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刘芸芸这是要害谁?
谢清桃转个身,想要看清信封上的信息。
“你跟他有死仇?”
年轻女子嘲弄的睨了刘芸芸一眼,把她脸上的恨意尽收眼底。
“嗯。这是定金,事成之后我再来交剩下的钱。”
刘芸芸蜡黄的脸上露出浓厚的恨意,掏出一张大黑十转身离开。
年轻女子收到钱,热情的出去送刘芸芸。
谢清桃趁机扑扇着灰扑扑的翅膀飞下来。
一落地变成人,她一边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一边手忙脚乱地用刀片轻轻刮开信封开口处。
外面女人和刘芸芸聊得倒是挺投入的。
谢清桃心跳如雷,手里拿着刀片慢慢划开。
幸好刘芸芸用的是浆糊封住信封。
外面的声音隔着一道土墙含糊不清。
当听到刘芸芸的声音戛然而止时,谢清桃已经看到那封信里面的内容,快速浏览着信的内容。
是倭国那边的字。
她只认识一点。
幸好她的记忆力不错,将全文背了下来。
外面的年轻女人听脚步声已经往回走。
从外面到屋子只有二十几步。
谢清桃手忙脚乱的把信给装回去,又用浆糊糊上去。
刚糊上的浆糊是湿的。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信封上的浆糊封住的地方明显湿漉漉一大片。
湿?对了。
这时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响,光线从外面蔓延进来。
“啊,臭猫!”
“喵!哐当~”
一只体型娇小的狸花猫跳上桌子,打翻桌上的水杯,水漫了一整桌,信封被打湿信封开口。
年轻女人气急败坏地声音充斥屋内。
“该死的猫,坏老娘的生意。”
变成猫的谢清桃一跃,跳到窗户上,转眼间跑了。
年轻女人手里拿着被打湿的信封,拿出里面的信。
等她想要抓猫时,猫已经跑没踪影了。
气得年轻女人捏着信的一角,一张姣好的面容扭曲。
搞破坏成功的谢清桃心情愉悦地趴在屋顶晒太阳。
喵呜~
屋内年轻女人听到挑衅的猫声炸了,不一会儿噼里啪啦的砸东西声传出来。
“臭猫!你给我下来。”
年轻女人手里拿着一根棍子,迈着气愤沉重的步伐走出来,叉着腰,对着屋顶上的猫叫嚣。
“喵~”
谢清桃摇晃着尾巴,抬抬猫爪,一张一握,身子一跃跳到别人的屋顶,几下狸花猫的身影不见踪影。
喵喵喵~
谢清桃哼着小曲回到家。
回家时,她眉眼弯弯,却撞见穆柏舟稠黑的眼眸。
完了!忘记等他下班了。
“嘿嘿!柏舟哥你回来了,真巧,我也是。”
穆柏舟给谢清桃倒了一杯水,目光中带着微不可察的关切,见她没事,内心暗自松了一口气。
“你去哪了?该不会是去某些危险的地方?”
听到穆柏舟话里的试探,谢清桃后脊背一阵发凉,眼神飞快扫了穆柏舟俊脸一眼:
“哪有!我是出去采风了,找找写稿子的灵感和素材。”
眼瞅着谢清桃心虚时抿嘴,穆柏舟深觉谢清桃肯定是去搞事了。
他眼睛慢慢移到窗外,漫不经心的问道:
“桃桃,可以跟我分享你的灵感吗?”
谢清桃端着水杯,掩饰眼底的心虚,赶紧转移话题:
“柏舟哥,我昨天去乡下采风发现隔壁县有一窝土匪伪装成老百姓在当地作威作福。”
尽管事先知道谢清桃是为那个人洗刷身上的冤情,
他还是不可避免心中一紧,语气也难免有些短促:
“你怎么总是遇到这种危险?该不会是你故意去接触这些危险?”
面对穆柏舟半是开玩笑的话,谢清桃不由得心慌,笑着打哈哈:
“没有,好端端的谁会去折腾。”
就是要闹大,好让他们找上来。
就在谢清桃全身心应付穆柏舟时,吃瓜系统出声了:
【宿主,那封信翻译好了,有人伪造穆柏舟和倭国来往的证据。】
谢清桃在心中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十分不满地抱怨道:
[原来刘芸芸说的他就是穆柏舟!刘芸芸有病吧!专门逮着我们家嚯嚯。]
吃瓜系统再次提醒着:
【宿主你还记得你大哥出事的时间节点吗?就在近几天。】
[这事怎么都扎堆?你别告诉我这件事背后有刘芸芸在搞鬼。]
【确实跟刘芸芸有一点关系,不过她是事后捡漏的那一个。】
[刘芸芸算得可是够精的。]
穆柏舟不动声色地瞄了眼谢清桃和吃瓜系统的对话。
谢清桃察觉到视线,穆柏舟已经垂下眼睑,避开谢清桃的眼睛。
倭国信件?
还没等谢清桃想到从哪里找到突破点。
过了两天谢清桃从谢奶奶那边找到突破口。
“找求子秘方?”
谢清桃刚坐下一会儿,谢奶奶神神秘秘地凑过来扔下一个重量级消息。
她这两天因为那篇稿子,和穆柏舟盯得紧些,烦得精神恹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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