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速尔群岛的特塞拉岛港口,最近热闹得像开了全球海军博览会。先是葡萄牙巡逻队发现一艘挂着瑞典旗帜的怪船(“破冰者号”,船头包铁皮,长得像个愤怒的矮冬瓜)大摇大摆地驶入港口,船长赫德拉姆·柏格斯统用流利的葡萄牙语和一笔“港口使用费”说服了官员让他们停泊——当然,官员没注意到那笔费用里混着几枚罕见的古挪威银币,足以在里斯本买栋小别墅。
紧接着,两艘中式帆船(“镇远号”和随行的“信风号”)抵达,船长杨希恩向葡萄牙总督赠送了“来自东方的友谊礼物”:一箱精美的瓷器和一罐据说能“延年益寿”的茶叶。总督泡茶喝了后精神焕发,慷慨地允许他们在港口“暂时休整”,虽然他的副手小声提醒“中国舰队不应该出现在大西洋”,但总督正忙着数瓷器盘子,没空理会。
第三天,一支小型舰队出现了:一艘印加风格的彩色帆船(“太阳神号”)领着三艘改装过的欧洲私掠船。葡萄牙海军如临大敌,直到德雷克船长——今天打扮得像落魄贵族,缺牙用金箔补上了(“临时措施,看起来贵气”)——出示了一份泛黄的文件,声称他们是在“为西班牙王室执行秘密科考任务”。葡萄牙人虽然半信半疑,但看到文件上确实有西班牙宫廷的蜡封(德雷克早年顺手牵羊的藏品),只好放行。
“我真不敢相信这招管用了,”蒂雅在“太阳神号”上低声说。
“文件是真的,”德雷克耸肩,“只是任务内容我稍微……修饰了一下。‘寻找古代文明遗迹’是真的,只不过没说是为西班牙找。”
第四天,丽璐的“信天翁号”和拉斐尔的“希望号”结伴抵达。他们看起来最正常——如果忽略“信天翁号”船体上那些奇怪的实验性装置,以及“希望号”桅杆上挂着的那个发光海螺(夜晚当灯笼用,吓坏了不少渔民)。
“欢迎来到派对,”拉斐尔在码头迎接先到的几位,“我带了礼物——亚速尔特产奶酪,虽然味道像脚丫子泡过海水,但据说很补钙。”
赫德拉姆面无表情地接过一块:“比北极的冻鱼干好。”
第五天,最后一组抵达:一艘普通的奥斯曼商船,下来的是伍丁和佐伯。伍丁依旧优雅从容,佐伯则低调地跟在后面,手背上的眼睛印记用绷带缠着——不是隐藏,而是“全知之眼”最近太活跃,不缠起来会发光,晚上像个人形灯笼。
至此,七位主角,七支舰队(大小不一),齐聚特塞拉岛。
“所以,”丽璐在租下的庄园会议室里开场,“我们都收到了金色液体倒计时的幻象。现在距离液体完全蒸发还有二十三天。最终坐标已经确认:亚速尔群岛西南约五百海里处,经纬度坐标在这里。”
她展开海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一片海域。“这片区域被称为‘马尾藻海’,以漂浮的海藻和诡异的平静闻名。也是传说中亚特兰蒂斯沉没的地点。”
“亚特兰蒂斯?”杨希恩皱眉,“那不是柏拉图的寓言吗?”
“也许是,也许不是,”伍丁接话,“但根据星陨会的古代文献,以及深海金属残骸的发现,确实存在过一个高度发达的史前文明。他们可能因为某种灾难沉入海底,而霸者之证……也许是他们留下的‘遗产’,或是‘保险装置’。”
拉斐尔举手:“我有个问题。如果亚特兰蒂斯真的存在,而且那么先进,为什么他们的‘保险装置’是七个分散全球的证物?为什么不直接放在自家后院?”
“也许是为了防止被单一势力掌控,”蒂雅说,“或者,需要全球范围的‘钥匙’才能激活。就像七个长老各持一部分密码。”
“有道理,”德雷克点头,“但我们现在要拿着七个‘密码’去开一扇可能放出怪物的门。这计划听起来就像我上次喝醉后决定的‘抢西班牙银行’行动——刺激,但后果难料。”
“所以我们得做好准备,”赫德拉姆说,“星陨会绝不会坐视我们进入最终坐标。根据我的情报,西班牙‘无敌舰队’的一部分已经神秘离港,目的地不明。荷兰东印度公司也有异常调动。还有……”
“还有‘教授’给我的信,”伍丁从怀中取出一封密封的信,放在桌上。信封是昂贵的羊皮纸,火漆印正是六角星标志。
众人安静下来。
“我还没打开,”伍丁说,“但送信的人说,这是‘教授’亲自写的。我想,我们应该一起看。”
他拆开信。内容是用优雅的拉丁文写的,但旁边有伍丁事先准备好的翻译:
“致智慧的伍丁,及诸位命运的玩偶:
你们走到了这一步,值得赞赏。七证齐聚,最终之门即将开启。但请容我,以一个知晓真相的老者的身份,给予最后的忠告。
最终的真相,会摧毁你们的一切理想。你们所相信的自由、正义、探索、守护……在绝对的现实面前,不过是孩童的幻想。门后等待的,不是宝藏,不是力量,而是冰冷的、令人绝望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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