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结束后，两人走出影院。傍晚的寒风中，叶凝萱提议：“听说今晚时代广场有‘悦动音符’的新春特别音乐会，要不要去看看？”
郑默看了看时间：“好啊，反正还早。”
时代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虽然不是跨年夜那种规模，但“元气音乐节”的新春专场依然吸引了许多年轻人。舞台灯光璀璨，一位民谣歌手正在演唱，温暖的歌声在冬夜中飘荡。
两人没有去拥挤的前排，而是找了个人少的角落。郑默为叶凝萱理了理围巾，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嘴角扬起笑意。
“记得我们第一次正式约会吗？”叶凝萱忽然说，“也是在这么多人里，不过是在学校的迎新晚会。”
郑默当然记得。那是重生后他第一次主动约她……
“但我更喜欢后来的那些日子，”叶凝萱靠在他肩上，“……带我看实验室时的专注，带我去三亚……陪我去医院时的温柔……那些安静、美好的时刻。”
郑默搂住她的肩：“以后还会有很多这样的时刻。”
舞台上，歌手换了一首轻快的歌曲。广场上的人们随着音乐轻轻摇摆，冬夜的寒意被热情驱散。舞台两侧是默远科技和默晴集团的新春体验区，很多年轻人排队试用最新款的“启明”手机和“守望”智能手表。
“看到那些产品了吗？”郑默指着体验区，“每一款背后，都是无数人的努力和梦想。”
叶凝萱认真地看着他：“你的梦想是什么呢，郑默？我是说...除了商业成功之外。”
郑默沉默了片刻，望着舞台上璀璨的灯光：“我的梦想...是建立一个能让每个人都能发光的地方。在默远，清洁工和CEO同样受到尊重，护士和院长可以平等对话，技术天才不必被学历束缚...我想证明，商业可以有温度，成功可以与人共享……”
叶凝萱握紧他的手：“你已经做到了很多。”
“还不够。”郑默摇头，“但我会继续。”
音乐会进入高潮，歌手邀请观众一起合唱一首经典老歌。广场上的人们齐声歌唱，声音汇成温暖的海洋。在人群的歌声中，叶凝萱忽然转身面对郑默。
“郑默，我有时候会害怕。”
“怕什么？”
“怕这一切太快，怕你太累，怕...”她咬了咬嘴唇，“怕我追不上你的脚步。”
郑默双手捧住她的脸，望进她清澈的眼睛里：“凝萱，你不需要追。我们并肩走，你一直在引领我看到不同的世界——实验室里的微观宇宙，生物医学的奇迹，还有...纯粹的心。”
叶凝萱的眼泪掉下来，在灯光下像水晶。
“而且，”郑默笑了，“你可是默萱生物科技未来的首席科学家，是我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之一。说什么追不上？”
叶凝萱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他肩膀一下：“你就会说好听的。”
这时，舞台上的歌手开始倒数新春特别环节：“让我们一起来——三、二、一！”
不是新年倒计时，而是新春祝福的同步呼喊。广场上空，电子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出“新春快乐”的字样。虽然不是真实的烟火，但依然美得令人屏息。
在人群的欢呼声中，郑默在叶凝萱耳边轻声说：“新的一年已经开始了，但我还是要说——接下来的每一天，请多指教。”
“你也是。”叶凝萱抬头，眼中映着璀璨的光影，“郑默，我们一起，让这个世界因为我们的存在，变得好那么一点点。”
从音乐会出来，两人沿着街道慢慢走。街边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但橱窗里的春节装饰依然亮着温暖的光。
两人聊着天，也感觉无比开心与惬意。
送叶凝萱回家的路上，两人没怎么说话，但气氛温馨而宁静。到家附近时，叶凝萱忽然踮起脚尖，在郑默脸颊上轻轻一吻。
“晚安，郑默。”
“晚安，凝萱。”
看着叶凝萱走进家门，郑默在楼下站了一会儿。冬夜的星空清澈，预示着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手机震动，是母亲发来的消息：“默默，什么时候回来？给你留了汤圆。”
郑默微笑回复：“马上回。”
锦绣山庄的别墅里，一盏灯为他亮着。那是家的方向，也是他奋斗的重要意义之一……
时间来到2021年2月14日，情人节。
郑默和叶凝萱亲密之后，便来到默远之心。
默远之心园区东侧，默晴集团临时总部的五楼会议室里，气氛却与窗外的浪漫节日无关。
长条会议桌旁坐着十几个人，郑默坐在主位，左手边是徐晚晴，右手边是刚上任半年多的市场运营总裁鹿晓笙。李思远、王浩等人也在列，但今天的主角无疑是默晴团队。
投影幕布上，是过去六个月“启明一代”的销售数据曲线图。
“首日25万台，首月突破180万台，截止到今年1月底，总销量达到620万台。”徐晚晴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这个数字，在国产高端手机首年销量榜上，排第七。”
“第七？”郑默重复道，手指轻敲桌面。
“前六名分别是华威Mate系列两款，大米数字系列两款，VO的X系列和iQOO系列各一款。”市场总监调出对比图，“如果单看3999元以上价位段，我们排第四。”
会议室里静了片刻。
鹿晓笙推了推眼镜——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徐总，各位，数据背后有亮点。启明一代的用户留存率是91%，比行业平均高出15个百分点。NPS（净推荐值）达到62，这是什么概念？苹果在国内的NPS是58。”
“用户用了都说好，但买的人还不够多。”郑默一针见血，“问题在哪？”
徐晚晴深吸一口气：“三个问题。第一，品牌认知度。‘默晴’在手机领域还是新面孔，很多人没听说过。第二，渠道。我们线下体验店目前只有120家，集中在二线以上城市。
华威有超过5万家线下门店，大米也有1万多家。第三，产品线单一。启明只有三个版本，覆盖3999-5999价位，但中国手机市场销量的大头在1000-3000元价位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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