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漫过黑石山时,赵虎带着队伍押着完颜昌,终于踏上了返回云安关的路。
被俘的完颜昌被绑在马背上,头垂得低低的,曾经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赵虎勒住马,回头看了眼被士兵小心收好的西域书信,心里的疑虑始终没散——完颜昌不过是金国残余势力的小头目,怎么会和遥远的西域扯上关系?
“赵将军,还有半个时辰就能到云安关了。”周信策马过来,顺着赵虎的目光看向那包书信,“要不要先让人把书信送到柳大人那里,让他看看能不能认出上面的文字?”
赵虎点头:“也好。你派两个可靠的士兵,尽快把书信送过去,让柳大人仔细查验,有任何发现立刻报信。”
周信应下,挑选了两个精锐士兵,嘱咐几句后,士兵便策马朝着云安关疾驰而去。
队伍继续前行,巴图骑着马凑到赵虎身边,挠了挠头:“赵将军,俺还是想不明白,那西域到底在哪里啊?完颜昌怎么会跟他们有联系?”
赵虎笑了笑:“西域在大燕的西边,据说那里有很多部落,还有不少奇特的物产。至于完颜昌为什么跟他们联系,现在还说不好,得等柳大人查验书信后才能知道。”
巴图似懂非懂地点头,又道:“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只要敢来犯咱们大燕,俺们就把他们打回去!”
赵虎看着巴图坚定的眼神,心里踏实了不少。有这样勇猛的盟友,还有同心协力的士兵和百姓,就算真有新的挑战,他们也能应对。
半个时辰后,队伍抵达云安关。城门口,柳明早已带着百姓和士兵等候在此。看到赵虎等人回来,百姓们立刻欢呼起来,有的还提着篮子,里面装着刚做好的馒头和热汤。
“赵将军,周将军,你们可算回来了!”柳明快步上前,目光落在被押着的完颜昌身上,“这就是完颜昌?总算是把他抓住了!”
赵虎点头,刚要说话,就见之前送书信的士兵匆匆跑过来:“将军!柳大人,书信上的文字您认识吗?”
柳明接过书信,仔细看了起来。他早年曾读过不少杂记,对西域文字略有了解,可书信上的文字晦涩难懂,看了半天也只认出几个零散的字。
“这确实是西域文字,”柳明皱着眉说,“但我只认出‘粮草’‘兵器’‘合作’这几个字,具体内容还看不懂。看来得把书信送到汴梁,让陛下派懂西域文字的人翻译。”
赵虎沉吟道:“也好。戴宗还在云安关,让他亲自把书信送到汴梁,这样既安全又快捷。”
柳明点头,立刻让人去请戴宗。没过多久,戴宗就匆匆赶来,听说要送书信去汴梁,立刻接过书信,小心地贴身藏好:“赵将军放心,我今晚就出发,保证三天内把书信送到陛下手里。”
送走戴宗后,赵虎让人把完颜昌押进大牢,又和柳明、周信、巴图商议后续安排。柳明建议,将被俘的金军残兵和部落士兵分开安置,愿意归降的编入新兵营,不愿意的就给些干粮和路费,送他们回家。
“这个主意好,”赵虎赞同道,“咱们不能赶尽杀绝,要让他们知道大燕的仁慈。周将军,新兵营的操练就交给你了,务必让他们尽快熟悉大燕的军纪和战术。”
周信拱手应下:“放心,我定会好好操练他们,让他们成为合格的士兵。”
巴图也道:“俺会让部落的人帮忙看管俘虏,再派些人去草原上巡逻,防止还有漏网的金军残兵。”
接下来的几天,云安关里一片忙碌。周信忙着操练新兵,柳明忙着安抚百姓和分发粮草,巴图则带着部落士兵在草原上巡逻,赵虎则时不时去大牢审问完颜昌,希望能从他嘴里问出些关于西域的线索。
可完颜昌像是铁了心,无论赵虎怎么问,都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赵虎无奈,只能让人加强看守,等戴宗从汴梁传回消息。
第三天傍晚,戴宗终于从汴梁回来了。他骑着快马,直奔将军府,手里还拿着一封陈默的旨意和一张翻译好的书信内容。
“赵将军,柳大人,陛下的旨意和书信翻译都带来了!”戴宗翻身下马,气喘吁吁地说。
赵虎和柳明连忙接过旨意和翻译稿。展开翻译稿,两人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书信竟是西域一个叫“黑汗部”的部落写给完颜昌的,内容是愿意提供粮草和兵器,帮助完颜昌攻打大燕,条件是攻下云安关后,平分登州的盐场和粮仓。
“没想到西域的黑汗部竟然想跟完颜昌勾结,”柳明皱着眉说,“他们的野心可不小啊!”
赵虎点头,又打开陈默的旨意。旨意上写着,陈默已知道书信的内容,让赵虎加强云安关的防御,尤其是西边的边境,同时派巴图的部落去打探黑汗部的动向,另外,让柳明从济州调一批火器和粮草,支援云安关。
“陛下考虑得真周到,”赵虎放下旨意,松了口气,“有了济州的支援和巴图部落的打探,咱们就能提前做好准备,不让黑汗部有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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