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山绘名先是利用权限搞定了华国方面的一切手续,随后,她分别联系了刚刚在月之森女子学园度过惊魂一夜的素世、立希和灯。
至于若叶睦为何要和祥子一起走?
CIA和内调现在还处在追查RING事件和丰川集团乱局的焦头烂额之中,华米日的谈判也还在互相攻防,但没人能保证,他们会不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刻,从某个被遗忘的角落里,翻出那份没有上网、却真实存在的、若叶家与丰川家的婚约记录。
为了保护这个重要的节点,也因为睦自己坚持要陪在祥子身边照顾她,一同离开便成了选择。
“恰好”若叶睦的行李早就被收拾好存放在丰川家,此刻已作为外交邮件,提前送往了香江。
当C团的其他人接到晓山绘名电话时,第一反应是劫后余生的巨大喜悦。昨天RING中心那场小核爆以及东海上的交火,让全世界都陷入了恐慌,她们一直联系不上绘名,几乎以为她已经遭遇了不测。
绘名在电话里的声音冷静而有力量,完美地安抚了少女们惶恐不安的心:
“是我,我还活着。但有些紧急的事情必须当面说清楚,这关系到我和祥子。”她精准地抓住了所有人最关切的核心。
“我知道现在外面很危险,但相信我,我已经安排好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就在羽田机场,由最可靠的人在保护。你们从月之森直接过来,车子半小时后到学院门口,全程不会有任何危险。”她传递出强大的信心和掌控力,让少女们下意识地选择相信。
绘名还专门劝说安慰了现在还没联系父母的高松灯:“灯,我知道你吓坏了。但是我.......需要你,用你的歌,你的诗,可以吗?”
绘名在联系高松灯时,语气格外轻柔。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只能听到灯压抑的、细微的呼吸声。最终,传来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嗯。”
于是,她们来了。
至于晓山绘名,则直接来到羽田机场,联系上了被华国人员护卫着的祥子,暂缓登机,来这个房间和C团的人员们告别。
……
素世猛地转头望向一直静立一旁的晓山绘名,眼中充满了困惑和求助:“绘名姐姐……这……这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小祥她……”
绘名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双手抱胸,倚靠在墙上:“我只是你们乐队的指导,一个见证者。作为祥子的姑姑,我不会干涉你们之间任何的选择和决定。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素世深吸一口气,转向祥子,试图用理性挽回局面:“等一下……为什么这么突然?我们先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好不好?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不能告诉我们吗?还是说是……我们的问题?有问题我们可以一起改正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立希双臂抱胸,坐在不远处的软凳上,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高松灯则直接跪坐在地毯上,将笔记本摊开在身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她们都转头看向风暴中心的祥子。
“只是我自己的问题。”祥子的回答像一块被雨水浸透的石头,又冷又硬,没有一丁点温度。
“为什么?”素世不肯放弃,“之前的演出不是很开心吗?大家一起在RiNG练习,在Livehouse表演……你也说过还想继续下去吧?”
“我没说过这种话。”祥子生硬地打断她,否定了过去的一切。
素世不安地摩挲着双手的大拇指,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出最合适的措词来挽回这濒临破碎的局面,“可你是CRYCHIC的发起人啊!是你把我们聚集起来的!要是你不在的话,我们……”
“没有我在你们也可以继续练习的,”祥子别过头,避开素世的目光,声音冷漠得像在谈论天气,“再找一个新的键盘手不就好了?很简单。”
“你真的……要退出吗?”一直沉默的高松灯忽然哑着嗓子问。
祥子的心猛地一缩,那根最脆弱的弦被狠狠拨动,酸楚涌上鼻腔。
她几乎能闻到记忆中排练室里阳光的味道,听到灯写下新词时雀跃的声音。
但她强迫自己继续狠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表面的冰封。这种时候一旦心软,露出哪怕一丝裂痕,那就再也别想硬起来了。
“我……确实得走了……”她几乎是咬着牙才挤出这句话。
立希猛地抬起头,语气带着压抑的火气:“灯在问你话呢!抬起头看着她说!”
祥子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彻底的决绝:“是的,得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也就是说,”立希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讥讽,“乐队只是你丰川大小姐一时兴起的乐趣而已?玩腻了,就随手扔掉?”
她“霍”地站了起来,一步步逼近祥子。
“能别把我们当做用完就可以丢弃的东西么?!大家全都在这里!在这种鬼天气,在这种外面可能还在爆炸、到处都是警察和军队的时候,冒着危险从月之森跑出来见你!结果好不容易见到你,你就是来跟我们说再见的?!我们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免费陪大小姐玩乐队游戏的笨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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