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飞舟划破长空,以最快的速度返回玄月宗。船舱内气氛凝重,韩长老面色铁青,不断将自身精纯的元婴灵力渡入叶清尘体内,护住其心脉,稳住伤势。慕容婉寸步不离地守在叶清尘身边,清冷的容颜上满是焦急和疲惫,时不时为他擦去嘴角渗出的血沫。陈风以及其他幸存者,也都沉默不语,或打坐疗伤,或神色悲戚。这一次遗迹探索,损失太过惨重,而且是被同门勾结魔道暗算,这让所有人心中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婉儿姑娘,叶师弟伤势如何?” 陈风处理好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凑过来低声问道,脸上写满了担忧。叶清尘对他有救命之恩,他早已将叶清尘视为可以性命相托的兄弟。
慕容婉紧咬着下唇,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伤势很重,经脉多处受损,丹田金丹也黯淡无光,最麻烦的是那一剑透支了本源,神魂似乎也受到了冲击……韩长老说,若不及时救治,恐有损道基,甚至……修为倒退。”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有些哽咽。
陈风拳头紧握,眼中怒火中烧:“赵家!这群畜生!竟然勾结魔道,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宗门定不会放过他们!”
“现在说这些无用,只希望清尘能挺过来……” 慕容婉将手轻轻放在叶清尘冰凉的手背上,感受着他微弱但尚存的心跳,心中不断祈祷。
飞舟终于抵达玄月宗,在执事堂广场降落。早已得到传讯的宗主月明真人、铁面长老、文长老以及丹堂、刑堂的数位长老,已等候在广场上。看到飞舟上抬下的重伤弟子,以及韩长老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色,所有人都知道,出大事了。
“韩师弟,怎么回事?” 月明真人快步上前,神识一扫,脸色也沉了下来。尤其是看到被慕容婉扶着、气息奄奄的叶清尘时,他眼中更是闪过一丝痛惜和怒意。叶清尘可是被他看好的、有望带领玄月宗更进一步的剑道天才!
韩长老深吸一口气,将遗迹中遭遇血煞炼魂阵伏击、赵家执事赵冥勾结魔道修士、叶清尘拼死诛杀赵冥却被重创的经过,快速说了一遍,并呈上了赵冥的储物袋和那几面血色阵旗作为证据。
“什么?!赵家竟敢勾结魔道,残害同门?!”
“血煞炼魂阵?此等恶毒邪阵,赵家从何得来?!”
“叶师侄他……伤势如何?”
广场上一片哗然,众长老又惊又怒。勾结魔道,乃是正道宗门大忌!赵家此举,无异于自绝于玄月宗!
铁面长老更是怒发冲冠,一步跨到叶清尘身边,检查其伤势后,脸色难看至极:“本源透支,经脉重损,金丹黯淡,神魂震荡……好狠的手段!” 他猛地转身,对着月明真人和其他长老厉声道:“宗主!赵家勾结魔道,戕害同门,罪证确凿!尤其叶清尘,乃我宗百年不遇的剑道奇才,此次为宗门探索遗迹,身先士卒,拼死杀敌,却遭此毒手!此等行径,天理不容!请宗主严惩赵家,以正门规!”
“请宗主严惩赵家,以正门规!” 其他参与探索、幸存下来的弟子,也纷纷悲愤地跪下请命。他们中不少人的同门、好友,都惨死在血煞炼魂阵和魔修之手,对赵家已是恨之入骨。
月明真人目光扫过众人,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叶清尘,眼中寒光闪烁。他身为一宗之主,平时看似平和,但此刻动了真怒,元婴后期的威压不经意间流露,让广场上空气都几乎凝固。
“此事非同小可。” 月明真人缓缓开口,声音冰冷,“铁面,文长老,你二人即刻带人,前往天权峰赵家驻地,将赵家所有核心成员,全部拿下,严加审问!若有反抗,格杀勿论!其余长老,安抚弟子,救治伤员,清点损失!”
“遵命!” 铁面长老和文长老(虽与叶清尘有过节,但在此等大是大非面前,也不敢含糊)躬身领命,立刻带着刑堂精锐,杀气腾腾地赶往天权峰。
“叶清尘伤势沉重,立刻送入丹堂静室,由丹堂首座木长老亲自救治,不惜一切代价,务必保住其性命和修为!” 月明真人又看向慕容婉,“慕容师侄,你也受伤不轻,一同前去疗伤。叶师侄是为宗门受伤,宗门绝不会亏待于他。”
“多谢宗主!” 慕容婉含泪道谢。当下,便有丹堂弟子小心地将叶清尘抬起,送往丹堂。慕容婉紧紧跟随。
月明真人看着叶清尘被抬走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此子天赋、心性、担当,皆是上上之选,假以时日,必成大器。此番遭劫,若能挺过去,或许……能因祸得福,更上一层楼。只是,伤势实在太重了。
丹堂,位于玄月峰后山一处灵气氤氲的山谷中,常年药香弥漫。静室之内,布置着聚灵阵法,灵气浓郁。叶清尘被安置在一张温玉床上,玉床有温养肉身、稳固神魂之效。
丹堂首座木长老,是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慈和的老者,修为已达元婴中期,更是玄灵界有名的炼丹宗师。他仔细检查了叶清尘的伤势,眉头越皱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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