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小渔和塞壬联手把傅金瀚耍得团团转、让他怀疑人生的同时,远在大洋彼岸的英国伦敦,海皇集团总部。
装饰奢华的总裁办公室里,邓普斯·杰瑞正端着一杯威士忌,站在花费巨资打造的落地窗前,俯瞰泰晤士河夜景。
他湖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全是算计,听着手下汇报关于“暴富水产”的最新进展。
“所以,傅那边进展缓慢,甚至还闹出不少笑话?”邓普斯晃了晃酒杯,语气听不出喜怒哀乐。
视频那头的孙昊抹了把不存在的汗,小心翼翼地说:“是的,杰瑞少爷。傅先生他,他……他有点过于执着用‘怀旧温情’路线,效果不佳,还出了点小意外。
而且那个塞壬,警惕性非常高,一天到晚守着苏小渔寸步不离,妥妥老婆奴。”
“废物。”邓普斯低声骂了句,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笑,“看来,这个塞壬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
傅金瀚那套温吞水的方法不行了,得给他加点料,也给我们的‘海神’先生制造点真正的麻烦。”
他放下酒杯,重新走回到办公桌前,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眼神阴鸷地吓人:“孙,听着。去安排几个人,要机灵点,懂行的,让他们假扮成……嗯,就说海鲜质量安全监察部门的人,找个由头,比如……‘接到消费者举报,产品疑似受到不明污染’,对‘暴富水产’的仓库和店面进行一次‘突击检查’。”
孙昊愣了:“杰瑞少爷,这……伪造公文和身份,在华国可是重罪啊!
而且,我们不一定能查到什么……”
“谁让你真查了?”邓普斯恨铁不成钢的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我要的是混乱,是压力!
趁着混乱,看看能不能发现点蛛丝马迹,比如他们的冷库有没有特殊设备,运输记录有没有猫腻。
就算什么都查不到,也能给他们制造麻烦,打击他们的信誉,让那个塞壬和苏小渔疲于应付。
人在慌乱的时候,最容易露出破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记住,做得像样点,别留下把柄。
万一被识破,就说是‘临时工’个人行为,与海皇集团无关,Understand?”
“是!明白了,杰瑞少爷!我马上去办!”孙昊连连点头,心里却叫苦不迭。
这活干不好,一不小心就得进去踩缝纫机啊!
就在邓普斯和孙昊进行这次越洋视频通话的时候,傅金瀚在江城那间高级公寓的书房里,以及海皇集团江城分公司的总经理办公室里,几面薄如蝉翼、完全透明的“水镜”,正悄无声息地贴在窗户玻璃的内侧,将他们的对话、表情,甚至孙昊那张愁苦的脸,都清晰地“记录”并同步传输给了远在“暴富水产”的塞壬。
塞壬当时正在后院帮着苏大海处理一批刚到的活虾,感应到水镜传来的波动和对话内容,他手上动作微微一滞,墨蓝色的眼底瞬间凝结寒霜。
“爸,我离开一下。”他低声对苏大海说了句,然后便快步回屋去了。
苏小渔这会儿正靠在老板椅上,一边摸着肚子跟宝宝“说话”(“宝宝,你爹又去杀生了,咱们要心怀慈悲,阿弥陀佛……”),一边用平板电脑查看订单。
当看到塞壬脸色沉凝地闯进来,她立刻坐直了身体:“怎么了?”
塞壬言简意赅的将邓普斯的计划对她说了一遍。
苏小渔听完,先是眉头一皱,随即冷笑:“呵,还真是不死心。正面套话不行,就来阴的?假扮公职人员突击检查?这邓普斯胆子够肥啊!”
她眼珠一转,露出小狐狸的狡黠:“来得好!正好咱们这两天收集傅金瀚的‘铁证’有点无聊了,换换口味,陪这位英国‘绅士’好好玩玩!geigeigei!”
她自己都被自己的笑声给吓到了,赶紧捂着嘴巴,然后拍了拍塞壬的手,狡黠一笑:“放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想查,就让他们查个够!不过,得按咱们的节奏来。”
塞壬看着她信心满满的样子,眼底的寒意秒退,点了点头:“需要我做什么?”
“你嘛……”苏小渔摸着下巴,露出小狐狸的笑,“给他们来点‘惊喜’,制造点‘混乱’。不是要突击检查吗?那就让场面……热闹点!”
“Yes, sir.保证完成任务。”塞壬打了个不太标准的敬礼,然后转身出去了。
两天后的一个上午,阳光正好,“暴富水产”店里一如往常地忙碌着。
突然,三辆挂着普通牌照的黑色轿车疾驰而至,齐刷刷停在了店门口。
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七八个穿着藏蓝色制服、戴着工作牌、表情严肃的男人。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看起来一脸正气的中年人,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身后的人则拿着记录本、相机、甚至还有便携式的检测仪器。
这阵仗,立刻引起了路人和店里顾客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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