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喜蛋见两人凑到了一起,脸色瞬间扭曲得狰狞可怖,眼底翻涌着怒火与不甘,低吼一声就朝着她们再次扑了过来。林初一反应极快,一把抱住虚弱的林凤妮,猛地朝旁边一躲——牛喜蛋收势不及,“咚”的一声重重磕在沙发扶手上,额头瞬间红了一片。
剧烈的疼痛彻底冲昏了他的头脑,牛喜蛋彻底失去了理智,双眼赤红地嘶吼着,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到墙边,一把按下了电灯开关。“啪”的一声,刺眼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屋子,屋里的狼藉与几人的狼狈一览无余。
他绕过沙发,几步冲到林凤妮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硬生生将她拉扯到自己怀里,力道粗暴得让林凤妮疼得闷哼一声。牛喜蛋凑在她耳边,语气阴狠又放肆,毫无遮拦地威胁道:“别跟老子耍花样!叫你侄女乖乖伺候老子,不然,咱俩二十年前的那些事,我就捅出去,让全村全镇全县都听听!看最后是谁没脸见人!”
林凤妮眼中的惊恐,像是被投入烈火的冰雪,瞬间消融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愤怒。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凌厉得像淬了冰,死死瞪着牛喜蛋,声音冰冷又决绝:“你敢!牛喜蛋,今天你要是敢伤我侄女一根头发,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得让你把牢底坐穿!你不妨试试!”
牛喜蛋被她眼底的狠厉吓了一跳,随即又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他使劲的坠坠林凤妮的头发,林凤妮疼的捂住了头,牛喜蛋语气里满是嘲讽:“哈哈哈哈,拼了这条命?林凤妮,你倒是长本事了!这么多年,也没见你有什么行动,今天装什么硬气?是想吓我,还是想自欺欺人,给自己壮胆?”
牛喜蛋的笑声粗犷又刺耳,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蛮横。他揪着林凤妮头发的手又加重了力道,林凤妮的额头青筋微微凸起,疼得浑身发颤,却依旧死死瞪着他,眼底的狠戾没有半分消减,反倒多了几分鱼死网破的决绝。
她挣扎了几下,没有躲开,头发被抓得更紧。
“自欺欺人?”林凤妮的声音沙哑却铿锵,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牛喜蛋,当年是我懦弱,是我怕了流言蜚语,怕毁了自己,也怕连累了家人,才让你逍遥法外这么多年。可现在我绝不会再让你像当年欺负我一样,欺负我侄女分毫!”
牛喜蛋看看怀里的林凤妮,看看对面吓呆的林初一,嚣张写在他的脸上。门外,夏宇谌和何婶子快速的冲进来。
牛喜蛋都笑了。
“哎吆吆,帮手还不少。”他把林凤妮朝怀里拉拉。夏宇谌冲过去,就要抢人。牛喜蛋抬起一脚,朝他踢过来。
年轻少年还有常年干农活的泥瓦匠有劲,夏宇谌被踢了趔趄,摔到了地上。牛喜蛋更加的嚣张,他淫笑着。看看屋里的众人。
他朝林初一招招手:“来,小妮子,过来好好伺候叔叔,我就饶过他们。要不然,你姑姑这小白脸,还有你师傅,我一个都不能放过。”
林凤妮大喊:“一一,去报警,别听他的鬼话。”
夏宇谌挣扎着起来,拉住林初一,朝她摇摇头:“一一,别怕,别过去。”
何婶子看看林凤妮:“你坚持下,二姨给你去找锄头。”
牛喜蛋看看四人,又笑了:“哈哈哈,自不量力。”他又使使劲,抓了林凤妮头皮都快掉下来了。
林初一拍拍夏宇谌的手,朝何婶子说:“师傅,不用找了,你坐那儿歇着。”
她松开夏宇谌的手,一步一步的走向牛喜蛋。
林凤妮惊呆了,夏宇谌惊叫一声,何婶子伸出手,想拿她。
林初一就像一个赴死的将军,一步一步的走向牛喜蛋。
旁边的三人,嘶吼着,惊叫着,呐喊着。对面的牛喜蛋嬉笑着,斜睨着。
说时迟那时快,林初一冲过来猛地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牛喜蛋的脸扇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瞬间盖过了牛喜蛋的笑声,也震得屋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牛喜蛋被扇得偏过头去,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眼底的嘲讽彻底被暴怒取代。他松开揪着林凤妮头发的手,扬手就要往林初一脸上打回去,嘴里嘶吼着:“臭婊子,你敢打老子!今天老子非要打死你不可!”
就在他的手即将落下的瞬间,林初一另一只手,狠狠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疼得牛喜蛋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你要不动手试试。”林初一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眼底翻涌着骇人的寒意,攥着牛喜蛋手腕的手越收越紧,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她单薄瘦弱,但气场凌厉,死死压制着牛喜蛋的嚣张气焰,刚才还张牙舞爪的牛喜蛋,此刻竟被他攥得动弹不得。
牛喜蛋又疼又怕,却依旧死撑着,扯着嗓子嘶吼:“放开我?要不然我饶不了你们。”
林初一没有说话,微微一笑,手上微微用力,牛喜蛋立刻疼得弯下了腰,哀嚎出声。“放开我,放开我,林凤妮你叫她放开,要不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