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州的晨光刚穿透云层,军营里就响起了整齐的操练声。
卢俊义站在校场高台上,看着士兵们挥舞长枪、练习连珠铳射击,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经过昨日一战,士兵们虽有疲惫,却个个眼神坚定,身上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
“卢将军,李将军来了。”身边的亲兵轻声提醒。
卢俊义转头,见李忠提着一个布包快步走来,布包里装着刚统计好的战损清单。
“卢将军,这是昨日的战损和物资消耗。”李忠将布包递过去,语气带着几分沉重,“咱们伤亡了三百多兄弟,连珠铳损耗了十支,震天炮的炮弹也用了大半。”
卢俊义接过清单,快速浏览后眉头微蹙:“伤亡的兄弟要好好安葬,家属的抚恤要尽快落实。物资方面,你让人去清点汴梁助军会送来的补给,先把连珠铳和炮弹补充上。”
“放心,我已经让人去办了。”李忠点头,又道,“对了,阮统领刚才派人来说,海路那边发现几艘不明船只,看航向像是朝着辽东去的,他怀疑是完颜烈派去联系西夏残余的信使船。”
卢俊义眼神一凛:“让阮统领盯紧些,若是确认是信使船,务必截下来,不能让完颜烈和西夏人勾结成功。”
“我这就去传信。”李忠说完,转身匆匆离去。
卢俊义望着校场上操练的士兵,心里盘算着。昨日虽击退金军,但完颜烈根基未损,若真与西夏残余联手,登州的压力只会更大。幸好陈默已派林冲率军来援,只要撑到援军抵达,定能彻底解决完颜烈。
正想着,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个穿着青色官袍的人骑着马奔进校园,是济州知府柳明派来的信使,手里还捧着一封密信。
“卢将军,柳知府让小人送来急信,说济州的粮草和医官已经启程,预计三日后抵达登州。”信使翻身下马,双手递上密信。
卢俊义接过密信,拆开一看,信中说济州不仅调了三万石粮草,还派了十位惠民药局的医官,随队而来的还有一批新打造的连珠铳和箭矢。
“太好了!”卢俊义忍不住笑道,“有了济州的补给,咱们就能更从容地应对接下来的战事。你回去告诉柳知府,多谢他雪中送炭。”
信使应下后,又匆匆策马返回济州。
卢俊义将密信交给亲兵收好,转身走下高台,朝着物资仓库走去。仓库里,士兵们正忙着清点汴梁助军会送来的布鞋和粮食,张大妈亲手纳的布鞋码得整整齐齐,鞋底的“平安”二字格外醒目。
“将军,这些布鞋足够兄弟们每人两双,粮食也能支撑半个月。”负责清点的士官迎上来汇报。
卢俊义拿起一双布鞋,摸了摸厚实的鞋底,感慨道:“百姓们的心意,咱们不能辜负。让兄弟们都换上新布鞋,吃饱肚子,好好备战。”
士官连忙应下,指挥着士兵们分发布鞋和粮食。
不一会儿,阮小二也来到仓库,脸上带着几分喜色:“卢将军,海路那边有好消息!咱们的水师截住了完颜烈的信使船,还缴获了一封密信,上面写着完颜烈要西夏残余从西北出兵,夹击登州!”
“哦?密信在哪?”卢俊义连忙追问。
阮小二从怀里掏出一封用火漆封口的密信,递给卢俊义:“信里说西夏残余有两万兵力,约定十日后在登州西北的野狼谷汇合,一起进攻登州。”
卢俊义拆开密信,仔细看完后冷笑一声:“完颜烈倒是打得好算盘,可惜他没想到,信使船会被咱们截住。咱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消息,设个埋伏,给他们一个惊喜。”
“怎么设伏?”阮小二眼睛一亮,凑过来问道。
“野狼谷地势狭窄,易守难攻,正好适合打伏击。”卢俊义指着密信上的地图,“到时候咱们让阮统领带水师从海路绕到野狼谷后方,我和李将军带骑兵和步兵在谷中设伏,等完颜烈和西夏人进入谷中,咱们前后夹击,定能一举歼灭他们!”
阮小二拍手叫好:“好主意!就这么办!我这就回去安排水师,提前熟悉野狼谷附近的海路。”
两人正商议着,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卢俊义抬头一看,见一群百姓提着篮子、扛着布包,朝着军营走来,为首的正是登州本地的乡绅王老爷。
“卢将军,俺们是来送补给的!”王老爷快步走上前,脸上满是热情,“昨日见兄弟们打仗辛苦,俺们登州百姓凑了些鸡蛋、腊肉,还有妇人做的棉衣,给兄弟们补补身子。”
身后的百姓们也纷纷举起手里的篮子,里面装满了新鲜的蔬菜、腌肉,还有叠得整齐的棉衣。
卢俊义连忙上前,双手扶住王老爷:“王老爷,百姓们的心意我们心领了,怎么好再麻烦大家?”
“哎,卢将军这话就见外了!”王老爷摆手,语气诚恳,“昨日若不是兄弟们拼死抵抗,登州早就被金军攻破了。咱们送这点东西,算不得什么。以后有需要,您尽管开口,登州百姓绝不含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