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逛教坊司,喜欢流连青楼楚馆,对不对?”林默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她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匕首,扫过李青的脸庞,精准地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从洪武年间到弘治年间,整整两百多年的时间里,你走遍了大江南北的青楼楚馆,金陵的秦淮河、扬州的瘦西湖、苏杭的烟雨巷,哪里有绝色佳人,哪里就有你的身影。你留下了无数的风流债,也留下了无数的把柄。这是你最大的爱好,也是你最大的弱点。”
李青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一股狂暴的杀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你敢调查我?”
“我不仅调查你,我还知道你的一切身份。”林默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嘲讽,“洪武年间的锦衣卫千户,跟着太祖皇帝南征北战,手上沾满了功臣的鲜血;永乐大帝亲封的青永侯,帮着成祖靖难夺位,权倾朝野;如今更是弘治皇帝口中的‘布神医’,凭着一手所谓的‘长生秘术’,哄得圣上对你言听计从。你手握洪武、太宗两任皇帝御赐的免死铁券,连当今圣上都要敬你三分,在这大明朝堂,你已经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步。”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凌厉,像是一把尖刀直刺李青的心脏:“你驱逐大明原住民,将他们的土地占为己有;你偷渡其他时空的人口,把他们当作奴隶贩卖;你蚕食大明的民生根基,妄图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帝国。这些罪行,大明的律法管不了你,跨时空科的武力也制服不了你。但是,我可以用大明的手,来抓你。用锦衣卫的手,用东厂的手,用那些你曾经最熟悉,也最忌惮的力量,来扳倒你。”
李青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疑不定。他知道,林默说的是对的。他在大明横行数百年,靠的不仅仅是长生秘术和玄铁大刀,还有他错综复杂的身份和人脉。但同样,这些身份也成了他的枷锁。锦衣卫和东厂,是大明最恐怖的特务机构,他们无孔不入,手段狠辣,一旦被他们盯上,就算是王侯将相,也难逃一死。
更何况,他早年就是锦衣卫千户,对锦衣卫的规矩和手段了如指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人想要扳倒一个人,有的是阴狠毒辣的办法。
“你想怎么做?”李青的声音冷了几分,他能感觉到,林默的话里,藏着一股让他心悸的力量。
林默微微一笑,转身看向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尊浴火重生的战神。
“很简单。”林默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不是喜欢逛青楼吗?三日后,应天府最有名的青楼‘烟雨阁’,会举办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到时候,整个应天府的达官贵人都会云集于此,你一定会去。而我,会让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在那里等你。”
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胸有成竹的自信:“放心,不是真正的锦衣卫和东厂。是我的人,扮成他们的样子。但这就足够了,足够让你身败名裂,足够让那些被你压迫的人,鼓起勇气站出来指证你。足够让你的免死铁券,变成一张毫无用处的废纸。”
李青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着林默,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他怎么也没想到,林默竟然会想出这样的办法。用伪装的锦衣卫和东厂的人,设下一个局,让他在万众瞩目之下,身败名裂。这一招,不可谓不毒。
“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李青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屑,“我有两任皇帝御赐的免死铁券,就算是锦衣卫和东厂来了,也动不了我分毫。”
“免死铁券?”林默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免死铁券免的是谋逆之罪,免的是触犯大明律法之罪,却免不了你通敌叛国,免不了你拐卖人口,免不了你亵渎皇家尊严。只要我们拿出你偷渡时空人口的证据,只要那些被你迫害的原住民站出来指证你,就算是当今圣上,也保不住你。”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李青的心脏:“更何况,你以为你的那些人脉,真的会帮你吗?你在大明横行数百年,树敌无数。那些表面上对你阿谀奉承的王公贵族,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只要我们点燃一把火,那些被你踩在脚下的人,会争先恐后地扑上来,把你撕成碎片。”
李青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他握着玄铁大刀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知道,林默说的是对的。他在大明的地位看似稳固如泰山,实则危机四伏。那些达官贵人,不过是看中了他的长生秘术和手中的权力,一旦他失势,他们会毫不犹豫地踩上一脚。
“好,好一个跨时空科的执法者。”李青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他盯着林默,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想玩,我陪你玩。三日后,烟雨阁,我会去的。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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