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们翻身上马,朝着东北方向的小路疾驰而去。这条小路狭窄崎岖,两侧是茂密的树林,晨露打湿了马蹄,留下清晰的痕迹。牟斌紧随蹄印追击,心中暗自庆幸:李青刚离开不久,马蹄印还未被晨雾掩盖,只要速度够快,一定能追上他。
然而,追出约十里地后,马蹄印突然消失在一片开阔的林地中。林地内杂草丛生,树木密集,地面上除了马蹄印,还留下了淡淡的能量波动——这是隐身术或分身术使用后的残留。牟斌勒住马缰,示意队伍停下:“他在这里使用了特殊能力,大家散开搜查,注意观察地面的痕迹和空气中的能量波动,切勿单独行动。”
锦衣卫们立刻分散开来,手持特制的蚕丝网,小心翼翼地在林地中搜索。林地里静得出奇,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忽然,一名锦衣卫喊道:“大人,这里有动静!”
牟斌立刻策马赶去,只见那名锦衣卫正指着前方的一片草丛,草丛无风自动,隐约有一道人形轮廓在移动——正是隐身状态下的李青!“他还在这儿!”牟斌大喝一声,“放网!”
几名锦衣卫立刻举起蚕丝网,朝着草丛中罩去。然而,就在网即将落下的瞬间,李青的身影突然显现,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抬手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正是他仅剩一次使用权限的百宝袋。“既然你们这么想抓我,就陪你们玩玩。”他低声说道,按下了百宝袋的开关。
瞬间,百宝袋发出一道刺眼的蓝光,蓝光过后,李青的身形突然分裂成三个分身,每个分身都手持手枪,朝着不同的方向射击。“砰!砰!砰!”枪声在林地中回荡,锦衣卫们连忙举盾防御,子弹击中盾牌,发出“铛铛”的声响。
“别管分身,锁定本体!”牟斌大喊道。他凭借多年的追踪经验,一眼就看出左侧的分身体态与之前见过的李青一致,其余两个分身动作略显僵硬,显然是临时制造的幻象。然而,就在他下令追击左侧分身时,三个分身突然同时消失,原地只剩下一团淡淡的烟雾。
烟雾散去后,李青早已不见踪影,地面上只留下一枚百宝袋的核心碎片(蓝光彻底熄灭,显然已耗尽所有权限),还有一张纸条,上面用现代简体字写着:“源梦静、林默,三月初一,皇宫见。”
牟斌捡起纸条,脸色铁青:“又让他跑了!”他看着地面上消失的马蹄印和能量残留,知道李青这次是真的撤离了,而且用掉了最后一次百宝袋权限。“收队!”牟斌沉声道,“将寺庙和林地中的所有线索带回宫中,向陛下复命。”
午后,锦衣卫队伍返回京城,牟斌带着收集到的线索——现代能量棒包装、百宝袋碎片、皇宫地形图、纸条、合金碎片,以及李青留下的马蹄印拓片,直奔乾清宫。
乾清宫密室中,源梦静、林默、蓝莜、野比子早已等候在那里。看到牟斌空手而归,源梦静的心沉了下去:“他又跑了?”牟斌躬身行礼,语气中满是愧疚:“陛下恕罪,臣无能。我们在清凉寺找到了李青的藏匿点,他刚离开不久,我们追击至西山林地,他用最后一次百宝袋权限制造分身逃脱,留下了这些线索。”
他将带来的线索一一呈上,林默拿起那张皇宫地形图,仔细查看:“他标注的潜入路线非常精准,甚至包括了禁军换班的时间间隔,说明他不仅打听了皇宫布局,还暗中观察了守卫的巡逻规律。”蓝莜拿起那张纸条,看着“三月初一,皇宫见”的字迹,眉头紧锁:“三月初一是什么日子?”
野比子突然想起一事:“皇祖母,三月初一是上巳节,按弘治朝礼制,宫中会在御花园举行祓禊仪式,宴请宗室与近臣,届时宫中人员混杂,守卫可能会有所松懈,他是想趁这个机会潜入皇宫。”源梦静点头:“没错,上巳节是宫中少有的大型宴会,人员流动大,确实是潜入的最佳时机。他留下这张纸条,是在向我们挑衅,也是在告知我们他的下一步行动。”
林默拿起那个现代能量棒包装,指尖划过包装上的全证世界logo,眼底泛起思乡的涟漪:“这是全证世界的军用能量棒,只有总局的任务人员才能配备,看来李青确实是总局的人,而且极有可能是高级特工,否则不可能获得反坦克导弹、百宝袋这些装备。”蓝莜补充道:“他的背叛或许不是偶然,可能与总局的某个秘密有关,而他潜入皇宫,或许是想寻找某个与总局相关的东西——说不定,之前我们附身时,总局曾在皇宫留下过联络装置或能量源。”
源梦静看着那枚耗尽能量的百宝袋碎片,心中稍定:“他的百宝袋已经没有使用权限了,隐身术、分身术虽然还有,但没有了百宝袋的辅助,冷却时间会更长,威力也会减弱。三月初一还有一个多月,我们还有时间准备。”他顿了顿,语气坚定,“传旨下去,即日起,皇宫守卫加倍,禁军每半个时辰换班一次,加强对御花园、乾清宫、坤宁宫等核心区域的巡逻;顺天府、五城兵马司封锁京城所有出入口,对进出人员严格盘查,尤其是陌生男子,一旦发现与李青特征相符者,立刻控制;苏凝率中厂女官,暗中监控宗室与近臣府邸,防止李青易容混入;红袖率青楼暗卫,继续收集市井消息,留意任何打听上巳节宫宴的人;造办处加快赶制更多特制蚕丝网与高强度麻醉草药,同时打造一批防御性武器——用厚铁皮包裹的盾牌,以及带有倒钩的绳索,应对李青的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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