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之外,一处终年笼罩在阴霾与诡谲气息下的隐秘洞府深处。
这里并非金碧辉煌的殿堂,而更像是一个进行着古老邪恶仪式的祭坛。幽绿色的烛火在墙壁上跳跃,投下扭曲晃动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腐朽气息。洞府中央,一个由黑色石头垒成的祭台上,摆放着数十盏造型古朴、燃烧着微弱魂火的油灯,以及一排雕刻着复杂符文的玉牌。
突然——
“咔嚓!”
一声清脆的、如同冰面碎裂的声响,在寂静的洞府中格外刺耳。
祭台上一块位于中段、刻着“枫”字的玉牌,毫无征兆地从中裂开,然后“嘭”地一声彻底碎裂,化为齑粉!那玉牌上原本微弱燃烧的一缕魂火,也随之骤然熄灭,化作一缕青烟,消散无踪。
一只皮肤干枯褶皱、如同老树树皮般的手,颤抖着伸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堆玉牌碎屑。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手背上青筋虬结。
“枫儿……我的枫儿!!!”
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受伤野兽般的嘶吼,猛地从洞府深处爆发出来!这声音沙哑、苍老,却蕴含着滔天的悲痛与怨毒!
灰长老,这位在青丘狐族中以冷酷和诡计着称的刑罚长老,此刻兜帽滑落,露出了一张布满皱纹和老年斑、因极度愤怒而扭曲狰狞的脸。他那双原本阴冷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熊熊的复仇火焰,浑浊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深刻的皱纹滑落。
他死死攥着那捧碎屑,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仰头对着阴冷的洞顶,发出了最恶毒的诅咒:
“时三九!!!是你!一定是你!!!害死我精心培养的孙儿!!!我灰螭在此对娲皇娘娘起誓,定要将你抽魂炼魄,挫骨扬灰!!!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凄厉的咆哮在洞府中回荡,震得墙壁上的幽绿烛火一阵剧烈摇曳,仿佛连这片空间都在承受着他那刻骨铭心的恨意。
……
白虎学院,甲字三号院,西厢房。
与那处阴森洞府的悲愤欲绝截然不同,这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甜腻的幽香,是属于苏檀儿的独特气息。
苏檀儿盘膝坐在柔软的蒲团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绯红色丝质睡裙,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香肩和若隐若现的饱满。她眼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动,妩媚绝伦的脸上带着一丝隐忍的痛苦。
她的右肩处,原本狰狞的伤口在青丘圣物力量的滋养下,已经愈合了大半,只留下一道粉红色的新肉痕迹。但此刻,那道伤痕周围,依旧隐隐有丝丝缕缕金色的煞气在顽强地窜动,试图阻碍着伤势的彻底复原,带来一阵阵针扎似的刺痛。
她正在全力催动“青丘印”,引导着圣物中蕴含的、温和而充满生机的古老妖力,如同最精细的手术刀,一点点地剥离、吞噬、净化着那些顽固的白虎煞气。
“这四灵诛邪阵的煞气,果然难缠……”苏檀儿心中暗忖,光洁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若非有圣物之力,恐怕单凭我自己,至少要耗费数月苦功,还不一定能根除。灰长老那个老狐狸,倒是难得做了件‘好事’。”
感受着伤势进一步好转,煞气又被清除了一部分,苏檀儿紧绷的心神稍微放松了一些。她开始琢磨接下来的行动。
“四象镇邪符必须拿到,否则三九……”一想到时三九可能会因为自己的失败而遭遇不测,她的心就一阵揪紧,“上次是吃了不熟悉阵法的亏,这次有了防备,或许可以尝试从……嗯?”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清晰而规律的敲门声,不疾不徐地响起,打破了房间内的静谧。
这个节奏……是沐君雪!
苏檀儿心中猛地一凛,瞬间从疗伤和思考的状态中惊醒。她飞快地拉上滑落的肩带,整理了一下睡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因被打断疗伤而有些紊乱的气息,脸上迅速恢复了平日那副慵懒妩媚、仿佛对一切都漫不经心的神态。只是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疑惑。
这么晚了,她来做什么?难道……
她起身,袅袅娜娜地走到门前,拉开了房门。
门外,沐君雪静立在那里。她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的丝质睡袍,清冷绝丽的容颜在朦胧的月色下,仿佛笼罩着一层圣洁的光辉。
睡袍的布料柔软贴身,完美地勾勒出她高挑丰腴的惊人曲线。挺拔傲人的双峰,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腰肢之下那骤然隆起、形成浑圆饱满弧线的丰硕蜜桃臀,在睡袍的包裹下,充满了禁欲而又极度诱人的气息。她赤着一双秀美无瑕的玉足,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微凉的石板上,清冷的眸光如同月光本身,落在苏檀儿身上。
“沐师妹,这么晚了,有何贵干啊?”苏檀儿倚着门框,故意打了个哈欠,慵懒地撩了撩鬓角的发丝,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规模惊人的饱满随之轻轻晃动,媚意横生,“莫非是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想找姐姐我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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