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望台上的老阿公突然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铜锣 “哐哐哐” 敲得震天响。
“西夏人来了!好多西夏人!” 老阿公的声音带着急促,指着山口的方向。
杨慎刚帮着妇人们把煮好的干粮搬到粮仓,听到锣声,立刻抄起腰间的短刀往寨墙跑。刀岩、阿石、柱子他们也都反应过来,青壮们穿着布甲,扛着毒竹矛,很快就聚集到了寨墙根下。
往山口望去,黑压压的一片人影正往这边冲,大概有一千人,都穿着褐色皮甲,手里拿着弯刀和弓箭,马蹄声、脚步声混在一起,老远就能听到。
“是西夏前哨!比咱们预计的提前了两天!” 刀岩握紧铁铲,眼神沉了下来,“他们是想趁援军没来,先偷袭!”
杨慎爬到寨墙上,眯着眼睛看 —— 西夏兵的队伍前面,有个骑着马的头目,手里举着一面黑色的旗帜,正对着寨门的方向喊。
“杨慎!赶紧开门投降!” 头目嗓门很大,声音传到寨里,“不然等我们大军到,烧了你们的寨,把你们全抓去当奴隶!”
杨慎冷笑一声,从旁边青壮手里拿过一把刚缴获的弯刀(之前抓探兵时没来得及分的),举起来对着西夏兵喊:“就凭你们这点人?还想让我们投降?”
他指着山口的方向,那里已经有几个西夏兵踩进了浅坑,正疼得嗷嗷叫,尖竹从鞋底扎进去,鲜血顺着裤脚往下流,根本爬不出来。
“看看你们的人!掉进我们的陷阱里,连爬都爬不出来!还敢说烧寨?” 杨慎的声音传遍寨门,“今天就让你们尝尝,我们勐泐寨的厉害!”
青壮们也跟着喊:“来啊!有本事就爬寨墙!让你们尝尝毒竹矛的厉害!”
“别以为你们人多!我们的陷阱多着呢!”
西夏头目脸色一沉,对着身后的西夏兵喊:“给我冲!先把寨门砸了!谁第一个冲进去,赏十两银子!”
西夏兵们立刻往前冲,有的举着盾牌,有的拿着弓箭,朝着寨门的方向跑。可刚跑没几步,就有人踩中了绊马索 —— 粗麻绳 “唰” 地绷紧,前面几个西夏兵一下子被绊倒,摔在地上,后面的人没刹住,也跟着撞了上去,乱作一团。
“扔石头!” 杨慎喊了一声。
青壮们和老人们立刻抱起寨墙根的石头,往西夏兵堆里扔。石头 “呼呼” 地飞过去,砸在西夏兵的盾牌上,发出 “嘭嘭” 的声响,有的没挡住,直接砸在身上,疼得西夏兵直叫。
胖婶子带着几个妇人,端着烧开的水,从寨墙上往下浇:“给你们喝点热水!解解渴!”
开水浇在西夏兵的手上、脸上,立刻传来 “滋啦” 的声响和惨叫声,有的西夏兵手里的弯刀都掉在了地上。
“用毒竹矛戳!别让他们靠近寨门!” 刀岩喊着,自己也拿起一根毒竹矛,对着爬得最近的西夏兵戳过去。
竹矛 “噗” 地戳中那西夏兵的胳膊,他愣了一下,很快就脸色发白,浑身没力气地倒在地上 —— 阮熊的毒汁起作用了。
阿石也不甘示弱,他穿着布甲,手里拿着毒竹矛,瞄准一个想爬寨墙的西夏兵,猛地一戳,正好戳中对方的腰。那西夏兵惨叫一声,从梯子上摔了下去,摔进了旁边的深坑,被里面的铁蒺藜扎得更惨。
“阿石好样的!” 寨墙上的青壮们齐声喝彩。
阿石咧嘴一笑,又举起竹矛,盯着下一个目标。
西夏兵们冲了好几次,都被陷阱、石头和毒竹矛挡了回去,地上躺了不少人,有的被石头砸伤,有的被毒竹矛戳中,还有的掉进陷阱里爬不出来,惨叫声此起彼伏。
西夏头目看着眼前的景象,气得眼睛都红了。他本来以为勐泐寨就是个小寨子,随便打打就能拿下,没想到对方准备得这么充分,陷阱一个接一个,还有带毒的竹矛,再冲下去,只会死更多人。
“撤!撤回去!” 头目咬着牙喊,“等大军来了再打!”
西夏兵们如蒙大赦,赶紧拖着受伤的同伴,往山口的方向跑,跑得比来的时候还快,连掉在地上的弯刀都顾不上捡。
“别让他们跑了!再扔几块石头!” 柱子喊着,又抱起一块大石头,往西夏兵的方向扔过去,正好砸中一个跑在后面的西夏兵,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杨慎看着西夏兵跑远,才喊停:“别追了!穷寇莫追!咱们先清理战场,看看缴获了多少东西!”
青壮们兴奋地跑下寨墙,去清理战场。有的把掉进陷阱里的西夏兵拉出来(没死的就捆起来),有的去捡地上的弯刀和弓箭,还有的去查看受伤的同伴。
没一会儿,青壮们就拎着十把弯刀过来了,这些都是西夏兵掉在地上的,刀身黝黑,很是锋利。
“大人,咱们杀了五十多个西夏兵,还活捉了十几个!” 阿力跑过来汇报,脸上满是笑容,“还有这些弯刀,都是好东西!比咱们的短刀还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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