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宁真的骑马出去了?”
“大小姐骑的是不是一匹枣红色的马?”
张伯连忙问。
“是的,才买回来的马,大小姐骑着就跑了。”
姜嫂担心啊。
“四少爷,您快去看看吧。”
“行,我去看看。”
苏清远连忙让张伯解开马车,翻身上马就追了过去。
这个苏清宁是想造反吗?
她什么时候会骑马了,这不是胡闹吗?
那可是马,是畜牲,可不比大灰,一个不好摔下来就完犊子了。
“驾……驾……”
官道上扬起了一片灰尘,苏清宁这辈子都没骑过这么快的马,一心想要追上苏清宁。
可是,哪有她的影子?
“驭。”
在一个三岔路口,苏清宁勒住了缰绳。
“这人往哪儿走了?”
万一追岔了是永远也追不上的。
看样子,她是真的会骑马。
也不知道骑到哪儿去了。
算了,就在这儿等着她吧。
等了大概小半个时辰,总算看到了那个不要命的女人。
“驭!”苏清宁坐在高头大马上:“苏清远,你怎么来了?”
苏清远……好想说来给你收……
算了算了,不吉利。
“下马。”
苏清宁挑了挑眉。
“我这匹马是千里马,你信不?”
讲真,不懂马就只知道是马,四只脚跑得飞快的马。
“我只有试过了才知道是不是。”
其实,马与马也是不一样的。
苏清远的马和这匹枣红色的马放在一起比较,那可真正是天差地别。
一眼看出谁好谁坏。
堂堂苏员外家也不至于用孬马,但是,苏清宁的马就是好啊。
“行吧,看在和你是同一个妈生的份上让你试试吧。”
苏清远翻身上马跑了一段来回。
“谁送的?”
第一反应是高楚生那家伙搞回来送她的,要不然她怎么会这么兴奋骑着到处去晃荡呢?
“谁送呀?谁会送我呀,我现在是连一杯奶茶……连一杯茶钱都骗不到的人,这是姐姐我买的。”
买的?
“买来送谁的?”
一想到明天就是自己的生辰,苏清远满心欢喜:算她还有点良心!
“一定很贵吧?”
既然她有那份心,那自己回头将私房拿给她补上。
“老贵了,一百两银子呢。”苏清宁感慨道:“买一头牛才十八两银子,一匹马就得一百两,啧啧,花得我可心疼了。”
“一百两?”
苏清远震惊了:“这样,我给你两百两,我再去给我买一匹一模一样的马。”
“扯淡吧,我上哪儿买去,这是京城的一对主仆路遇劫匪没干过人家,主子被打了个半死不活送镇上金大夫那儿治伤,没银子只能卖马。”
“本小姐心善,见不得苦难,就伸手帮了一把。”
“当真是一百两银子买的?”
“自然,谁骗你还不成。”
“苏清宁,你运气真的很好。”
“那是必须的,姐离开了渣男将日子过得风生水起,那不是靠运气靠什么呢?”
什么渣男?
什么意思?
苏清宁也没准备解释。
“这马送人的?”
“送谁呀?”苏清宁倒想送人,比如那个禁军教头。
好马配好鞍,好汉配好马。
可是京城那么远,她也不方便千里迢迢送马吗?
所以,只能先养着了,等有机会再送出去。
“不是吧,你不知道……”
“知道啥?”
“没事儿,不知道就算了。”
苏清远好失望。
原本以为是送自己的,结果却是自作多情了!
也是,就苏清宁那性子,母亲生日都能忘记,更别提自己的生辰了。
所以说啊,不要对任何人抱有希望,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
“苏清远,有话就说啊,别让我猜,我这人脑子笨,是猜不了的。”
苏清远……就她,还脑子笨?
也是,确实有点笨,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要嫁赵志高那穷书生,把日子过成这个鬼样子。
“也没什么,明天我生辰,听说戏楼排了一出叫《女驸马》的新戏,我让人去订了一个厢房,你和母亲一起去看看戏吧。”
看戏?
《女驸马》?
那可是自己抄来的!
咳,不能这样说可以说自己是戏班子的搬运工。
从现代搬到了古代而已,这样听起来文明些。
对了,不应该是看戏,重点是明天他生辰。
合着,他以为这马是买来送他的?
看他对着马儿看了又看,是真的喜欢了。
“这是千里马不?”
苏清宁还在想那个青衫男子有没有骗她,一百两银子有没有花得冤枉。
她愿意出一百两银子是因为心善,而不是因为她傻。
东西不值却非要卖一百两银子给她,回头转身就骂她傻,那就真的很怄人的。
“是千里马。”苏清远很羡慕她的运气:“这种马可遇而不可求,真正遇上了,千儿八百两银子随便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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