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诺雪时她说出一个简单词,动作却特别夸张。她双手比心还歪头眨眼,小悠惊呼妈妈你怎么这么可爱。杰伊假装吃醋说平时在家没见你这样。诺雪笑着说今天特殊场合才展示绝技。
父亲突然说我也要加难度。他接了个词然后做出扭屁股的动作。全场愣住三秒,接着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小悠边笑边喊爷爷羞羞,母亲用抱枕砸他脑袋。
游戏玩到第十轮,大家都累了。小悠趴在诺雪腿上眼睛快闭上了,嘴里还在嘟囔下一个词。杰伊接过她轻轻抱起来,说该去睡觉了。
小悠迷迷糊糊抓住他的衣领不让走,说不要分开。她小声说大家一起待着。诺雪摸摸她的头发说好,我们都不走。
杰伊看看客厅,灯光还亮着。茶几上有吃剩的零食,游戏卡片散落各处。电视停在片尾画面,父亲还在研究演职员表有没有认识的名字。母亲靠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枚“厨师勋章”贴纸。
他走回去坐下,诺雪靠在他肩上。小悠翻了个身,脸埋进诺雪胸口。父亲忽然说下次我来做咖喱,你们尝尝我的手艺。母亲说那你先把胡萝卜切完再说。
诺雪轻声应了一句,声音有点含糊。杰伊低头看她,发现她也快睡着了。他伸手把毯子拉过来盖住三个人。
父亲站起身活动肩膀,经过沙发时停下。他看了看熟睡的小悠,又看了看依偎在一起的两个年轻人。他没说话,只是弯腰把掉在地上的游戏卡捡起来,整整齐齐放在茶几角落。
母亲抬头问他干嘛还不睡。他说再坐会儿。然后他重新坐下,把母亲的手拉进自己手里。
杰伊看着他们,慢慢闭上眼睛。耳边还能听见电视里微弱的声音,还有小悠均匀的呼吸。
小悠的左手垂在沙发边,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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