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悦悦抱着沉重的纸箱推开家门,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母亲、婆婆、小姑子周婷,还有两位邻居张姐和李姐,六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她手里的箱子。
“悦悦回来了!”母亲王桂芳第一个站起来,“今天怎么这么晚?饭都热两遍了。”
“妈,陈姐留我多说了会儿话。”王悦悦把箱子小心地放在茶几上,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先不说这个,你们猜猜,这批货陈姐给了多少工钱?”
小姑子周婷凑过来:“上次那批虎头帽和围巾,咱们拿了三千二,这次工作量差不多,三千五?”
王悦悦摇摇头,从背包里掏出厚厚一沓钱,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开始数:“陈姐先把上次的押金三千块全退给我了。”她把这沓钱放到一边,“然后这是这批货的工钱——”
她一张一张地数着,红彤彤的钞票在灯光下格外醒目:“一千、两千、三千、四千...整整四千!”
“四千?!”婆婆刘凤英惊讶地捂住嘴,“半个月就四千?加上退的押金,这就是七千块啊!”
“妈,您没算错!”王悦悦兴奋地说,“陈姐说我的货达到了优等品标准,按最高单价算的。而且因为建立了信用,以后都不用交押金了!”
客厅里顿时热闹起来。张姐羡慕地说:“悦悦,你们这手艺真值钱!我在纺织厂一个月才两千八,还得上夜班。”
李姐也感慨:“我那个裁缝铺,现在生意越来越不好做,年轻人都在网上买衣服,定制的人少了。”
王悦悦把钱分成几份:“按照咱们之前说好的比例,妈,这是您和婆婆的,一人八百。”她递给两位老人各一沓钱,“婷婷,你负责绣花部分最多,这是一千。”
周婷接过钱,手有些发抖:“嫂子,这也太多了...我就是在你指导下做的...”
“该你的就是你的。”王悦悦又数出两份六百元,递给张姐和李姐,“两位姐姐,这是你们的。虽然刚加入,但这次的手套和围巾边缘绣花都是你们做的,陈姐加快了手套口的收针处理。”
张姐接过钱,眼眶有点红:“悦悦,实不相瞒,我家那口子厂里降薪了,孩子下学期的补习费正愁着呢...这钱真是及时雨。”
“大家别客气,这都是咱们一针一线挣出来的。”王悦悦把剩下的钱收好,“我这份是一千二,主要是负责整体设计和最后质检。下次如果大家独立完成的部分更多,分到的也会更多。”
刘凤英擦擦眼角:“我活了大半辈子,没想到坐在家里做针线活,半个月能挣八百。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妈,现在不一样了。”王悦悦打开纸箱,“咱们的产品是要出口到法国的,卖得可贵了。陈姐说,像咱们绣的那条水乡丝巾,在法国能卖到五百多欧元呢!”
“五百欧元是多少人民币?”李姐问。
“差不多四千块!”周婷已经拿出手机查了汇率,“我的天,咱们出厂价才两百多,这翻了多少倍啊!”
王悦悦从箱子里拿出材料:“所以陈姐才那么严格。她说,只有咱们把质量做到极致,产品才有这样的附加值。”她把配好色的丝线一卷卷拿出来,“这次陈姐给的是新订单,大家看看。”
众人围拢过来,王悦悦展开设计图,上面是几款精美的披肩和丝巾设计,有牡丹富贵图、梅兰竹菊四君子、江南烟雨朦胧景,每一款都配有色卡和详细的针法说明。
“这次还是虎头帽吗?”刘凤英问,“上次的虎头帽我绣得可顺手了,法国人怎么这么喜欢咱们的虎头帽?”
“这次花样多了。”王悦悦指着图纸,“有披肩、丝巾,还有几款手拿包。陈姐说法国客户反馈,虎头帽虽然受欢迎,但实用性强的是披肩和丝巾,所以增加了这些品类。”
她从箱子里拿出几个小工具包:“对了,陈姐还配了特制的钩针,说是厂家定制的,用起来特别丝滑,大家记得拿上。”
周婷接过一支钩针,在灯光下端详:“这质感确实不一样,比我之前在文具店买的好太多了。针头这么光滑,不会挂线。”
“所以陈姐常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王悦悦又从箱底翻出一个小盒子,“还有这个,是陈姐特别交代的——放大镜台灯。她说四十岁以后眼睛容易花,用这个看得清楚。”
王桂芳接过台灯,打开开关,柔和的光线下还自带放大镜功能:“陈监管真细心,我这老花眼,绣细活时确实费劲。”
“大家按自己喜欢的颜色挑吧。”王悦悦把丝线铺开,“剩余的我来做。不过陈姐特意交代了,这次的披肩有好几款是渐变色设计,对过渡要求很高,一定要严格按照色卡顺序来。”
张姐拿起一卷从浅蓝到深蓝渐变的丝线,赞叹道:“这颜色配得真雅致,像湖水一样。这要怎么绣才能自然过渡啊?”
“陈姐给我发了视频教程。”王悦悦拿出手机,“咱们一起看,我边看边给大家讲解。她说如果不明白,随时可以打视频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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