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茧震动,发出一种奇异的共鸣,像是古老的歌谣从宇宙深处传来,又像是巨兽沉睡前的低喃。
“要……同时吞噬机械与植物……”这声音断断续续,却清晰地传入林小满的耳中,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渴望,那声波震得她耳道发痒,鼓膜微微嗡鸣,仿佛有细小的冰晶在耳蜗内簌簌凝结。
她心头一紧,一种莫名的恐惧爬上脊梁,寒意顺着尾椎骨一路窜升,指尖瞬间失温,指腹泛起细微的颗粒感。
那晶莹的茧房,此刻在她眼中不再是希望的象征,反而像是一个贪婪的巨口,表面流淌着蜜色微光,却散发出铁锈混着腐花的冷腥气,触之似有粘稠引力,令空气都微微扭曲、发烫。
突然,林小满的“味觉洞察”刺痛般一跳,不是空气的味道,是**记忆深处那场实验室大火里,维克多皮肉烧焦时迸出的腥甜**!
那味道浓烈、灼热、带着金属熔融的焦苦底调,直冲颅腔,让她舌根发麻、喉头痉挛,胃部猛地一缩。
这味道不是来自空气,而是来自茧房内部,来自那孕育着新生的光芒之中!
她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感知,视网膜上残留着强光炸裂后的紫斑,视野边缘正浮起细密的金绿色噪点,像老式显像管电视失真时的雪花。
那茧房内,竟然有维克多的意识碎片,如同星尘般细小,却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每一粒微光都像一枚倒钩,在她神经末梢刮擦,留下尖锐而冰冷的刺感。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沈星河的星灵战甲,原本只是细小的裂缝,此刻却像是被某种力量催化一般,迅速蔓延,蜜色的结晶如同病毒般扩散,最终“砰”的一声,一块尖锐的结晶碎片竟从战甲上剥离,直直刺入林小满的星纹!
“啊!”林小满痛呼一声,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星纹处传来,仿佛灵魂都被撕裂,皮肤灼烫、皮下组织如被高温糖浆灌注,紧接着是神经束被强行拉伸的撕裂感,连带左耳听见自己血液奔涌的轰鸣。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沈星河,却见他双眼紧闭,脸色苍白,额角青筋暴起,汗珠滚落时带着微弱的蜜色荧光,在空气中划出转瞬即逝的弧线。
“别让初代王座变成他的养料!”沈星河的声音嘶哑而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每个字都像砂纸磨过粗粝岩壁。
星灵风暴骤然爆发,整个空间都剧烈震颤起来。
狂风呼啸,能量乱流肆虐,仿佛要将一切都撕碎,气流裹挟着星屑撞在脸上,像无数细针扎刺;脚下地面不再是实体,而如液态琥珀般起伏荡漾,每一次颠簸都让内脏微微错位。
“千年封印……在松动……”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风暴中回荡,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声波震得她牙槽发酸,耳膜深处泛起低频嗡鸣。
林小满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
她明白,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调动起体内所有的能量,将星纹烙印化作一道蜜糖瀑布,倾泻而出,将沈星河和自己包裹其中。
那蜜糖散发着温暖的光芒,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抵挡着星灵风暴的侵袭,光晕拂过皮肤,是温润的抚触,略带黏滞的甜香萦绕鼻腔,舌尖无端泛起一丝清冽回甘。
与此同时,沈星河的机械心脏也开始剧烈跳动,释放出一波波甜味能量波,与林小满的蜜糖瀑布交相辉映,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
奇迹发生了!
星灵兽,那一直隐藏在传说中的存在,终于在这一刻显现出它的真容。
那是一个巨大的虚影,由无数星光汇聚而成,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初代男女王的轮廓,他们手牵着手,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彼此,仿佛跨越了千年的时空,再次相聚。那眉眼,竟与林小满童年梦中反复出现的壁画分毫不差;星光拂过面颊,是微凉的静电感,瞳孔深处映出的双影竟在缓缓同步呼吸。
“永生……必须独享!”维克多的嘶吼声从星灵茧房中传来,充满了疯狂和贪婪,声浪掀动发丝,耳道内压力骤变,耳膜嗡嗡震颤。
一个扭曲的异星虚影从茧房中撕裂而出,伸出利爪,想要吞噬初代男女王的虚影。
千钧一发之际,沈星河的战甲上突然绽放出无数星灵藤蔓,如同一条条灵蛇,将那异星虚影牢牢钉住,藤蔓表面覆着细密绒毛,扫过林小满手腕时,带来一阵酥痒与微刺并存的触感。
“你的甜味……永远解不开我们的契约……”沈星河的声音虚弱却坚定,如同誓言般在空间中回荡,余音在齿间留下薄荷般的清冽震颤。
“星核……正在觉醒……”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欣慰和期待,声波如暖流渗入骨髓。
林小满的星纹与沈星河的机械心脏倒影,在这一刻完美融合。
星灵兽化作亿万蜜色光点,如同萤火虫般飞舞,最终重组为一个全新的王座,那是一个晶莹剔透的蜜糖王座,散发着诱人的甜香,仿佛是宇宙间最美好的存在;光点掠过睫毛时,带来细微的微电流感,鼻腔充盈着熟透蜜桃混着雨后苔藓的湿润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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