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们先得到了文献。”秦铮骄傲地仰起头。
“对了,队长,文献是不是破译出来了?”她追问道,“里面还有什么信息?”
“译本说,复活“战争主宰”的钥匙,在诉鸦身上。只要诉鸦恢复古老血脉,就能撬动封印,让祂重现世间。”
“祂”。
这个称呼只有在邪教典籍中才会出现,并且往往是用于称呼神灵,或实力无比接近神灵的存在。
“那你不应该灭火啊。”
秦铮反应很快。
“你让它烧下去,把所有诉鸦都烧光,那什么战争主宰就没有复活的机会了。”
“万一这样正好符合祂复活的献祭要求呢?”
雷卡提出反对意见。
“…….也有道理。”
秦铮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
“而且诉鸦是种相当常见的异种。”沈巡微微颔首,“就算这个层级的诉鸦全部消失,其他层级也分布着不少。”
“放任圣火继续下去,无法让它们灭绝,还可能破坏这个层级的生态,让它逐渐恶化成四星级危险层级。”
永不停息的火焰、空气中漂浮的灰烬颗粒……如果之后有迷失者进入这个层级,很容易受到不可逆的伤害。
“蕾安娜调查员说,郁子青的遭遇很有可能和深渊有关。”
“什么?!”
几人一时都坐直了身体。
虽然他们已经解读出深渊的相关信息,并且找到了写有开启深渊之门秘术的残卷,但“进入深渊”对他们来说,还是很遥远的事。
毕竟那张残卷的下半部分,也许几年几十年都找不到,更有可能已经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结果沈巡现在告诉他们,“深渊”离他们很近,甚至郁子青可能就是在那里受的伤。
“队长。”云水绘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询问道,“郁子青调查员在手术后,曾经一直重复着同一个词语。蕾安娜调查员有说过,它是什么意思吗?”
沈巡“嗯”了一声,“他说的是一种颂文,名叫弗里蒙颂文,据说这种语言来自深渊,那个词的意思是:‘恐惧’。”
说到这里,他看向云水绘,“关于弗里蒙颂文,十年前它曾在联盟造成过重大事故。”
他说完后仍然看着她,似乎在等待她的回复。
“也和深渊有关?”
云水绘询问道。
“嗯。”
“……”
沈巡的态度很奇怪,似乎想让云水绘讲一讲当年的事情。
可是十年前,她根本不在联盟,他也很清楚这一点。
难道,他觉得有人和自己说过这件事?而且他和那人肯定不熟,至少没熟悉到能问起这件事的地步。
云水绘有所明悟。
想来想去,这个人选也只能是郑文了。
看来之后还需要问问她这件事。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
她委婉地表达了自己并不知情的意思。
沈巡点头,收回目光。
“我也第一次听说。”
六号皱了皱鼻子,“上次发生是在十年前,也就是说,之后一直没有类似的事情。结果这次,‘深渊’又卷土重来了?”
“这和最近各个邪恶组织越发频繁的动作有关系吗?”
“我觉得有。”秦铮用食指轻敲桌子,思索道,“至少,炎炽肯定知道这深渊是什么东西。”
“我们抓不到直接信仰深渊的邪教徒,还抓不到炎炽?把那个用刀的邪教徒抓到,审问一下,就什么都问出来了。”
“很难。”
沈巡给她泼了盆冷水。
“我知道,对于我来说很难。”秦铮耸了耸肩,“但是队长你在A级里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还抓不了她?”
“蕾安娜调查员,左璃调查员,都比我强。”
左璃是联盟的A2调查员。
沈巡神情认真地解释道,“而且我的异能只单独克制不了光明系。炎炽无论是用圣火还是圣水,我都并没有很大优势。”
“你们很幸运,没有正面对上她。执行其他层级任务的队伍,出现了程度不等的伤亡,左璃调查员的二队,牺牲了两名B级调查员。”
“两名?!每队一共就五个人啊?”
六号听了之后简直要跳起来。
“遇上炎炽了?”
雷卡的表情也很是凝重。
“不,他们执行过针对石坦尔的行动,这次被石坦尔的邪教徒认出来,偷偷跟踪,布下了致命陷阱。”
“真阴险。”
秦铮听得咬牙切齿,“下次遇到石坦尔,我要把他们的机械臂拧成麻花。”
六号摸了摸手臂,感到一阵幻痛。
“我们接下来这段时间的任务,重点在对抗邪恶组织,暂时不探索新层级。”
“明后天放两天假,放假回来后,你们要时刻保持良好状态,准备出任务。”
“是。”
“是。“
讨论已经到了尾声,这就算开完会了。
“队长你今天说话解释得还挺详细,至少让人能听懂了。”
秦铮随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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