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道的品鉴师们打了一个月的分,打出了不少乐子。但乐子多了也腻,桃婆婆说:“光打分没意思。办个拍卖会,拍才艺。”丹老头说:“才艺还能拍?”桃婆婆说:“能。谁表演得好,大家出价。价高者得。”沈辞说:“行。自在道才艺拍卖会。拍的不是东西,是人的本事。”铁牛在厨房喊:“俺不拍。俺只会炖肉。”沈辞说:“炖肉也是才艺。”铁牛说:“那谁买?”沈辞说:“想吃你肉的人。”铁牛无语。
拍卖会在自在书院门口的空地举行。台上铺了红毯,摆了一个拍卖台,台上放着木槌。沈辞当拍卖师,站在台后,手里拿着木槌。台下坐满了人,三百多号。沈辞说:“第一件拍品,桃婆婆的晒桃干才艺。桃婆婆现场晒桃干,买家可以指定桃干的形状。起拍价一百灵石。”桃婆婆站在台上,面前摆着一盘切好的桃片。台下有人出价:“一百五。”又有人出价:“两百。”桃婆婆说:“俺的桃干就不值钱?”丹老头说:“桃干值钱,但你的才艺不值钱。”桃婆婆瞪他。最终,串大拿以五百灵石拍下。他指定桃干要切成烤串形状。桃婆婆切了半天,切出一堆细长条,像竹签。串大拿说:“这能串肉吗?”桃婆婆说:“能。串了烤,甜。”串大拿拿回去试了,桃干串在竹签上,刷油烤,脆甜。他说:“值。”
第二件拍品,丹老头的数糖丹才艺。丹老头站在台上,面前摆着一罐糖丹。沈辞说:“丹老头现场数糖丹,买家可以指定数到多少。起拍价一百灵石。”台下有人出价一百五,有人出价两百。老白以三百灵石拍下。他指定数到一千。丹老头开始数,一颗,两颗,三颗……数到五百,打了个哈欠。数到八百,眼皮打架。数到九百,声音含糊。数到一千,睡着了。老白说:“你还没数完。”丹老头惊醒,说:“数完了。”老白说:“你数到九百就睡了。”丹老头说:“那补数。”他又数了一百颗,数完又睡了。老白说:“你的才艺是催眠。”丹老头说:“催眠也是才艺。”老白把三百灵石付了,说:“下次睡不着再找你。”丹老头说:“行。”
第三件拍品,竹竿叔的挖竹笋才艺。竹竿叔扛着锄头站在台上。沈辞说:“竹竿叔现场挖竹笋,买家可以指定挖多深。起拍价一百灵石。”台下有人出价一百五,有人出价两百。商伯以四百灵石拍下。他指定挖三尺深。竹竿叔挖了一个坑,三尺深,挖出一根竹笋,嫩。商伯说:“这根笋能酿酒。”竹竿叔说:“你酿。”商伯拿回去泡酒,泡了一个月,酒有竹香。他说:“值。”
第四件拍品,商伯的酿酒才艺。商伯抱着酒坛站在台上。沈辞说:“商伯现场酿酒,买家可以指定酿什么酒。起拍价一百灵石。”台下有人出价两百。桃婆婆以五百灵石拍下。她指定酿桃干酒。商伯把桃干放进酒坛,加曲,加水,封坛。桃婆婆说:“要酿多久?”商伯说:“一个月。”桃婆婆说:“等不了。”商伯说:“那买现成的。”桃婆婆说:“现成的没亲手酿的有意义。”商伯说:“那你等。”桃婆婆等了一个月,开坛,酒香桃香混合。她喝了一口,说:“甜。”商伯说:“值吗?”桃婆婆说:“值。”
第五件拍品,老白的骑仙鹤才艺。老白骑着小白站在台上。沈辞说:“老白现场骑仙鹤,买家可以指定飞多高。起拍价一百灵石。”台下有人出价一百五。串大拿以三百灵石拍下。他指定飞五丈高。老白拍了拍小白,小白飞起来,五丈高,转了一圈,落下来。串大拿说:“再飞一圈。”老白说:“一圈加五十。”串大拿又加了五十,小白又飞了一圈。串大拿说:“值。”他说完,骑上小白,自己也飞了一圈,差点摔下来。老白说:“你的才艺是找死。”串大拿说:“不是找死。是体验。”
第六件拍品,串大拿的烤串才艺。串大拿站在烤炉前。沈辞说:“串大拿现场烤串,买家可以指定烤什么肉。起拍价一百灵石。”台下有人出价两百。老李以四百灵石拍下。他指定烤羊肉串。串大拿烤了十串,撒孜然辣椒。老李吃了,说:“香。”串大拿说:“值吗?”老李说:“值。”他又买了十串。
第七件拍品,老李的拉面才艺。老李站在面案前。沈辞说:“老李现场拉面,买家可以指定拉多细。起拍价一百灵石。”台下有人出价一百五。老王以三百灵石拍下。他指定拉成头发丝细。老李拉了半天,面细如发丝,煮了一碗,汤清面白。老王吃了,说:“筋道。”老李说:“值吗?”老王说:“值。”
第八件拍品,老王的蒸包子才艺。老王站在蒸笼前。沈辞说:“老王现场蒸包子,买家可以指定包什么馅。起拍价一百灵石。”台下有人出价两百。老赵以四百灵石拍下。他指定包凉粉馅。老王说:“凉粉能包包子?”老赵说:“试试。”老王包了十个,蒸熟,凉粉化了,流出来。老赵咬了一口,烫嘴。“创新。值。”他付了四百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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