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主人钟国森,一位穿着家居服、面带愁容的中年男人,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何雷,他立刻挤出热情的笑容迎上来:“哎呦!何大师!您可算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他将两人引进装修奢华的客厅,目光落在何雷身后气质迥异的萧天身上,不禁好奇地问:“何大师,这位是…?”
何雷抢先一步,大手一挥,故作高深:“哦,这位是我的…关门弟子!小萧!带他出来见见世面,钟先生不必在意。”说完还悄悄给萧天递了个“配合我”的眼神。
萧天眼神微冷,强压下将他一脚踹出去的冲动,为了探查线索,暂时选择了沉默。
钟国森不疑有他,连忙请两人坐下,奉上茶水。寒暄几句后,何雷翘起二郎腿,模仿着电视里大师的腔调:“咳咳…钟先生,电话里说得不清不楚,你家这宅子…具体是个什么情况?细细道来。”
提到这事,钟国森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被恐惧和悲伤取代。他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都带着颤抖:
“唉…何大师…您是不知道啊…我女儿珊珊…一年前,就在她十八岁生日刚过没多久…就在她自己的房间里…上吊自杀了!”
他眼圈发红,继续道:“她走了之后,这家里就没安生过!尤其是我妻子,整天神神叨叨,非说看见珊珊回来了,说女儿没走…我怎么劝她都不听,还说我冷血…可是…可是…”
钟国森的声音充满了恐惧,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可怕的夜晚:“就在上个星期,我半夜起来喝水,清清楚楚地听到…听到珊珊的房间里…又传出了她以前最爱唱的那首歌!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但…但那是我的女儿啊!我咬着牙,壮着胆子…把门推开了一条缝…”
他猛地喝了一口水,压惊般继续说道:“我就看到…看到珊珊她…她就吊在原来那根绳子上!穿着她自杀时那件白裙子!脸白得像纸!眼睛、嘴角都在往下淌着黑血!她…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笑!”
“我当场就吓晕过去了!醒来就在医院了…何大师!您一定要帮帮我!我就想知道…珊珊她为什么突然就想不开?为什么死了还不安生,非要回来吓唬我们啊?呜呜呜…”说到最后,这个中年男人竟忍不住捂脸低声抽泣起来。
何雷听完,装模作样地摸着下巴(虽然他没胡子),沉吟片刻,然后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
“嗯…依本大师看呐!你女儿这个情况,很明显是典型的抑郁症导致的想不开嘛!至于她为什么迟迟不肯离去…那是因为她放心不下你们二老啊!这是孝心可嘉!回来看看你们,说明父女情深!你们呐,不要害怕,要积极配合,满足她未了的心愿,她自然就安心地去投胎了!”
钟国森听得一愣,连忙反驳:“不对啊何大师!珊珊她生前特别开朗活泼,是学校的文艺骨干,怎么可能得抑郁症?她就是毫无征兆地突然就…”
何雷被打断,丝毫不慌,话锋一转,继续瞎扯:“哎!这你就不懂了!这叫阳光型抑郁症!越是看起来开朗的人,内心可能越痛苦!她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藏起来,只把好的一面展示给你们,所以你们才没发现!压力积攒到一定程度,可不就…唉!”他摇头晃脑,说得跟真的一样。
钟国森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被何雷一顿忽悠,也有点将信将疑,只好无助地问:“那…那现在该怎么办啊何大师?”
何雷闻言,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气,然后用手指做了个搓钱的动作,意味深长地“咳咳”了两声。
钟国森立刻心领神会,连忙道:“钱的事好说!好说!只要大师能帮我彻底解决这个麻烦,十万!十万辛苦费!您看怎么样?”
听到“十万”这个数字,何雷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嘴角疯狂上扬,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他强行压下窃喜,板起脸,用力一拍大腿(拍的是自己的):“成交!钟先生果然是爽快人!你且在此稍候,我和徒弟先去车上取几件祖传的厉害法器!去去就回!”
“哎!好!好!我等您!”钟国森连忙起身,恭敬地将两人送到门口。
一出别墅大门,萧天便冷冷地瞥了何雷一眼。他现在十分确定,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江湖骗子,编造谎话来骗钱的。然而,萧天并未立刻戳穿他。
因为,在钟国森描述她女儿惨状时,萧天敏锐的灵觉清晰地捕捉到——那栋别墅里弥漫的,绝非简单的思念和怨气,而是一股极其隐晦、却异常阴毒邪门的气息!
那个叫钟珊珊的女孩,绝非自杀那么简单。
她的死亡背后,恐怕隐藏着真正的邪道手段!何雷的骗局误打误撞,或许正是一条引出幕后黑手的线索。
萧天目光微凝,望向那栋被不祥气息笼罩的别墅,冰蓝色的眼眸深处,一丝寒意悄然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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