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警官，吃点水果。”
“叫我霍城吧。”霍城说，“你那声警官，太容易暴露身份了，让邻居听到，还以为你们家发生啥事了呢。”
“嗯，说的是，那我以后就叫你霍城了。”余悦也干脆。
“嗯，你上次怎么跟傅京衍他们说的，领导真的直接让我别找了。”
“没有，我就说那张照片是AI合成的，就没有这么个人。”至于傅京衍当即就否决了这件事，余悦就没跟霍城啰嗦了。
“那你以后瘦了呢？他问你，这是鬼，你怎么办？”
“到时候再说呗。”余悦无所谓的道。
“余悦，你这人心态挺好的。”
“那不然怎么办呢？天天活在憋屈跟焦虑之中吗？”余悦仰头，确实没有因为那件事而有任何烦躁的情绪。
“余悦，你跟你大师兄有没有什么瞒着我的？”霍城忽然认真转过头来看着余悦。
“你这话什么意思？”余悦笑得很淡然，“那你觉得，我跟我大师兄能有什么瞒着你们这些当警察的？”
“不是，我的意思不是说你们违法犯罪，而是，你们或许有我们普通人认知不了的特异功能啥的。”
还特异功能？
余悦想笑，谁知，霍城却越来越认真。
他撸起袖子，把手臂伸到余悦跟前：“要不这样，你像那天晚上扎他们那样扎我一下，让我也感觉感觉，一下子失去反抗能力是种什么感觉？”
余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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