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金色手印遮蔽了天空。 像一座纯金浇筑的铁山。 带着呼啸的风压砸了下来。 山顶上的空气被无情挤压。 发出刺耳的音爆声。
几百个青衫书生趴在猪粪里。 耳膜直接被震破。 鲜血顺着耳朵眼往外流。 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只能死死捂着脑袋在泥水里打滚。
半空中。 几百个和尚挥舞着精钢齐眉棍。 棍影连成了一片金色的铁桶。 死死扣在楚狂头顶。 “镇魔!” 和尚们齐声怒吼。 唾沫星子在风雪里乱飞。
佛光把这片废墟照得亮如白昼。
楚狂站在白玉台阶上。 仰起脖子。 看着满天砸下来的棍影和巨大掌印。 他连大戟都没用。 右手一松。 一百二十斤的玄铁重戟直直插进冻土。 “嗡。” 戟杆剧烈摇晃。
发出穿金裂石的颤音。
楚狂双腿微曲。 腰腹部的肌肉像盘蛇一样瞬间鼓起。 “轰隆!” 他脚下的残破台阶彻底炸成粉末。 漫天碎石像子弹一样乱崩。
狂暴的反冲力倾泻。 楚狂像一颗出膛的黑色炮弹。 直直撞向那只覆盖山头的金色巨掌。 没有花哨的真气。 只有纯粹到J点的肉身怪力。
楚狂的右拳捏紧。 骨节发白。 皮下的青筋像一条条黑色的蚯蚓。 一拳砸在金色手印的掌心上。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震得天上的阴云瞬间溃散。 老狗捂着流血的耳朵。 在烂泥地里连滚了三圈才停下。 心口像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
金色巨掌停在半空。 停了半个呼吸。 从楚狂拳头砸中的地方。 裂开一条粗大的黑缝。 “咔嚓咔嚓。” 裂纹像蜘蛛网一样爬满整个手印。
“轰”的一声爆响。 巨掌炸成了漫天金色的光斑。 像下了一场金色的暴雨。
楚狂去势不减。 直接撞进了那几百个和尚结成的铁桶阵里。 “砰!” 他的肩膀撞在一个胖和尚的胸口上。
那个和尚连惨叫都没喊出。 胸骨碎成一滩烂泥。 人像破布口袋一样倒飞出去。 撞在身后的同伴身上。 “咔嚓。” 直接砸断了三个同伴的脖颈。
四具尸体像下饺子一样掉落。
几十根精钢齐眉棍砸在楚狂光着的膀子上。 发出“当当当”的打铁声。 火星四溅。 楚狂的古铜色皮肤上连道白印都没留。 和尚们的虎口却被震得瞬间撕裂。
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
“给老子滚。” 楚狂双手猛地探出。 抓住两根精钢棍子。 用力往怀里一扯。
两个和尚收势不住。 被直接拽了过来。 楚狂脑袋猛地往前一磕。 “砰。” 两颗光头撞在一起。
像两个熟透的西瓜直接爆开。 红白相间的脑浆子溅了周围和尚一身。 无头尸体往地下坠落。 脖腔里喷出的热血洒在半空。 带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包围圈瞬间被撕开一个大口子。 楚狂在和尚堆里横冲直撞。 左手抓住一个和尚的脚踝。 当成一根人肉棒槌。 抡圆了往四周砸去。
骨头断裂声不绝于耳。 残肢断臂满天乱飞。 佛光被腥风血雨彻底浇灭。 那些平日里宝相庄严的高僧。 吓得哭爹喊娘。 扔了手里的棍子转身就跑。
无心悬在半空看着这一幕。 白净的脸皮疯狂抽搐。 眼角快要瞪裂了。 他手里的紫檀佛珠被捏得粉碎。 木屑扎进肉里都没发觉。
“孽障!” 无心双手飞快结印。 指甲抠进手背的肉里。 “法相金身!”
他身后的怒目金刚再次凝聚。 三头六臂的虚影拔地而起。 六只手同时抓向楚狂。 带着泰山压顶的风压。
楚狂大脚踩在一个逃跑和尚的后背上。 借力一蹬。 那和尚的脊椎骨当场被踩成粉末。 楚狂整个人窜到了金刚法相的面门前。
他咧开嘴。 露出沾着血沫的牙齿。 “幻影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他两只粗壮的大手猛地伸出。 直接抠住了金刚法相虚影的两根獠牙。 双臂肌肉瞬间膨胀。 “给老子断!” 霸王之力轰然爆发。
“嘶啦——” 刺耳的撕裂声响彻山头。 楚狂硬生生把法相的两根獠牙掰断。 接着反手一巴掌。 狠狠抽在金刚虚影的脸颊上。
这虚影连着无心的本源气血。 “啪”的一声爆响。 法相的脑袋直接被抽得粉碎。 化作一阵金色的光雨。 彻底消散在风雪里。
“噗——!” 无心如遭雷击。 仰头喷出一大口滚烫的黑血。 血雾在冷风里散开。 他身上的大红袈裟被震成了碎布条。 漫天乱飞。
无心整个人像断了线的纸鸢。 从半空直直砸向地面。 “轰。” 他砸在猪圈旁边的烂泥坑里。 砸出一个半尺深的泥窝子。 泥水溅进他的嘴里。 呛得他剧烈咳嗽。
楚狂轰然落地。 厚重的军靴踩在青砖上。 发出沉闷的脚步声。 “吧唧,吧唧。” 靴底的血水混着泥浆。
他大步走到无心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是血的佛子。 眼神冷得像看一条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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