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黑拒绝修改合约,作为中间人的张佳宁又联系不上,周末一下子没了主张。这时她又想到了谭妮,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求助于她,希望她能给自己出谋划策。谭妮一听是周末的电话,立马就骂开了,说周末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周末正一肚子委屈不知向谁说呢,这谭总向来说话不留情面,她怎么能受得了,于是便挂了电话。不到半分钟,对方又打了回来:小周你现在不得了,连我的电话也敢挂,是不是刚才我说重了,说重了你可以分辩啊,为何要挂我电话。
周末说:见面再谈吧,电话里一时说不清。
好吧,我现在就开车过来,你等着我。
不一会,谭老板出现在周末面前。大概觉得先前话说得重了些吧,一见面就报埋怨道:你这丫头,不是我怪你,你知道姐姐我多担心你么,也不知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你一直关机。
谭妮一番话说得周末再也忍不住,泪水哗哗地往下流。谭妮走上前,一边替她揩去眼角的泪水一边说:好了,好了,不要哭了。跟你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亲眼见你哭呢。说吧,有多大的事,姐替你扛着。
听完周末将事情前因后果仔细说了一遍之后,一向爽快的谭妮也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地说:小周,这样吧,不就是五十万么,这笔钱我来想办法。把钱还给人家,再加上一周的利息,咱不欠人家的行不。我想,如果对方不是一个无赖的话,那我这个方案他应该会接受。说来说去,不就是钱的事么,拿钱摆平好了。
周末低声说:就怕钱也摆不平。
为什么。谭妮盯着周末问。
因为我可能遇上了一个无赖,我有一种直觉。周末说。
周末接着又说:还是算了吧,谭姐,还是我来对付吧,不就是二个月么,又不能死。
可有的时候,活着真不如死了好。谭妮说。周末,你比我小二十岁吧,我经历了很多,有许多都是你没法想像的。但自从我遇到车祸之后,许多事都记不起来了。小周,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好,是我这个人好么,不是。我是个生意人,这些年在生意场上遇到的事太多,什么人没见过,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好的,你是个例外。小周,有机会我会好好跟你说一说我前世今生。但现在,我们来商量一下怎么对付你说的那个无赖,对无赖就要用无赖的手段。
你难道有更好的办法。周末看了一眼谭妮。
我要跟他没完。谭妮突然激愤起来。声音之高,表情之愤怒,都让周末感到吃惊不已。她很想说,也是第一次见到她这样,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还是顺其自然吧。周末说。
那不行,这事不能由他任意胡为,得听我的,我现在就去弄钱,你等着我。谭妮的态度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但周末仍坚持要自己解决。谭妮发怒了,说:既然你能解决,干嘛还给我打电话。既然我接手了,你就不要问了,一切让我来处理,我就不信……我花钱找人弄残他。
这样啊。周末更不干了。说:人家毕竟没有骗我,从一开始就是我自愿的,现在反倒要……不行不行,谭姐,不能这样,做人不是这样的。
谭妮突然笑了起来:我这是在试你呢,果然我没看错人。我是想,有必要的话可以通过法律来解决,你看呢,没有什么是法律不能解决的吧。
这个么……周末迟疑一下说:你让我想想怎么跟他说。要是他同意私了,就不经过法律。实在不行,咱再走法律程序。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看着谭妮的背影,周末真是百感交交集,这里面有感激更有无奈。
这样一个单身女人,一次又一次给了她那么多帮助,是不是前世欠她的呢。
谭姐刚离开,周末的手机就响了,竟然是张佳宁打来的。张佳宁开门见山地告诉她:李黑已经不高兴了,刚才打电话把他这个中间人狠狠骂了一通。
李黑是谁。周末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就是资助你的李黑子啊,其实他的大名就叫李黑。张佳宁解释道。又说:李黑是一个传奇式的人物,关于他的故事,以后再讲给你听。但有一点,喜欢他的女人可不少呢,并且都是你这样有一定品位的女性,你可不要错过这样一个大好机会,把戏演砸了,也让我下不了台。
那他为什么吓唬我啊,他吓我也就罢了,你也关机,想找你也找不到。周末一肚子委屈的样子。但话一说出口,又有点后悔,觉得不该怪人家,因为自己当初也是自愿的。
张佳宁似乎并没有怪她的意思,问:他是怎么吓唬你的。
反正……反正他在QQ上说了不少话,怎么说呢,说他长得黑,个子又小,从小营养不良,等等。总之给我的感觉很不好。你见过他么,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佳宁一听,马上笑了:周末你怎么什么话都信啊,也许人家是谦虚呢。
总之我觉得他这人油腔滑调的。周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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