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柚看完了左边，看完了右边，然后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
两人愣了一下。
季如晦盯着那张得意的小脸看了两秒，忽然笑出声。
“行，你最好看。”
谢怜唇角也动了动，那点弧度很浅，却让那张阴郁的脸瞬间生动起来。
白柚看见他们笑，腮帮子微微鼓起来。
她站起来。
水珠从她身上往下淌，顺着那些起伏的曲线滑落。
季如晦一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谢怜那点病恹恹的倦意像被冲散了。
白柚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应，腮帮子鼓得更圆了。
她又指了指自己，像是在强调最好看的在这儿。
季如晦终于回过神来，笑得美艳。
“是是是，你最好看。”
他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往下拉了拉。
“站那么高干什么，坐下来慢慢说。”
另一只手捞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带进自己怀里。
他整颗心都往上提了提。
太近了。
她软得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涌得他什么都想不了，只能看着她。
她滑一下，像是在试探什么。
季如晦的手握住那把细得不像话的腰。
“别玩……”
他的尾音往上挑着，像是在求什么。
她又一次，这次不是试探。
季如晦觉得自己快疯了。
那张脸太纯了，纯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可她正在做的事，又太不纯了。
忽然，她突然顿住。
那双眼睛睁大了，嘴唇微微张开。
季如晦也顿住。
那感觉太清晰了。
她的脸红透了，脸颊耳根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想走。
季如晦的手收紧了些，没让她走。
“别走……”
他的声音又低又软，像是哄什么金贵的玩意儿。
“乖，再一下。”
她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水光更重了。
可他眼底的期待太重了，重得让她没法拒绝。
季如晦的呼吸乱了。
“对……就这样……”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哑得不成样子。
她像是被他鼓励到了。
那张脸被情潮浸透，眉眼间的艳色越发浓烈，落霞色的眸子烧得又深又沉，眼尾泛着薄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嫣红饱满的嘴唇微微张着，狼狈又招人。
他太好看了。
好看到让人想欺负他。
她这回是实打实的。
季如晦闷哼一声，那双眼睛终于睁开，望着她。
他觉得自己快被她逼疯了。
“你这是想要我的命？”
那声音带着点喘息，又软又欲。
她没答话，只是看着他继续。
季如晦没再忍。
她手指抓着他的肩膀，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只有一声又软又长的哼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季如晦那双眼睛一直看着她。
“你好乖……”
“怎么这么美……”
她听见了，眼睛里的水光也更重了。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叫得这么好听，是不是很舒服？”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不肯看他。
季如晦低低笑了一声，那点气音震得她锁骨发麻。
“不说我也感觉得到……”
她张嘴咬住他的肩膀。
不重，可那点微痛的感觉让他更疯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身后探过来。
温热的，指腹停在尾巴根上。
白柚的腰瞬间软下去，整个人往后仰，撞进一个冰凉的怀抱里。
谢怜的脸就在她耳边，呼吸喷在她脖颈上。
“舒服吗？”
他按在她的尾巴根上。
白柚那双眼睛水光泛滥，可怜得能让任何人停下来。
可季如晦看着她那双眼睛失神得彻底，看着她在他怀里化成一滩水。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
他忍不住。
谢怜还在她的尾巴根上，他故意不轻不重地一划她。
季如晦闷哼一声，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他难得愣住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怀里的人，那张过于美艳的脸慢慢泛起更浓的红。
不是羞的。
是气的。
白柚眼里的困惑和怜悯太明显了，明显到他想装作看不见都不行。
“刚才是意外。”
他努力端出几分理直气壮的气势。
白柚没说话。
季如晦的眉心跳了一下。
“我是第一次。”
他握住她的腰，想再证明点什么，可还没动作，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直接把人从他怀里捞走了。
谢怜把人抱进自己怀里，自然得像本该如此。
白柚靠在他胸口，那条尾巴从水里浮起来，绕上他的腰。
季如晦怀里一空。
“你干什么？”
谢怜低头看怀里的人，手指顺着她的尾巴往上蹭。
“你不行。”
“换我教她。”
季如晦那张脸彻底黑了。
“你说谁不行？”
“你放开她。”
谢怜没放。
他把白柚往上托了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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