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带着人马灰溜溜撤走,
乔梧悠当即令守城将士开城门,
亲自迎接二十万禁军将领入城。
回到府中,她便带着“隐一”回房,
褪去伪装——正是乔装打扮的谢寻。
青鸢凑上前来,笑嘻嘻道:
“王妃、王爷,就方才那会,府里都传疯了!说王爷是您的大房,隐一甘愿做二房,还有人竞猜三房是谁呢!”
隐一蹙眉,一本正经道:
“不可胡说!我不愿做二房,我立志不近女色,我这就去跟他们解释!”
谢寻老神在在地倚着门框,闲闲开口:
“不必解释,我已决定,让你与青鸢完婚,就跟青黛同一日办。”
“将军不可!”
隐一与青鸢异口同声拒绝。
同时暗处的夜一也松了口气……
青鸢道,
“我现在身份不同往日,我可是镇北王妃身份的红人,况且隐一假正经爱演戏,又爱骗人,我早就移情别恋了!”
隐一暗自疑惑,
假正经、爱演戏,爱骗人这难道不是优点吗?
乔梧悠挑眉,好奇追问:
“青鸢,你移情别恋谁了?”
青鸢眼睛一亮,兴致勃勃道:
“回王妃,我瞧上您哥哥乔梧愁了!您看他也不想当先皇遗孤,我应该配的上吧?别的不说,他长得好看,还解风情!真带劲。”
乔梧悠:“……”
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回应,只能默默点头点。
“那,我有机会帮你问问他的意思?”
谢寻不屑,就乔梧愁那样的也值得青鸢抛弃隐一?
看他下回不把乔梧愁活捉了扔去蚩魅开的香楼兰,
让他一天接十个八个客人!
等乔梧愁接不动客人了,
再把他跟青鸢绑一起送回乡下天天挖野菜!
……
谢寒与乔无愁回京后,立刻进宫面见皇帝。
将乔梧悠的话原封不动转告——
谢寒还想添油加醋,被乔梧愁制止。
“真是白日做梦!”
皇帝拍案而起,
“谢寻一死,她想执掌那二十万禁军?简直是痴人说梦!”
“陛下说得对!”
谢寒附和,
“她一介女流翻不出什么风浪,且她姥姥姥爷还在京中,不如将他们拿下,也好稍加利用。”
皇帝这才想起:
“哦对!她养父母早逝,却还有姥姥姥爷、舅父舅母,还有好几个姐姐,一大帮子亲戚呢!”
他吩咐谢寒,
“此事你去办,必要时他们一家子都抓过来。”
……
半夜,京城小巷里,一辆马车疾驰。
王秋菊被祖父祖母从被窝里叫出来,
一脸懵:
“祖父祖母,咱们为什么要去陆大人家呀?”
两个老人家平常理都不会理他们一家的,今日这是怎么了?
“别多问,到了你就知道了。”
要不是家里没信得过的人,也不至于找那个不孝子的孩子。
好在梧悠说这个老三是个能信任的。
陆府西厢房,
陆夫人正灯下纳鞋底。
夫君陆焕之去了云川,婆婆不管事,
家中大小事全靠她,还要照顾一双儿女,眼底满是倦色。
听闻乔梧悠的姥姥姥爷求见,
她拢了拢头发,也在疑惑他们怎么来找自己?
不过还是让人请了进来。
前厅里,姥姥拉着陆夫人的手,慈蔼地拉起家常。
陆夫人一肚子苦水忍不住倒了出来,两个孩子乖巧地靠在她身边。
姥姥看时机差不多了,
悄悄给姥爷使了个眼色,
姥爷秒懂,从身上摸出个类似烟雾弹的东西,往地上一丢。
“嘭”的一声,烟雾散开,陆夫人和孩子一脸茫然地晕了过去。
姥姥推了推王秋菊:
“好孩子,该你派上用场了,快把他们弄到马车上去。”
王秋菊吓得话都说不连贯了:
“祖、祖父祖母,你、你们就算不想原谅父亲,母亲,也不要把我弄死啊……”
陆焕之好歹是朝廷的一品礼部尚书,
绑架劫持一品官员的家眷,是要杀头的啊……
祖父祖母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
老爷子脸上仍带着慈蔼的笑,
拍了拍王秋菊的手背:
“傻孩子,说什么胡话?你是我们的亲孙女,怎会送你去死?”
他压低声音,
“是梧悠离京前特意叮嘱,让我们盯着乔梧愁的动向——他只要一归京就入宫了,必须立刻转移陆大人的家眷。”
陆焕之被乔梧悠说动后,就按诸葛青的意思给皇帝递假消息,
可真相迟早会败露,到时候皇帝定会迁怒于他的家人。
姥姥语气急切,
“快动手!梧悠说你值得信任,等这事了了,书坊全权交给你管,还会给你开十个八个书坊,让你大展才华!”
这么大的一块饼砸得王秋菊差点哭出来。
镇北王妃的“贼船”,她现在是非上不可了。
她咬咬牙,小心翼翼背起陆夫人,迟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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