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泠点头，“够久就行。”
外面的撞击声越来越密。栅栏开始变形，连接处冒出火星。一名禁军举起铁锤，砸向铰链位置。
谢玄青换了个姿势，把剑横在胸前。
燕南泠退到祭坛中央，左手按住核心。她闭眼，再次接入残卷。
三行字浮现：“子时前取灵教主心头血，可破血祭阵。”
她睁开眼，看向楚后。
“你说你知道得太晚。”她开口，“可你不知道，现在还不算晚。”
楚后冷笑，“你以为你能活着走出这座庙？”
“我不用走出去。”燕南泠说，“只要有人能走出去，你就输了。”
楚后脸色一沉，抬手示意继续进攻。
刀盾手再次撞门，这次用了铁撞木。栅栏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一根支柱歪斜下来。
谢玄青单膝跪地，用剑撑住身体。他的左手已经抬不起来，血浸透了半边衣服。
燕南泠割开掌心，血滴在核心上。符文暴涨，地面震动，前方三块石板突然翻转，将冲进来的两人掀翻在地。
她喘了口气，抬头看向密道方向。
温离应该已经到了中途。
但那两个黑衣人，也在追。
她把手伸进药囊，摸出一颗黑色小丸。这是顾砚做的爆裂弹，只能用一次。
她捏在手里，没扔。
外面，楚后突然抬手，从袖中抽出一支短哨，吹了一声。
尖锐的声音划破夜空。
紧接着，庙顶传来脚步声。
有人从上面下来了。
谢玄青抬头，眼神一紧。
燕南泠迅速扫视四周。梁上有影子在动，不是一个人。
她把爆裂弹塞进谢玄青手里，“等他们落地再用。”
谢玄青点头，手握紧了。
燕南泠退回祭坛，左手再次按上核心碎片。血不断滴落，符文旋转加快，整个石室开始轻微震动。
外面的撞击没停。
栅栏快要撑不住了。
庙顶的影子越来越近。
谢玄青盯着上方，呼吸放慢。
燕南泠抬起头，看着楚后。
“你说你要共治天下。”她声音不大，“可你连今晚都活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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