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齐羡知立刻订餐厅位置，与温钰一同去。
两人心照不宣的不谈私生活，和普通的甲乙方没什么两样。
到餐厅包厢，点完餐。
她率先问起：“子公司的问题程度是否会影响到温氏？我可不想和亏损的公司签长约。”
“亏了一个还有别的，不至于这么看不起我们吧。”温钰挑了挑眉，游刃有余的回答，再燃上一支烟。
“我只是合理推测，是否真的能做到如你所说的扩大规模。”齐羡知完全站在生意人的角度考虑。
做玄纤纸的项目为名利，回本的周期长，这期间能加大生产力度，在别方盈利是再好不过。
“你说的高端线定制，典藏版发售一般不超过五千套，我的毛利润都不到百分之五十，合作一场赚不到我这一条项链的钱。”齐羡知仰起脖子，看似炫耀，实则是想套话。
温钰淡然地看过去，开口却是打趣：“你怎么一会儿感谢一会儿质疑？这是路上算好账了，就开始放饵掉大鱼？”
“一码归一码，你让我赚，我应该感谢，何况是你自信的认为你能压过国博文创那一头。”齐羡知口齿伶俐，轻松应对。
温钰兀自吸烟，享受烟雾缭绕，还有女人蹙眉嫌弃他却又不好开口制止的画面。
这令他非常乐意再多谈一谈。
“温铖送的吧，一看就是他的品味。”温钰轻啧一声，对齐羡知的小心思了如指掌。
视线继续留在海蓝宝上，又向她透露：“我这边有个新酒的策划案，同样是国风设计，定位在中端不限量发售，情况好一年定下几十上百万单。”
齐羡知双眼发亮，满心都是对赚钱的期待。
但她也没那么傻，推敲后明显认为他在画大饼。
“仅做大批量代工，稳定的净利润在14%左右，伟星还需要拿出现金流垫资。”齐羡知讲的很清楚，明媚大方地朝他笑。
“别拿你的数据唬人，我这个总经理也不是花架子，你给我下百万级订单，若给30%以下的定金，我要先贴一两个亿的资金生产。按你千元售价的产品估算，我净利润大约才四五千万。”
温钰抬手灭烟，谨慎道：“那你的意思和诉求又是什么？”
“双方联合开发，我方提供宣纸非遗IP，参与营销推广，共同承担风险，但你至少给我再提10%的定金够我覆盖生产。”她大胆开口，势必要为伟星争取最大利益。
“齐羡知，是我之前小看你了。”温钰对齐羡知成长的速度叹为观止。
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前不久的恋爱脑，为点小事都能跟他随时随地吵起来的骄纵大小姐。
“作为温总，我当然需要再考虑一下你的要求。”温钰笑意盈盈，对她的认真的姿态表示赞赏，“但对于小哥来讲，不需要，我无条件支持你。”
齐羡知上一秒还在思考是否她的要求太过分的问题，下一秒就被他的爽快怔住。
毕竟不是一笔小数目，打亲情牌居然这么好使？
“是我今天怠慢你了。”齐羡知起身，再给他添上茶水。
“我才发现，小哥就是嘴坏，心眼是十分的好，谢谢你的支持。”
温钰侧目，瞧她散在耳侧的碎发随弯腰弧度垂下，遮住精致的半张脸。
她鲜少对他这样温和，轻声细语的夸他，莫名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
“不客气。”
他再次捏上一支烟，刚送到唇边，她便取了他的铂金打火机捧着一簇火苗递过来，再坐回去。
一来一回的动作，项链就在他的视线中晃悠。
“我觉得粉钻更适合你。”温钰还是很欠揍的跟她唱反调，“这个，太成熟了。”
齐羡知怪嗔的瞅他一眼，手下意识护住项链，“我就喜欢成熟的。”
“成熟有利也有弊，自以为占到年长者的好处，别被玩弄于鼓掌之间都不知道。”温钰借题发挥，谈到她选男人的眼光上去，“男的都一个德行。”
“温总，谈工作就专心一点好吗？”齐羡知也不恼，对于他三番五次的挑拨现在已经形成免疫。
温钰仍然是无所谓的姿态，“工作已经谈完，我会派人过来跟你对接的。”
“好嘞温总。”齐羡总算学会了面不改色的捧着甲方，什么都没有赚钱来的重要。
与他一同吃饭，再没有大小姐的架子，言辞更是收敛。
还让李秘书在结束前赶到，送上伟星所有旗舰级产品作为伴手礼。
“你可以先看，更喜欢哪一种工艺，先直观的感受一下不同种类的宣纸。”齐羡知了解温钰对这方面毫无研究，即便是无条件支持，她也该把产品宣传到位。
他诧异地接过，冲她点头，“你很会办事。”
“哪里，我还有很多不足需要学习，是你包容我。”齐羡知敞亮地回答他，把人送出去上车道别。
返程路上，她第一时间跟温铖说见面的经过，谈了联名的长约。
男人意料之中，“恭喜，我们齐总前途无量。”
“背后的军师，更值得我夸一夸。”齐羡知隔空送他一个香吻，俏皮地问他：“是不是还有在别的地方，做好事不留名？”
温铖在电话那边享受的神情，“哪有？”
“国博那边这么快推进，你以为我傻？”齐羡知仔细复盘一遍流程也猜到了。
“其实设计稿没什么问题，是内部领导各执一词，我认为不需要在小事上耗时间，顺口一问。”温铖淡然地告诉她，毫不刻意去说他的关注。
齐羡知心定神安，想她之后的合作都会畅通无阻，心坎上淌过一阵暖流。
她笃定和成熟的男人相恋利比弊要多，他还能骗她什么？
即便忙碌，她在他那的占比还是那样多。
“对你说谢好像有点太轻了。”齐羡知踌躇着，轻声问他：“一直在为我付出，你就没有什么想要的吗？”
温铖调笑道：“有啊，最近哥哥不是不行么，想也没法要。”
“我不是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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