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十五年冬,第二场雪覆盖伏牛山的时候,霍去病的摩托化骑兵已经一路追着溃兵,打到了弘农郡的边界。
推进得太顺了。
顺得不像话。
三百辆军用摩托车在中原大地上卷起滚滚烟尘,引擎的轰鸣声盖过了战马的嘶鸣。那些曾经让各路诸侯闻风丧胆的西凉铁骑,在摩托化部队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马腾战死在武关城下,韩遂带着残兵西逃,没跑出去五十里就被追上,一场短促的交火后,两万西凉铁骑当场溃散,丢盔弃甲,连旗帜都扔在了路边。
紧接着是徐晃。
这位曹操手下最稳重的将领,带着三万精兵驻守潼关,本以为能凭险据守,挡住霍去病的去路。可谁曾想,霍去病根本不跟他打攻坚战,只派了五十辆摩托车绕到潼关后方,炸断了曹军的粮道。徐晃军心大乱,连夜弃关而逃。霍去病带着人追了一夜,在华阴追上了曹军的后卫,一场冲杀下来,曹军死伤过半,徐晃只带着几千残兵,狼狈不堪地逃往洛阳。
“将军!前方斥候回报,徐晃残部已经过了渑池,正往洛阳方向跑!”
传令兵骑着摩托车疾驰而来,停在霍去病面前,兴奋地大喊,“他们跑得太急,连粮草和军械都扔了,路上到处都是丢弃的铠甲和兵器!”
周围的将领们顿时一片欢呼。
“太好了!徐晃这个老狐狸,这次终于栽了!”
“将军神威!照这个速度,不出三天,我们就能拿下洛阳!”
“洛阳一破,许昌就门户大开了!到时候直接挥师南下,活捉曹贼!”
所有人都意气风发,脸上满是胜利的喜悦。
连续一个月的追击战,他们打得太轻松了。敌人要么一触即溃,要么望风而逃,连一场像样的抵抗都没有。摩托化骑兵的速度优势被发挥得淋漓尽致,四条腿的战马,怎么可能跑得过烧汽油的铁马。
只有霍去病,脸上没有丝毫笑意。
他勒住胯下的战马,眉头紧锁,手里的林槊重重地插在地上。寒风吹起他的披风,猎猎作响。他看着远处尘土飞扬的道路,又低头看了看摊在膝盖上的地图,眼神里满是疑惑。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他当年在漠北打匈奴,匈奴人就算再狼狈,也会留下断后的部队,也会设下埋伏。可现在的曹军和西凉残部,简直是在仓皇逃命,连最基本的断后都没有。徐晃是曹操手下最擅长防守的将领,怎么可能连潼关都守不住一天?韩遂的西凉铁骑虽然败了,但也不至于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霍去病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压过了周围的欢呼声。
所有将领都安静了下来,疑惑地看着他。
“将军,哪里奇怪了?” 一个年轻的校尉问道,“明明是我们打得太好,敌军吓破胆了啊。”
“吓破胆?” 霍去病摇了摇头,“马腾在凉州经营几十年,手下的铁骑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徐晃跟着曹操打了一辈子仗,什么样的败仗没见过?他们就算败了,也不至于败得这么难看,这么狼狈。就好像…… 就好像是故意在给我们让路一样。”
“将军您想多了吧。” 另一个将领笑着说道,“他们那是没见过我们的摩托车。以前打仗,都是骑兵冲步兵,现在我们的铁马比他们的战马快三倍,火力还猛,他们当然害怕。换做是我们,突然遇到这么厉害的武器,也会慌的。”
“是啊将军。” 旁边的副将也劝道,“机不可失啊。现在徐晃残部已经成了惊弓之鸟,我们的摩托追马,最多再追三天,就能把他们全歼。到时候洛阳唾手可得,许昌就指日可待了。要是现在停下来,给了曹操喘息的机会,那就太可惜了。”
“而且您看,” 副将指着地图上的洛阳方向,“洛阳是曹操的西大门,兵力空虚。我们只要拿下洛阳,就能切断曹操和关中的联系,到时候整个中原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了。”
将领们纷纷附和,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就追上去。
全军上下,都被接连的胜利冲昏了头脑。没有人觉得这是个圈套,所有人都认为,敌人是真的被打怕了,真的不堪一击。
霍去病没有说话。
他依旧皱着眉头,心里的疑窦越来越重。
他总觉得,这平静的背后,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可他又说不出,阴谋到底在哪里。
“这样,” 霍去病沉吟片刻,说道,“派人去附近的村庄问问,看看当地的百姓怎么说。看看前面到底有没有大军埋伏。”
“是!”
两个士兵立刻领命,骑着摩托车,朝着附近的村庄驶去。
半个时辰后,他们带着一个穿着粗布棉袄的老农回来了。
老农看起来有六十多岁,脸上布满了皱纹,手里攥着一根拐杖,眼神里满是惶恐。
“老人家,你别害怕。” 霍去病翻身下马,走到老农面前,语气温和地说道,“我们是华夏的军队,不会伤害老百姓。我就是想问你,这几天,有没有大批的军队从这里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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