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件拍品,老赵的拌凉粉才艺。老赵站在凉粉摊前。沈辞说:“老赵现场拌凉粉,买家可以指定酸辣程度。起拍价一百灵石。”台下有人出价一百五。老钱以三百灵石拍下。他指定特辣。老赵放了双倍辣椒油,拌出来红通通的。老钱吃了一口,辣得直吸气。“值。”他付了三百灵石,又喝了两杯水。
第十件拍品,老钱的烤烧饼才艺。老钱站在烤炉前。沈辞说:“老钱现场烤烧饼,买家可以指定芝麻多少。起拍价一百灵石。”台下有人出价一百五。阿旺以两百灵石拍下。他指定芝麻要多。老钱撒了厚厚一层芝麻,烤出来,芝麻比饼还多。阿旺咬了一口,芝麻掉了一地。“值。”他付了两百灵石,边吃边哭。
第十一件拍品,阿旺的哭才艺。阿旺站在台上,还没开口,眼眶就红了。沈辞说:“阿旺现场哭,买家可以指定哭多久。起拍价一百灵石。”台下安静了。桃婆婆出价两百。丹老头出价三百。竹竿叔出价四百。商伯出价五百。老白出价六百。串大拿出价七百。老李出价八百。老王出价九百。老赵出价一千。老钱出价一千五。铁牛从厨房喊:“两千!”沈辞说:“铁牛出价两千。还有没有?”桃婆婆说:“两千五。”丹老头说:“三千。”竹竿叔说:“三千五。”商伯说:“四千。”老白说:“四千五。”串大拿说:“五千。”台下安静了。沈辞说:“五千一次,五千两次,五千三次。成交。串大拿拍到阿旺的哭才艺。”串大拿说:“你哭一个时辰。”阿旺开始哭,哭了一刻钟,嗓子哑了。串大拿说:“够了。值。”阿旺收了五千灵石,不哭了,笑了。串大拿说:“你笑比哭难看。”阿旺又哭了。
第十二件拍品,铁牛的炖肉才艺。铁牛从厨房走出来,穿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沈辞说:“铁牛现场炖肉,买家可以指定炖什么肉。起拍价一千灵石。”台下炸了。桃婆婆出价两千。丹老头出价三千。竹竿叔出价四千。商伯出价五千。老白出价六千。串大拿出价七千。老李出价八千。老王出价九千。老赵出价一万。老钱出价一万五。阿旺出价两万。沈辞说:“阿旺出价两万。还有没有?”桃婆婆说:“两万五。”丹老头说:“三万。”竹竿叔说:“三万五。”商伯说:“四万。”老白说:“五万。”台下安静了。沈辞说:“五万一次,五万两次,五万三次。成交。老白拍到铁牛的炖肉才艺。”老白说:“炖十锅红烧肉,送给冰原的客户。”铁牛说:“十锅?累死俺。”老白说:“五万灵石,值。”铁牛炖了十锅,累得胳膊抬不起来。老白把肉分给冰原的客户,客户感动得哭了。老白说:“值。”
拍卖会结束,沈辞清点灵石。一共拍了八万六千灵石。桃婆婆说:“俺的才艺才五百。”丹老头说:“俺的三百。”竹竿叔说:“俺的四百。”商伯说:“俺的五百。”老白说:“俺的三百。”串大拿说:“俺的四百。”老李说:“俺的三百。”老王说:“俺的四百。”老赵说:“俺的三百。”老钱说:“俺的两百。”阿旺说:“俺的五千。”铁牛说:“俺的五万。”桃婆婆说:“凭啥铁牛的五万?”沈辞说:“因为他的肉好吃。”桃婆婆说:“俺的桃干也好吃。”沈辞说:“桃干是零食,肉是主食。”桃婆婆说:“那阿旺的哭凭啥五千?”沈辞说:“因为稀奇。哭的人少。”阿旺说:“那俺天天哭。”沈辞说:“天天哭就不稀奇了。”阿旺说:“那俺隔天哭。”沈辞说:“行。”
铁牛来找沈辞下棋。沈辞摆好了棋盘,今天棋盘上不是棋子,是灵石。八万六千块,堆成小山。铁牛说:“师姐,这是啥棋?”沈辞说:“灵石棋。你走一步,花一块。”铁牛落下一子,花了一块,买了个包子。沈辞落下一子,花了一块,买了串烤串。两人下得快,花得快。下到最后,灵石花光了。铁牛说:“花了啥?”沈辞说:“买了个乐子。”铁牛憨笑。
拍卖会的热闹、阿旺眼泪的咸、铁牛肉香的浓。沈辞闭上眼睛,这场自在道的才艺拍卖会,拍出了欢笑,也拍出了价值。价值不在灵石,在开心。开心了,日子就好过了。好过了,就自在了。自在道,永远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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