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牟斌躬身道,“李青的防弹衣防御性极强,绣春刀与弓箭无法伤他,即便用麻醉绳索缠住他,也担心他挣脱。是否可以允许锦衣卫使用少量现代改良武器?比如将绣春刀淬火处理,增加锋利度,或是在箭矢上涂抹更强效的麻醉药?”
源梦静沉吟片刻,摇了摇头:“总局规定不得使用现代武器,改良武器也可能引发历史偏差,不能冒险。我们只能利用现有资源,想办法限制他的行动。林默,你之前说麻醉草药对他有效,能否让太医院加大剂量,或是混合其他草药,增强麻醉效果?”
林默点头:“可以。太医院有几种强效麻醉草药,比如曼陀罗、大麻子,混合后制成的麻醉剂,药效比之前强三倍,即便他有防弹衣防护,皮肤接触后也会快速吸收,导致昏迷。我这就去安排太医院配置。”
蓝莜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心中却泛起一丝疑虑:“李青既然是总局的人,应该知道我们的行动规则,也知道三月初一宫宴是我们重点防范的时机,他为何还要公开告知我们?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野比子拿起那张皇宫地形图,忽然发现一处异常:“父皇,母后,你们看这里——他标注的潜入路线终点,是太庙方向,而不是乾清宫或坤宁宫。太庙是祭祀祖先的地方,除了祭祀礼器,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他去太庙做什么?”
源梦静心中一动,想起之前的祫祭大典:“太庙中有列祖列宗的神主牌位,还有弘治朝的祭祀礼器,那些礼器都是按《大明会典》规制打造,材质特殊,会不会李青误以为那些礼器中蕴含能量,或是想利用太庙的祭祀仪式做什么?”林默补充道:“也有可能,他的目标是太庙中的某个东西,而三月初一上巳节,太庙的守卫相对薄弱,他想趁这个机会潜入太庙。”
“不管他的目标是皇宫还是太庙,我们都要做好万全准备。”源梦静沉声道,“传旨礼部,即日起加强太庙的守卫,与皇宫守卫同步换班,严查进入太庙的人员;同时,让钦天监推算三月初一的天气与时辰,选择宫宴举行的最佳时间,避开夜间或视线不佳的时段,减少李青潜入的机会。”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京城内外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皇宫中,禁军们日夜巡逻,脚步踏遍宫墙的每一个角落,特制的铁皮盾牌与倒钩绳索被分发到每一名守卫手中;太医院加班加点,配置了大量强效麻醉草药,浸泡在绳索与蚕丝网上,确保一旦接触到李青,就能快速发挥药效;造办处的工匠们日夜赶工,打造了数十张巨型蚕丝网,以及上百根带有倒钩的绳索,这些网与绳索都经过特殊处理,坚韧度远超普通材质。
锦衣卫与暗卫们也没有松懈,牟斌亲自带队,对京城的每一条街巷、每一处客栈、每一个废弃建筑进行了地毯式排查,尤其是西山清凉寺周边的村落,几乎每户人家都被走访过,询问是否见过“戴面罩、骑马的陌生男子”。苏凝则继续潜伏在宗室与官员府邸,凭借她的易容术与打探技巧,收集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有几位官员曾提到,近期有一位“南方商人”频繁出入庆王府,询问上巳节宫宴的细节,这位商人的样貌与李青的易容形象高度吻合。
青楼的暗卫红袖,也从市井中打探到了重要消息:城南的一家车马行老板说,正月十八那天,有一位戴面罩的男子在他那里买了一匹快马,还询问了前往太庙的最短路线;城西的一家药铺老板则说,那位男子曾买过一些治疗外伤的草药,似乎在追击过程中受了轻伤。
这些线索让源梦静等人更加确定,李青的目标就是太庙,而且他在西山林地的追击过程中,虽然逃脱,但也受了伤,行动可能会受到一定影响。“他受了伤,防弹衣或许有破损,这对我们来说是个机会。”林默分析道,“强效麻醉草药对破损的防弹衣防护区域可能更有效,我们可以重点针对这一点布置陷阱。”
蓝莜补充道:“他的隐身术冷却时间变长,受了伤之后,体力也会下降,持续作战能力减弱。我们可以在太庙周边布置多层陷阱,用蚕丝网、倒钩绳索、麻醉草药形成包围圈,一旦他进入太庙,就立刻封锁所有出口,用车轮战消耗他的体力,再设法将其控制。”
野比子也提出了一个想法:“父皇,母后,皇祖母,我可以以太子的身份,在三月初一当天前往太庙祭祀,作为诱饵,引李青现身。我的孩童身份不易引起他的警惕,而且他若想潜入太庙,看到我在那里,或许会急于行动,露出破绽。”
源梦静立刻否决:“不行,太危险了。李青手中有手枪,虽然受了伤,但依旧极具杀伤力,你不能冒险。”野比子急道:“父皇,这是最好的诱饵啊!我会跟在锦衣卫后面,不会单独行动,而且我身上可以穿特制的软甲,保护自己。只要能抓住他,让我们按时回家,我愿意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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