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伍,究竟是忠是奸?”崇祯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疲惫不堪。他既渴望听到任何对后金的胜利,又对这股不受控制的民间武装充满疑虑。赏?恐其坐大。罚?又寒了“抗虏”之心。最终,他采取了惯常的拖延策略:对捷报不予置评,对弹劾留中不发,只是密令蓟辽督师暗中加强对陈伍部的“关注”和“制约”。
明朝官僚系统的效率低下和党争内耗,无形中为振川营争取了宝贵的喘息时间。但来自官方猜忌的阴影,已然笼罩下来。
周边势力的重新站队
振川营大胜的消息,如同冲击波,迅速改变了辽南乃至更远地区的势力格局。
许多原本观望的小股义军、山寨武装,纷纷派人前来接洽,表示归附之意。登州陈氏、莱州广源号等海商,态度更加热络,提供的货物价格更显“优惠”,甚至主动提出可以预付货款,显然是想牢牢抱住这根新崛起的“大腿”。
而一些原本与后金或明朝官府有勾结的地方豪强,则开始悄然转变态度,要么收缩势力,要么暗中向振川营示好。
辽南的天,似乎真的要变了。
夜幕降临,振川岭的庆祝渐渐平息,只有巡逻队的身影在火把光中晃动。陈伍独自在议事堂内,对着巨大的地图沉思。地图上,代表振川营的红色区域,因这次胜利似乎扩大了一圈,但周围代表后金的蓝色和代表明朝的黄色,也变得更加浓郁和逼仄。
“树欲静而风不止……”陈伍低声自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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