？”
第一个排队的男人嘴巴微张，含在嘴里的“汤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化作一滩腥臭的血水。
巷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驼背老翁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那双浑浊的眼白里，第一次泛起了名为错愕的情绪波动。
他推车上挂着的那圈小红灯笼，幽幽的红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闪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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