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恐惧。
他的眼神里依然闪烁着不甘和怨毒。
像一只被猎人捉住的野兽，明知自己逃不掉了，却还在龇着牙，想要咬猎人一口。
他恶狠狠地瞪着南宫玄夜，想把这个坏了他大事的人生吞活剥。
他在南疆经营了几十年，建立了一个庞大的地下王国。
他控制着矿场，控制着码头，控制着无数官员的命脉。
只差一步，他就能完成任务，
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去北狄享受荣华富贵的余生。
可现在，一切都毁了。
毁在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手里。
“说吧。”
南宫玄夜的声音冷得像冰块。
那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只有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暴乱是受谁指使？”
“有什么目的？”
吴老祖闭上嘴。
一个字都不说。
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巴紧绷着，整个人像一块石头。
他活了八十多年，什么样的酷刑没见过？
鞭打、烙铁、夹棍……
他都受过。
他不信眼前这个年轻人能撬开他的嘴。
“你可以选择不说。”
南宫玄夜的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没有生气，没有发怒，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那平淡的语气里，却有一股让人心底发寒的笃定。
“但我有办法让你开口。”
他转头看向紫洛雪。
紫洛雪点了点头。
她明白南宫玄夜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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