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羽点头应允,四人调转马头,朝着东侧密林疾驰而去。密林内林木交错,积雪没至马腹,马匹行进速度减缓,却也成功避开了辽军的视线。众人在密林中艰难穿行,树枝刮擦着衣物,发出沙沙声响,积雪不断从枝头坠落,砸在身上,冰凉刺骨。
好不容易穿过密林,避开关卡,四人皆是松了一口气,继续朝着南方疾驰。可前路漫漫,辽军关卡数不胜数,接下来的路程,愈发凶险。
行至午后,前方出现一处更为森严的关卡,辽军数量众多,且设有哨塔,视野开阔,难以绕开。“这处关卡是南下的必经之路,两侧皆是开阔雪原,无遮挡之物,绕不开,只能冒险闯过去。”楚峰脸色凝重,沉声道,“待会我上前应对,你们装作我的随从,神色镇定,莫要露出破绽,尽量蒙混过关。”
众人点头应允,放缓马速,朝着关卡缓缓行去。刚靠近关卡,便有辽军上前呵斥:“停下!干什么的?”
楚峰翻身下马,脸上堆着笑容,用流利的契丹语说道:“将军辛苦,我们乃北方牧民,前往南方投奔亲友,途经此地,还望将军放行。”
辽军士兵上下打量着四人,目光锐利,厉声问道:“既是牧民,为何骑着快马?身上为何没有放牧器具?”
“近来雪灾严重,牧场牲畜死伤大半,只能前往南方投奔亲友,快马是为了赶路,放牧器具不便携带,还望将军明察。”楚峰从容应对,不动声色地递过一锭银子。
辽军士兵接过银子,掂量了几下,脸上露出贪婪之色,却依旧没有放行之意,目光落在公孙羽三人身上,厉声问道:“他们三人是什么人?为何看着面生?”
“皆是我的族人,一同前往南方投奔亲友。”楚峰沉声道,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慌乱。
辽军士兵盯着公孙羽,见他神色镇定,周身气息沉凝,不似寻常牧民,心中起了疑心,上前就要搜查。“将军误会,我们只是普通牧民,并无异常之物。”公孙羽开口说道,契丹语发音标准,语气平静,同时暗中运转内力,做好应对准备,若被识破,便只能硬闯。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马蹄声,一队辽军骑兵疾驰而来,为首的将领身着银甲,神色威严。守关士兵见状,连忙上前躬身行礼。那将领目光扫过公孙羽四人,眉头微蹙,厉声问道:“何事喧哗?”
“回将军,这几人自称北方牧民,前往南方投奔亲友,属下正欲搜查。”守关士兵恭敬回道。
将领翻身下马,走到四人面前,目光锐利如鹰,仔细打量着众人,尤其是公孙羽,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公孙羽神色镇定,目光平静地与将领对视,周身阳气暗自运转,护住寒渊草的同时,也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楚峰心中紧张,却依旧从容说道:“将军明鉴,我们确是北方牧民,因雪灾前往南方投奔亲友,并无恶意,还望将军放行。”
将领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四人的马匹与行囊,见行囊简陋,马匹虽神骏却无兵器甲胄,心中的疑虑稍稍减弱。“战事期间,沿途戒备森严,尔等尽快赶路,不可逗留,放行!”将领厉声喝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守关士兵连忙让开道路,四人心中松了一口气,翻身上马,朝着关卡疾驰而去,直至远离关卡,才敢放缓速度,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接下来的路程,愈发凶险,沿途辽军关卡愈发密集,盘查也愈发严苛。四人凭借楚峰流利的契丹语与从容应对,公孙羽沉稳的神色与标准的契丹语,数次化险为夷,避开辽军的搜查。偶尔遇到疑心极重的辽军,便只能绕路而行,耗费不少时间,却也成功避开危险。
途中数次遭遇辽军巡逻队,四人皆是策马疾驰,凭借快马脚力,甩开巡逻队,一路险象环生,却始终有惊无险。公孙羽日夜运转纯阳内力护养寒渊草,内力消耗极大,脸色时常苍白,却始终咬牙坚持,寒渊草在纯阳之力的护养下,药效完好无损,莹润依旧。
这般日夜兼程,疾驰数日,四人终于抵达燕辽边境的山海关。山海关乃北疆重镇,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此刻由燕国军队驻守,城门处守卫森严,仔细盘查着进城之人,防备辽军奸细混入。
看到城门上的燕国旗帜,四人皆是心中激动,历经数番凶险,终于抵达燕国境内,远离了辽军的威胁。“山海关乃燕国重镇,守卫森严,我们需表明身份,方能进城。”公孙羽勒住马缰,沉声道,“楚峰先生与秦风留在城外等候,我与苏默进城,告知守将缘由,再出城接应你们。”
楚峰点头应允:“你二人小心行事,进城后尽快归来,我们在此等候。”
公孙羽与苏默翻身下马,朝着城门走去。守关的燕国士兵见二人衣着奇特,神色警惕,厉声问道:“何人?来自何方?进城何事?”
“在下公孙羽,乃楚国人,途经北疆寻药,如今欲返回楚国,途经山海关,望能进城休整片刻,还望将军通报。”公孙羽拱手行礼,语气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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