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或者说他对自己的[公路之星]依旧抱有绝对的信心。
“少蠢了!”裕也嗤笑一声,试图找回主动权,他甚至抬了抬下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仗助的身后,“[公路之星]可还记得你的气味咧。你以为靠那点糖水,就能——”
就在他话音未落的瞬间,一道紫色的、如同扭曲藤蔓或荆棘般的诡异身影,猛地从裕也的病床底下窜出。
它速度快得惊人,双手如同吸盘般欲直扑仗助的身躯。
嘟啦——!!
一声短促而狂暴的怒吼,如同沉睡雄狮的苏醒,炸响在狭小的病房内。
粉色的光芒如同炸开的闪电,[疯狂钻石]充满力量感的身影在仗助背后瞬间凝实,几乎没有任何前兆和蓄力,快得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它足以粉碎岩石的拳头,带着仗助全部的怒火划出一道笔直的、残暴的轨迹,狠狠砸向了喷上裕也那唯一还能自由活动、正搭在床沿的左腿。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啊啊啊啊啊——!!”
喷上裕也那胜券在握的表情瞬间扭曲成了极致的痛苦和不敢置信,凄厉到破音的惨叫猛地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瞬间盖过了一切声音。
他整个人因为剧痛猛地弹起,又重重摔回病床,抱着瞬间畸形肿胀的左腿,身体蜷缩成虾米,涕泪横流,刚才的嚣张和轻浮荡然无存。
[公路之星]扑向仗助的动作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针对本体的重创而瞬间僵滞、扭曲,发出一声无声的哀鸣,紫色身影变得明灭不定,而后瞬间消散。
“小裕——!!!”
三个女孩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惊恐。她们看着裕也瞬间扭曲变形的小腿和那张因剧痛而狰狞的脸,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就想冲过去。
“你们几个给我乖乖的别乱动!!”仗助猛地转过头,对着三个女生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
他脸上的血迹和那双燃烧着怒火的蓝眼睛,配上此刻凶狠的气势,瞬间将三个女孩震慑在原地,噤若寒蝉。
仗助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因体力透支和愤怒带来的眩晕感。
他重新将目光锁定在病床上痛得浑身抽搐、涕泪横流的喷上裕也身上,眼神冰冷,声音低沉而清晰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我的名字是东方仗助,替身名是[疯狂钻石]。”
“虽然有效范围很小,”仗助的语速不快,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但它的拳速,可不是时速60公里那种会让人打哈欠的速度。”
他微微歪了歪头,眼神锐利如刀,直视着裕也因痛苦和恐惧而涣散的眼睛。
“我倒是没测过具体数字,”仗助一边说,一边又向前逼近了半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病房里却如同擂鼓,“但靠得更近一点的话,时速超过300公里……我想,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他站定在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的裕也,那姿态仿佛随时会再次挥出那粉碎性的一拳。
裕也吓得魂飞魄散,剧痛和恐惧让他彻底失去了刚才的嚣张。
他像只受惊的虾米,艰难地、徒劳地试图往病床更里面缩去,一边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颤抖地指向仗助,声音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你……你等一下!我……我脊椎还断着呢!手脚也骨折躺着不能动!我、我是病患耶!”他越说越来劲,脸上挤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我这么可怜,你还要对我动手吗?你……你难道没有一点同情心吗?!”
仗助盯着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单音节:“哈?”
这声音里蕴含的鄙夷和不耐烦如同冷水浇头,瞬间浇灭了裕也那点可怜的侥幸。
裕也立刻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冷汗顺着额角狂流,语无伦次地认怂:“我、我知道了!是我不好!是我错了!我放了隧道里那个家伙!我放了他!
“我想他应该还活着,只要帮他补充养分就能得救了,所以……”他紧张得声音都在抖,忙不迭地举起自己那只打着石膏的手臂,试图用更凄惨的形象保护自己,“你、你该不会真的要揍我这种伤患吧?你应该不会干那种卑鄙的事吧?男子汉大丈夫,不会干这种事情吧!”
三个女生见裕也服软也纷纷开口帮腔:“对啊!那太卑鄙了啊!”
仗助垂眸,他抬手,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似的轻轻搓了搓自己还沾着血的下巴,几秒钟后他抬起眼,语气听起来居然有点赞同:“原来如此……打一个伤患,感觉的确不太好啊。”他点点头,像是在自言自语,“实在不像是男人该做的事情,那样会让人良心不安的。”
裕也一听,以为仗助被说动了,心中狂喜,立刻“乘胜追击”,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加诚恳和可怜:“对吧对吧!我这样你还揍我,心里会一直觉得不舒服哦!肯定会做噩梦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