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雪粒子敲打着玻璃窗，像无数细碎的盐粒撒在窗沿。高途坐在暖炉边翻烤橘子，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随着橘瓣的焦香轻轻晃，像浸在暖雾里的蓝绸。沈文琅抱着一摞毛毯走进来，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雪松的冷香漫过来，带着点刻意的暖意：“妈妈烤的橘子快好了？我闻着香味都要醉了。”
高途侧头看他，指尖捏着的橘子在火钳上转了半圈，焦糖色的汁液顺着果皮往下淌：“沈总还是先把毛毯分给孩子们吧，思宁刚才说脚冷。”他记得上周沈文琅冒雪回来，外套上沾着冰碴，却第一时间把他裹进怀里，银灰色的信息素像团燃烧的火焰，把两人都烘得暖暖的。
沈文琅低笑出声，走过来从身后握住他拿火钳的手。男人的掌心温热，银灰色的信息素顺着手臂爬上来，与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缠成一团：“一起烤才香。”他故意把橘子往高途嘴边送，趁对方张口时，自己先咬了半瓣，“嗯，比上次你藏在办公室抽屉里的橘子糖还甜。”
高途的脸颊发烫，知道他说的是上周自己腌的金橘糖——本想等沈文琅应酬回来当醒酒糖，结果被陈助理发现，当成“高秘书的爱心小零嘴”传遍了秘书处。“文琅！”他嗔怪着把火钳往旁边挪，却被沈文琅按住手腕，在他唇角轻轻舔了一下，把橘瓣的甜汁卷了过去。
“爸爸妈妈！”思宁踩着棉拖鞋跑过来，蓝色的信息素像块被阳光晒暖的蓝宝石，她往高途怀里钻，“妈妈怀里最暖和！”乐乐抱着副跳棋跟在后面，青绿色的信息素像根刚抽芽的柳条：“爸爸快来玩！我今天肯定能赢念安！”念安则捧着本植物图鉴，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认真：“妈妈看，鼠尾草在冬天也能开花，像你一样厉害。”
沈文琅笑着把思宁从高途怀里捞出来，在她脸上亲了口：“我们思宁是小黏人精。”高途接过念安递来的图鉴，指尖划过书页上鼠尾草的插画——去年冬天他生了场小病，念安就每天采来院子里的鼠尾草放在床头，说“妈妈的味道能让病好得快些”。
暖炉上的水壶“咕嘟”作响时，沈文琅忽然把高途拽到炉边的阴影里。男人的手掌抵在墙壁上，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织成一张网，把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牢牢锁在里面：“这里没人。”他低头吻住高途的唇，带着橘子的焦香，“早上在玄关没亲够。”
高途推了他一把，耳尖红得像烤透的橘子：“孩子们在呢。”话虽如此，却抬手勾住了他的领带，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些。暖炉的火光在他们交缠的睫毛上投下晃动的光斑，银灰色与蓝色的信息素在暖雾里凝成水珠，像写满情话的玻璃珠。
“爸爸妈妈又在说悄悄话！”思宁扒着门框喊，手指缝张得大大的。沈文琅低笑出声，在高途泛红的脸颊上又啄了一口才转身，顺手帮他理了理被火烤乱的发丝：“我们在说，谁赢了跳棋，就奖励半颗烤橘子。”
跳棋棋盘刚摆好，乐乐就急着落子，青绿色的信息素随着棋子的跳动忽明忽暗。思宁总偷偷挪动念安的棋子，蓝色的气息里带着狡黠的笑意。念安却不急不躁，银灰蓝的信息素在棋盘上轻轻流转，总能在最后关头反败为胜。
高途坐在沈文琅身边看棋，忽然被男人的手悄悄握住。银灰色的信息素顺着指缝钻进来，与他的蓝色气息在掌心交缠，像两尾相濡以沫的鱼。“还记得第一次一起烤橘子吗？”沈文琅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把橘子烤成了炭，还嘴硬说‘这是焦糖味的’。”
高途的唇角泛起笑意：“那时沈总还说‘我们家Omega做什么都好吃’。”他转头时，正好撞进沈文琅眼底的光——那里面映着暖炉的火，映着孩子们的笑，也映着他们相携走过的岁岁年年。
中午的火锅冒着热气，肥牛卷在锅里翻滚时，沈文琅总把最嫩的那片夹给高途。思宁举着漏勺抢虾滑，蓝色的信息素溅起细碎的光；乐乐和念安比赛吃蔬菜，青绿色与银灰蓝的气息在碗沿相撞，像两朵并蒂的花。
“爸爸偏心！”思宁噘着嘴撒娇，却在沈文琅夹给她一只虾时，立刻眉开眼笑。高途看着这幕忽然觉得心头一满——这个在董事会上眼神冷冽如冰的S级Alpha，此刻正耐心地帮女儿剥虾壳，连信息素都软得像团。
下午的时光在拆礼物中度过。沈文琅不知何时准备了堆礼盒，思宁的是只银灰色的兔子玩偶，乐乐的是最新款的魔方，念安的是套调香工具。轮到高途时，盒子里躺着条鼠尾草花纹的围巾，针脚歪歪扭扭，显然是手工织的。
“是爸爸织的！”念安指着标签上的字迹，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笃定。沈文琅的耳尖泛红，银灰色的信息素里泛起不好意思的涟漪：“第一次织，针脚有点乱。”高途把围巾往脖子上绕，蓝色的信息素瞬间与围巾上残留的银灰色气息缠在一起，像个温暖的拥抱。
雪停时，夕阳把雪地染成了金红色。沈文琅拉着高途去院子里堆雪人，孩子们跟在后面滚雪球。思宁把兔子玩偶塞进雪人怀里，说“这是爸爸妈妈的宝宝”；乐乐用胡萝卜做雪人的鼻子，青绿色的信息素里满是得意；念安则把围巾解下来，给雪人围上：“这样它就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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