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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虽然不如诚司那般充满了千锤百炼的艺术感，却也不失流畅。
“砰！砰！”
又是两只行尸应声倒地。
她的枪法除了第一枪有所偏差。
后续变得精准得可怕，每一枪都直奔要害，没有浪费任何弹药。
然而，还是有一只行尸利用同伴的掩护，从侧翼猛地突进，嘶嚎着扑向正在装填的诚司。
它挥舞着乌黑的利爪，带起一阵腥风。
尤利娅的步枪则正处于上膛的空隙，来不及救援。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诚司似乎早已预料。
他没有试图去完成复杂的装填，而是身体向侧后方灵巧地滑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利爪的挥击。
同时，他空着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反握着一把造型简朴、刃口却闪着寒光的猎刀。
行尸一扑落空，身体因惯性前倾。
诚司如同老练的猎人，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破绽。
猎刀如同毒蛇般探出，精准地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地刺入了行尸下颌与颈部的连接处，并狠狠一绞！
“喀啦”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行尸的嘶嚎戛然而止，灰绿色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最终软倒在地。
整个过程发生在呼吸之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冷静、高效、致命。
尤利娅再次确认，这绝非一个普通书店老板应有的身手。
“你在外面到底是干什么的？”
尤利娅不由得忍不住好奇，问道。
“最开始是‘清洁工’，后面是家庭教师。”
“........”
尤利娅倒看不出他在撒谎，但是觉得他就在鬼扯。
诚司拔出猎刀，在行尸破烂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动作从容。
他看向尤利娅，后者已经完成了装填，步枪再次端平，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确认没有新的威胁。
“附近解决了吗？”
她问，目光扫过地上不再动弹的行尸，最后落在诚司手中的猎刀上。
“暂时。”
诚司收起猎刀，重新拿起火把。
“枪声可能会引来别的‘听众’，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尤利娅点了点头，走到最近的一具行尸尸体旁，蹲下身，用猎刀挑剔地翻检着。
“肌肉组织高度纤维化，伴有未知真菌寄生骨骼密度异常确实是被‘制造’出来的东西。”
她站起身，甩掉刀尖上的粘液。
“驱动它们的核心，似乎都依赖于某种东西。”
“可以这么理解。”
诚司表示赞同。
“它们是领域的一部分，是所谓‘主人’的延伸。”
“那清理他们，可以削弱‘主人’么？”
诚司看着不再抽搐的“溺行者”们，陷入了一小会沉默。
“怎么？”
尤利娅第一次看他真正有些严肃。
“我也想赞同你的推论....”
诚司表情有些复杂缓缓说道。
“但刚好相反，在他们被击杀的瞬间，身上的‘东西’会向上。”
他指了指头上开始微微发红的月亮。
“所以，我们杀得越多，‘主人’应该会变得越强。”
尤利娅现在明白他为何沉默了，要是是这样的“仪式”，那他们怎么打？
也难怪对方没有一开始就现身，难怪很多人“葬身于此”。
“不管怎么样，我们得加快效率了。”
两人不再停留，加快脚步穿过这片弥漫着恶臭的空地。
..........
他们沿着小径继续深入，沼泽的地形开始变得复杂，出现了更多倒塌的枯树、被苔藓覆盖的废墟残垣，以及一些散发着诡异光芒的植物。
空气中那股血腥和膻臭味始终如影随形。
在绕过一处巨大的、如同怪兽肋骨般拱出地面的树根后，诚司再次停下，示意尤利娅隐蔽。
前方，一片较为开阔的水域边缘，矗立着几栋半塌的木屋，构成了一个微型的、死寂的村落遗址。
而在村落中央的空地上，他们看到了不同于行尸的东西。
那东西体型更大，约有一人半高，形态臃肿，仿佛由无数腐烂的肉块和扭曲的肢体强行缝合而成。
它没有明显的头部，在躯干的上方生长着几根不断蠕动、顶端开裂、滴落着粘液的触须。
它徘徊在几具似乎是其他“参与者”留下的骸骨旁，触须偶尔探入骸骨之中，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声。
“用用你的‘小把戏’，这是什么东西？”
尤利娅低语道。
“‘屠夫’。”
诚司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小心它喷吐的酸液和临死前的自爆。它的感知更敏锐，而且对火焰和噪音有特殊反应。”
他话音刚落，那只“屠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几根触须猛地转向他们藏身的方向，臃肿的身体开始笨拙却坚定地移动过来，地面发出沉闷的震动。
“来了。”
诚司低吼。
“找掩体，小心酸液。”
尤利娅倒是反应快速，一个侧滚翻躲到巨大的树根后面。
几乎同时，一股腥臭的、冒着黄绿色浓烟的粘稠酸液从聚合体的一根触须中喷射而出，准确地覆盖了她刚才站立的位置。
泥地和附近的植物瞬间被腐蚀，发出“嗤嗤”的声响，冒出刺鼻的白烟。
诚司则利用火把吸引了聚合体的注意，他灵活地在几处残垣间穿梭，躲避着后续的酸液喷射。
短铳的轰鸣再次响起，铅弹轰在聚合体臃肿的身体上，炸开一个个窟窿，流出恶臭的脓液，但似乎并未造成致命伤，反而激怒了它。
“核心在它身体内部，你跟我一起把火力集中一些。”
诚司一边装填一边喊道。
尤利娅从树根后探出身子，杠杆步枪连续开火。
“砰！砰！砰！”
子弹精准地命中聚合体躯干上那些看似是缝合线的脆弱连接处，以及不断蠕动的触须根部。
这似乎起到了效果，屠夫的动作明显变得迟滞，发出了痛苦的、如同风箱破裂般的嘶吼。
它不再喷吐酸液，而是加速向诚司藏身的残垣冲撞过去，试图凭借庞大的体型碾压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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