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老祖倒飞出去，砸穿宫殿，砸穿谷底，最后镶嵌在地心深处。
半步大道主三层，重伤。
他挣扎着爬出来。
看着尘叶，眼中满是恐惧。
“你……你……”
尘叶看着他。
没有说话。
第二剑斩下。
叶家老祖想要逃。
逃不掉。
剑光将他笼罩。
三息后，化作漫天血雾。
尘叶站在原地，看着那血雾散去。
然后他转身，走向九女。
九女倒在地上，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紫璎躺在血泊中，大道本源只剩一丝。林霜以剑拄地，浑身是血，却还强撑着站着。星漪已经昏迷，银色的眼睛紧紧闭着。云霞脸色惨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碧姬的战血本源燃尽，昏迷不醒。姜月的九色神剑尽断，只剩剑柄握在手中。白素素气息微弱得像要消散。金曦的本源燃尽，已经看不清面容。
小青浑身焦黑，一动不动。
都倒下了。
但都还活着。
尘叶跪在紫璎身边，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
“紫璎。”
紫璎睁开眼，看着他。
笑了。
那笑意和两千年前一样。
“茶……凉了。”
尘叶摇头。
“不凉。”
他从她怀中取出茶盏，沏了一盏新茶。
茶还是热的。
“喝茶。”他轻声道。
紫璎接过，一饮而尽。
“好喝。”她说。
尘叶把她扶起来。
然后走向其他人。
林霜、星漪、云霞、碧姬、姜月、白素素、金曦，一个个被他扶起来。
小青从废墟中钻出来，落在尘叶肩头。
九女一兽，都活着。
尘叶看向叶家老祖陨落的地方。
那里，有五团光芒闪烁。
叶家老祖的本源、灭道刀、灭道魔经、大道令，还有一枚金色的蛋。
那蛋壳上布满古老纹路，里面隐隐有心跳声传来。
大道神兽卵。
比小青的品阶还高。
尘叶将五样东西收起。
回头，九女正看着他。
紫璎从怀中取出茶盏。
茶还是热的。
“喝茶。”她轻声道。
尘叶接过，一饮而尽。
“好喝。”他说。
放下茶盏，他看着九女。
“走吧。”
十人向叶家祖地外飞去。
身后，叶家祖地彻底崩塌。
一个月后。
月府。
十人出关。
紫璎半步大道主三层，林霜半步大道主三层，星漪半步大道主四层，云霞半步大道主三层，碧姬半步大道主三层，姜月半步大道主四层，白素素半步大道主三层，金曦半步大道主三层，小青半步大道主三层。
尘叶，半步大道主巅峰。
月瑶看着他们，沉默了很久。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大道界的主人了。”她说，“但大道界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
她看向那枚大道令。
“大道源天，有成为大道之主的机缘。”
尘叶看着那枚令牌。
大道之主。
比半步大道主更高的境界。
他回头，看向九女。
九人都在看着他。
紫璎道：“去吗？”
尘叶想了想。
“去。”
都走到这一步了，没有理由退缩。
十人一兽，向大道源天飞去。
身后，月瑶看着他们的背影，轻声道：“祝你们好运。”
风起。
茶盏里，最后一缕热气，散入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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