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们!竟敢废我一臂!找死!”
“待我麾下人马杀到,定将你们尽数擒住!”
“扒光你们的衣衫,好好蹂躏折磨,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污秽不堪、嚣张至极的话语响彻战场,令人作呕、怒火滔天。
袁胜男闻言眼底杀意更盛,冷声嗤笑,语气冰冷决绝。
“冥顽不灵、污秽卑劣!今日我便先阉了你这恶贼,以正天道!”
话音未落,她身形再度暴冲而上,长刀翻飞,招招直取要害!
失去一臂的卢明志战力大跌、破绽百出、难以招架。
不过数十回合,便被袁胜男一刀封喉,废尽全身气力,重重跪倒在地。
彻底战败被俘,再无半点反抗之力!
“拿下!”
袁胜男沉声喝令,林秀、罗小玲立刻上前,取出粗重铁链绳索。
层层缠绕、死死捆绑,将疯狂挣扎、怒骂不止的卢明志牢牢束缚,彻底控制。
解决掉头号主犯,三人立刻转身,快步冲上摇摇欲坠的土石祭坛。
小心翼翼抱起吓得浑身发抖、低声啜泣的三名幼童,紧紧护在怀中。
孩子得救,全场所有人稍稍松了一口气。
可此刻,两大护法率领的大批教众援军已然逼近,厮杀之声近在咫尺。
敌方人数占绝对优势,我方人手有限、持续作战已然体力消耗巨大。
棚户区深处关押少女的院落,距离太远,敌军转瞬即至,已然没有救援时机。
若是强行深入救人,只会陷入合围,所有人尽数被困在此地。
权衡利弊,陈长安当机立断,沉声下令撤退。
“全员撤退!带主犯、带孩童,立刻突围撤离!”
“保留战力,改日重整人手,再来彻查余孽、解救少女、连根拔除!”
众人不敢迟疑,立刻收拢人手,护着被俘的卢明志与三名幼童,快速突围后撤。
一行人身影飞快,转瞬撤出混乱的棚户区,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
待陈长安一行人彻底撤离,整片贫民棚户区彻底陷入死寂与狼藉。
满地血迹、断箭、尸体散落各处,破损的祭坛、熄灭的篝火、凌乱的场地。
冷风呼啸而过,卷起满地血屑与尘土,穿梭在破败屋舍之间。
残存的教众、慌乱的百姓、惊魂未定的流民,散落各处、哀嚎不止、哭声遍野。
满目疮痍、遍地凄凉,唯有无尽哀嚎与绝望,笼罩整片黑暗棚户区。
一场邪教祸乱虽被暂时打断,可潜藏在隆安县底层的黑暗毒瘤,依旧尚未根除。
光明圣莲教的滔天恶行、潜藏阴谋、残余势力,依旧笼罩在百姓头顶。
隆安县的暗流危机,才刚刚掀开冰山一角,真正的凶险,尚且在后头!
………………………………
夜色如墨,沉沉笼罩着整座隆安县衙。
方才棚户区一场血战尘埃落定,陈长安带着一众精锐,连夜押解战俘、护送获救孩童,折返衙门。
三名劫后余生的幼童早已被府中下人妥善安置,悉心照料,褪去了满身惊惧。
而邪教玄武堂副堂主卢明志,手脚被粗重玄铁锁链死死捆缚,满身血污、断臂淋漓。
一路被衙役拖拽而行,狼狈不堪,却依旧昂首挺胸,眼底藏着根深蒂固的狂妄与桀骜。
县衙公堂灯火通明,烛火摇曳跳动,将肃穆威严的大堂映照得一片透亮。
案桌、惊堂木、刑具架整齐排布,冰冷的铁器寒光森森,自带慑人威压。
陈长安未曾有半分歇息,褪去夜行劲装,重新换上一身规整官袍,端坐主位之上。
他面色沉静如水,眉眼深邃淡漠,看似平静,心底却藏着万丈波澜。
今日一战,看似捣毁了隆安县圣莲教临时祭坛,擒获最高头目卢明志。
可陈长安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仅仅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危机远远未曾爆发。
光明圣莲教势力盘根错节,绝非区区一座分舵、一个副堂主这般简单。
此教在周遭数县皆设分坛、分部、分舵,蔓延速度极快,渗透范围极广。
更可怖的是,教中早已花费重金,暗中收买拉拢了大批地方官吏、衙役差兵。
大大小小的城池、州县,皆有教中眼线卧底,层层掩护、处处包庇。
若是此刻仅凭一场打斗、一场祭祀闹剧,便贸然高调围剿、全面封禁圣莲教。
没有确凿铁证、没有完整供词、没有牵连名单,必然会触动整片官场利益网。
届时各路被收买的官员纷纷上奏弹劾、颠倒黑白、污蔑官府滥杀良民。
非但无法彻底铲除邪教,反倒会让自己落得一个酷吏乱政、残害百姓的罪名。
轻则丢官免职,重则枷锁上身、流放问罪,数年打拼的根基一朝尽毁。
隐忍取证、循序渐进、精准打击,才是如今唯一稳妥破局的办法。
而眼下,被活捉的卢明志,便是撬开整个隆安县圣莲教布局的唯一突破口。
只要撬开他的嘴,便能挖出教中卧底、潜藏据点、钱粮来路、人员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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