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蕴含着“执令者”权柄、引动了部分祭坛本源之力的净化光柱面前,这些幽冥鬼术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洞穿、净化、蒸发!
“不——!圣主不会放过你的!!!”幽影尊者发出最后绝望而不甘的咆哮,整个身体便被净化光柱彻底淹没。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如同阳光消融冰雪般的“嗤嗤”声。光芒散去,原地只剩下一小撮灰烬,以及一枚失去了所有力量、变得黯淡无光的黑色金丹,还有几件失去灵光的储物法器。堂堂金丹期的幽冥教尊者,竟在这祭坛之力下,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彻底净化、抹杀!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干脆利落、却又恐怖到极点的抹杀,震慑得说不出话来。铁颚额头冷汗涔涔,独眼中再无丝毫贪婪,只剩下深深的恐惧与后怕。他毫不怀疑,刚才那一击若是落在他身上,下场绝不会比幽影尊者好多少!这祭坛之力,配合那诡异的令牌,简直天克他们这些修炼气血与虚源的荒原战士!不,是克制一切“不洁”与“混乱”之力!
剩下的幽冥教徒,更是面如死灰,瑟瑟发抖,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在祭坛光芒的锁定下,如同待宰的羔羊。
老瘸子长长舒了一口气,看向林夜的目光,更加复杂,有欣慰,有敬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执令者再现,是福是祸?
林夜表面平静,心中却也是波澜起伏。这一击,看似轻松,实则消耗巨大。不仅动用了祭坛不少储存的本源之力,更对“噬魂令”和他的神魂造成了不小的负担。他能感觉到,与祭坛的连接,开始变得有些不稳,那股灌注而来的本源力量,也在减弱。
他必须趁势震慑全场,稳住局面。
他目光一转,落在了那枚失去光泽的黑色金丹和几件储物法器上。心念微动,一股力量卷过,将其摄到手中。金丹入手冰凉死寂,其中蕴含的精纯死气已被净化大半,但依旧是难得的宝物。储物法器神识一探,里面果然有不少幽冥教的资源,包括一些阴属性材料、丹药、功法玉简,以及……几张绘制着复杂路线、标注着各种符号的古老皮卷地图。
林夜暂时压下探查的念头,将东西收起。然后,他冰冷的目光,扫向了下方噤若寒蝉的众人。
“尔等,”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是战,是降?”
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寒流,扫过下方每一个幸存者。
铁颚独眼剧烈收缩,心脏狂跳。他毫不怀疑,此刻自己只要敢说一个“不”字,或者有任何异动,下场就会和那幽影尊者一样,被那恐怖的灰蒙蒙光柱彻底净化,连渣都不会剩下。那祭坛之力,配合“执令者”的权柄,对他们这些修炼荒原气血和虚源之力的存在,似乎有着某种天然的克制与压制,让他金丹期的修为,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勇气。
他身后那几名残存的荒原战士,更是面无人色,手中的骨制石制武器都在微微颤抖。他们亲眼见证了金丹尊者的瞬间陨落,那毁灭性的力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我……”铁颚喉咙干涩,独眼之中,挣扎、恐惧、不甘、屈辱,种种情绪交织,最终,在头顶那依旧锁定的、冰冷刺骨的灰蒙蒙光束凝视下,化为了一片灰败的颓然。他庞大的身躯仿佛都佝偻了几分,缓缓低下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降。”
随着他话音落下,其身后几名荒原战士也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纷纷丢下武器,跪伏在地,以示臣服。尽管荒原战士崇尚勇武,不惧死亡,但在这种绝对的、近乎规则层面的力量碾压下,任何反抗都显得可笑而无谓。
另一边,剩余的十余名幽冥教徒,早已被吓破了胆。连最强的幽影尊者都被瞬间抹杀,他们这些筑基、炼气期的教徒,又算得了什么?为首一名筑基后期的黑袍教徒,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以头抢地,颤声道:“大人饶命!我等愿降!愿为执令者大人效犬马之劳!只求大人饶我等性命!”
其他教徒也纷纷跪倒,磕头如捣蒜,再不复之前的阴冷嚣张。
老瘸子看着眼前这一幕,浑浊的老眼中,神色复杂。荒原的战士,幽冥的教徒,在这上古遗留的威严下,皆尽俯首。这让他想起了某些早已湮没在时光长河中的古老传说。他看向悬浮于光柱中的林夜,那年轻而苍白的脸庞,在暗金与幽暗交织的光芒中,显得既威严,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林夜心中微微松了口气。雷霆手段诛杀首恶,果然有效。但他知道,这种凭借外力得来的威压,并不牢固。一旦祭坛之力消退,或者他表现出疲态,这些暂时臣服的家伙,尤其是铁颚这种野心勃勃之辈,很可能会立刻反噬。
必须尽快处理。
“你,”林夜目光首先看向那名为首的幽冥教徒,“报上名来,在幽冥教中是何职位?”
“回……回禀大人,”那黑袍教徒身体一颤,连忙道,“小人阴九,乃幽影尊者麾下‘引魂使’之一,负责碎骨丘区域‘饲巢’相关事宜,修为……筑基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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