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里,魏无羡捧着蓝忘机的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的错,不哭了好不好,眼睛都肿了。”
蓝忘机轻声安抚着,满心愧疚。
蓝曦臣与聂明玦一起,坐在靠边的位置。
一个眼里的羡慕不加掩饰,与金光瑶平日对他的关心,也明白过来什么是真心,什么是假意。
一个有些震惊的没有回神,眼神直视着二人。
蓝启仁捋着自己的山羊须,无奈的探口气:
“这孩子太能哭,那眼睛都会哭肿了,曦臣你去寒潭洞打水回来,让忘机给魏婴敷敷眼睛。”
“好的叔父。”
蓝曦臣现在也就在这些琐事上,被自己的叔父记起。
蓝思追蓝景仪坐在蓝启仁一侧,小思追在给聂明玦斟茶,到让聂明玦震惊至于,更多了喜欢。
抬手在思追的头上轻轻肉了一下,开口:
“思追,你是怀桑的干儿子,那以后也要叫我一声伯伯,这个送你,以后不净室随你出入,带着景仪去不净室小住。”
“不不不,赤峰尊这不和规矩。”
思追急忙想要吃拒绝,虽然上一世,他也有一块这样的同行玉令。
聂明玦毫不客气的塞在蓝思追手中:
“拿着,什么规矩,经历这么多,规矩都是死的,人才是活的。
在说,你是忘机的儿子,曦臣的侄子,也该我叫我一声伯伯。”
“拿着吧。”
蓝启仁慈爱的看着大孙子,满眼的慈爱。
思追起身拱手行礼:
“思追谢过聂伯伯。”
“好好好,真像忘机,好样的,日后必成大器。”
聂明玦是打心眼里喜欢思追道挪不开眼。
另一边的魏无羡在不停的打嗝,顶着红肿的眼睛。
“乖,不哭,不痛,皮外伤。”
蓝忘机将人抱到自己怀里,双臂紧紧箍着。
羡羡力气小,挣脱不开,气呼呼的再看人怀里锤了一下:
“明知道是假的,为什么还要伤害自己,是不是傻。”
“傻瓜,我不这样,他们怎么信以为真,你看真是皮外伤。”
蓝忘机将自己手递到魏无羡面前。
羡羡握着手,一根一根的手指亲吻,抽噎着呢喃:
“你这手是用来抚琴的,怎么可以这样,让情姐来在确认一下,不然我不放心。”
“好,我给聂兄传信。”
蓝忘机是知道,魏无羡的心里戒备很重,能让他完全信服的太少,温情是其中的一个。
聂明玦与蓝启仁喝茶,笑而不语,聊一些聂氏前些日子细作的事情。
“明玦,你也不小了,差不多合适的女子,也该成婚生子,延续香火很重要。
我大孙说,怀桑老牛吃嫩草,那要多久才能退下来,这件事就只能你抓紧一些。
你看我大孙和景仪都这么大了,不要让孩子们的差距太大,以后两家之间,小辈的感情都不比你们亲厚。”
蓝启仁现在觉得催婚是件很开心的事情。
聂明玦害羞的笑了笑,看了一眼忘羡的方向:
“先生,有忘机,魏GZ(工紫)的感情做榜样,想必大家都会向往吧。”
“他们两个是世间难得,大概也只有先祖与道侣的感情可以和他们想比。”
蓝启仁捋着胡子,还真的不是吹,是忘羡之间那种生死相随,他们任何人都做不来。
至少他蓝启仁就做不到。
“先生见过先生,大哥你怎么也在。”
聂怀桑带着温情在静室院落出现,这是他自己的想法,忘羡的召唤,决不能直接进入房间,怕遇见上么少儿不宜的画面。
聂明玦嫌弃的瞪了一眼聂怀桑:
“你少废话,正事要紧。”
“温情见过蓝先生,聂宗主。”
温情换上一身灰色的衣衫,长发挽成发髻,蓝启仁和聂明玦都是眼前一惊,心里的想法各不相同。
“温情,是我没有管好曦臣,也没有魏婴那么清醒,让你们受苦了。”
蓝启仁很是歉疚的道。
聂明玦起身回礼:
“温姑娘,是聂明玦识人不清,也是我不够理智,连累岐黄一脉如此受苦,在这里给温姑娘与岐黄一脉赔礼了,对不起。”
“蓝先生,聂宗主,都不是你们的错,你们也是被人利用蒙蔽。
温情还要谢谢忘机和怀桑这些日子的相助。”
温情欠身回道。
“呜呜呜呜,情姐你快看看蓝湛的手,流了好多血,会不会坏掉,呜呜呜。”
魏无羡可没时间在等着几人寒暄完,蓝忘机的手最重要。
温情见魏无羡哭的眼睛都肿成泡,以为得非常严重,结果看完以后,她非常想打人一顿,嫌弃的翻了个大白眼道:
“魏无羡,你是不是有病,我在晚来一会,这伤口都愈合。
哭哭哭,有什么好哭的,你是不是闲的难受,要不要我给你扎两针。”
“情姐你真的确定,这手真的不会有问题,你在好好查查,用不用涂涂药。”
魏无羡抓着温情的衣袖,很是不确定的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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