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之前在舞台上拼命演奏着。
其实，他在上台调音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东海了。
他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自己的妹妹鼓子在东海面前替自己说了几句好话，才让东海特地来看这场演出。
“嘻嘻，我一定不会让东海先生失望的！”
他在心中默念，这份决心让他的双指轮指演奏得更加用力。
脸上的表情也因为兴奋而显得有些扭曲。
就在他得意忘形，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的时候，一旁的吉他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他这才猛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
二之前赶紧调整状态，紧跟着鼓点继续演奏下去。
尽管如此，他的注意力还是时不时飘向台下，想要确认东海是否还在那里。
看到东海依然站在那里，虽然偶尔会和身边的女伴交谈，并没有全身心地关注台上的演出。
但他心里还是稍微松了一口气。
“只要他还在就行，演出结束后可以马上问问他的感想。”
他心中暗自盘算着，随后调整了一下呼吸和状态，开始更加投入地演奏下一首歌。
其实，东海并没有打算听完整个演出。
他只是想稍微视察一下场地，听两首歌感受一下场地的音响效果便足够了。
当他的目光落在台上那个女歌手身上时，却不由自主地多停留了一会儿。
重新担任制作人后，收集木柜子的癖好好像又复苏了。
而西本，在听了两首歌后，仿佛被音乐被感染了。
她像脱缰的野狗一样冲进舞池，跟着人群一起疯狂地摇头晃脑。
东海看着她的样子，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站在原地耐心地等她玩够了回来。
演出在不知不觉中结束了，他们总共演了六首歌。
二之前的心中充满忐忑地下台了。
他渴望得到东海的认可，却又担心自己的表现不够完美。
西本在外面疯玩一通后，满脸绯红、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东海见状，从口袋里掏出自己备用的纸巾，递给她。
虽然场外的小摊上摆满了各种乐队的周边毛巾，但东海觉得和他们并不熟络，没必要特意花钱去支持。
“擦一下汗吧。”东海对刚刚从舞池回来的西本说道，顺手将纸巾递到了西本面前。
虽然场外有卖周边乐队的毛巾，但东海觉得和他们并不熟，没必要特意花钱支持。
西本接过纸巾，轻轻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嘴角勾起一抹奇怪的微笑，说：“谢谢啦！不过说真的，今天的演出真是太棒了，对吧？”
东海淡淡地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目光扫了一眼舞台，心里默默想着什么。
他把目光收回，刚好看到西本揪起领口继续擦汗。
东海随口问道：“台上这种乐队在你眼里算是一流还是三流？”
“感觉挺有活力的。在现场能带动起气氛，就是好乐队。他们虽然年轻，但很有冲劲，音乐也充满了激情。”
东海微微皱起眉头，他不太喜欢这种略带感性的发言。
于是他引导着西本说：“和你在国外那边听到的学院派音乐有什么不同吗？”
提到自己在国外的经历，西本立刻收敛起疯癫的样子，变得认真起来：“感觉挺不一样的。今天台上的乐队都很注重细节，特别是乐器的编排和旋律的处理，听起来很精致。但是他们手上的功夫似乎还差点火候，有些处理起来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
“而我在国外那边，我的同学们更加注重整体的氛围和节奏感。”西本继续说道，“虽然说他们演的都是即兴，但是呢，感觉却是天衣无缝的，天然就很精致。”
一年英国硕，一生英伦情。
西本的眼睛里闪烁着对国外音乐的怀念和敬仰。
东海笑了笑，摇了摇头说：“这不一样，那边都是爵士爷，而且能上音乐学院的大多数都有童子功。现在在台上的说不定是什么半道出家的乐队，他们能有这样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
两人正聊得高兴，二之前，或者说健一，匆匆走了过来。
他脸上还带着演出后的余温，兴奋之情溢于言表，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刚下台，他便迅速从舞台上的角色“二之前”回归到了现实生活中的健一。
他略显紧张地看向东海，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东海先生！您觉得今天的演出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宝贵的建议？”
东海审视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地说：“整体还不错，乐队的配合还算默契，不过你的轮指部分有点过于用力了，反而影响了整体的节奏感。”
健一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啊，是这样吗……我可能是太想表现自己了，有点没控制好。”
西本在一旁插话道：“不过你的热情还是挺感染人的！尤其是中间那段solo，虽然有点用力过猛，但台下的观众反应还挺热烈的。”
健一听了，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但很快又收敛起来，认真地对东海说：“谢谢您的指点，我会注意的。下次演出一定会调整好状态。”
东海点点头，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音乐不仅仅是技术的展示，更重要的是情感的传递。你太在意别人的看法，反而会忽略音乐本身。”
健一若有所思地低下头，轻声说：“我明白了，谢谢东海先生。”
西本拍了拍二之前的肩膀，笑着说：“别太紧张啦！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下次放松点，效果会更好的。”
健一抬起头，看着西本和东海，脸上终于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嗯，我会努力的！对了，东海先生，您接下来有空吗？要不要一起去喝点东西？我还有些问题想请教您。”
东海看了看时间，淡淡地说：“今天就算了，我还有事。不过下次有机会再聊吧。”
健一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好的，那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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