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一具人形怪物此刻正疯狂的用头撞着山壁,正是已经变成尸妖的石少坚。
原来,尸妖饿了在山林里找了些动物吸食,但因不是至阴之血,它无法控制难以忍受的头疼,就疯狂的用头撞山壁,缓解疼痛。
不过,与昨晚相比,它似乎又有了变化,皮肤更加青黑,獠牙更长,眼中的血色更浓,它看向众人时,眼中竟闪过一丝痛苦和哀求,像是还残留着些许意识。
“这是……”九叔故作惊讶。
石坚脸色一阵变幻,忽然他老泪纵横:“罢了,既然被你们发现,我也不瞒了,少坚死后,我一时糊涂,用了禁术将他炼成尸妖,想让他以另一种方式活着,但我没想到,尸妖失控了,让他跑了出去,我也在找他,不知他竟害了人……”
他又看向尸妖,眼中含泪的说:“儿啊,是为父害了你,不该贪心,不该逆天而行……今日,就让为父亲手了结这段孽缘吧。”
说着,他咬破手指,凌空画符,口中念念有词:“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雷来!”
一道阴雷劈在尸妖头顶,尸妖惨叫一声,浑身冒起黑烟,抽搐几下,渐渐不再动弹。
九叔和李星河上前查看,尸妖气息全无,身体僵硬,连周身的黑气都散去了。
“大师兄……”
九叔心情复杂的看着石坚,一方面他痛恨石坚炼制邪物,另一方面又为他亲手了结儿子的行为感到悲哀。
石坚摆摆手,颓然道:“林师弟,是我教子无方,又误入歧途。从今日起,我闭门思过,不再过问世事,你们,走吧……”
九叔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带着李星河离开了。
走出石府,李星河皱眉道:“师父,您信吗?”
九叔摇摇头:“雷咒之法虽能伤尸妖,但绝不可能一击毙命,而且……”
他回头看了一眼,说:“石坚的演技,太过浮夸了。”
“那怎么办?”
“等!若他真有悔意,自会收敛,若没有……今晚必见分晓。”九叔眉头紧皱,一脸沉重。
李星河点点头:“那就按师父说的,等吧。”
……
深夜,镇外山洞内。
石坚站在尸妖的尸体前,手中握着一把匕首,他割破自己手腕,鲜血滴在尸妖口中,口中念念有词。
“血为引,魂为契,阴煞聚,尸妖醒……以父之血,唤子之魂,起!”
原本已经僵直的尸妖猛地睁开眼,眼中红光暴涨,它贪婪地舔舐着石坚手腕的鲜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嗬嗬声,每吸一口血,它身上的伤口就愈合一分,青黑色的皮肤也泛起诡异的红光。
持续的放血使得石坚脸色苍白,但他眼中却满是疯狂:“少坚,爹一定会让你重生的,等你吸够了四十九个至阴之血,你就能真正复活,到时候……咱们父子联手,谁还敢看不起我们?”
他抚摸着尸妖干枯的脸颊,温柔的说道:“今晚,你去镇南找那个孤老婆子……小心一点,别被人发现了。”
尸妖低吼一声,表示明白,然后化作一道黑影掠出柴房,消失在夜色中。
镇南的孤老婆子姓刘,今年六十八,也是至阴命格,她无儿无女,独自住在镇子南边的一间破茅屋里。
屋里除了刘婆婆外,还有九叔、李星河、秋生、文才他们师徒四人。
九叔一身杏黄色道袍,头戴观帽,手持桃木剑,整个人气势凛然。
李星河则是一身黑色劲装,看似什么也没拿,其实空间里符纸、桃木剑、金钱剑、墨斗、糯米等,要啥有啥。
原来,九叔早已从阿威那里得知,镇上一共有三个至阴命格之人,刘婆婆就是其中之一,他按照李星河的建议,下午就悄悄来到刘婆婆家。
“师父,这能行吗?”文才小声问。
秋生拍了他一下:“闭嘴!师父说行就行!”
九叔没理他们,专注地调试着手中的八卦镜,他将八卦镜挂在门楣上,镜面朝外,又在地上用朱砂画了一个复杂的阵图。
“这是天罗地网阵,尸妖一旦入阵,就会被困住,到时候咱们内外夹击,一定能将它拿下。”
在屋里屋外布置好,一切准备就绪,四人藏在屋内,静待尸妖。
子时过了,尸妖还没来。
文才开始打瞌睡,秋生一下子就把他掐醒,正在两人要闹起来的时候,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
九叔神色一凛:“来了!”
一道黑影从夜色中掠来,落在茅屋外,微弱的月光下,依稀可以辨出正是尸妖,它停在屋外,警惕地四下张望,像是在犹豫。
尸妖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喉咙里发出低吼,它抵抗不住至阴之血的诱惑,纵身一跃,撞开木门,扑向床上的刘老婆子。
就在它入门的瞬间,门楣上的八卦镜突然射出一道白光,照在它身上。
“吼——”
尸妖发出痛苦的嘶吼,后退了几步,正好踏入地上的朱砂阵,阵图亮起红光,形成一个牢笼,将它困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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