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斤的生铁大戟。 划破了阴沉的天幕。 一团耀眼的黑芒在戟尖炸开。 空气被硬生生挤压。 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尖啸。
“砰——!” 戟刃结结实实砸在包铜大门上。 没有僵持。 没有停顿。 那些用来浇铸门缝的生铁汁。 在怪力面前直接崩碎成了漫天铁粉。 火星子像暴雨一样四下飞溅。
厚达半尺的精钢门板。 像一块脆薄的干饼干。 从正中间炸开一个大洞。 狂暴的罡气顺着缺口倒灌入城门洞。
门后的一千多名重甲禁军。 正用肩膀死死顶着十根大腿粗的铁桦木门栓。 他们咬着后槽牙。 脸憋得通红。 腿肚子直打摆子。
下一瞬。 门栓齐刷刷折断。 “咔嚓!咔嚓!” 断裂的木刺像暴雨一样往前激射。 直接扎穿了最前面几百人的胸膛。
“噗嗤!” 木头贯穿血肉的闷响连成一片。 鲜血狂喷而出。 洒在青色的砖墙上。 冒起阵阵腥臭的白烟。
几百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内脏被强大的气浪震成了烂泥。 眼珠子当场爆开。 红白相间的浆液糊满了整个门洞。 像是个被打翻的血色染缸。
气浪在封闭的门洞里无处宣泄。 只能往上冲。 二十丈高的青砖城墙。 从地基开始剧烈摇晃。 墙面上的灰泥簌簌往下掉。
“轰隆隆——!” 一条两丈宽的巨大裂缝。 顺着城门一路撕裂到城头。 青石条互相挤压。 爆出刺耳的摩擦声。
城墙上。 几千个弓箭手站立不稳。 东摇西晃。 手里的弓箭掉了一地。 “城塌了!” 凄厉的哭嚎声响彻云霄。
他们脚底下的青砖猛地一空。 一半的城门楼子轰然坍塌。 成千上万人手舞足蹈地从半空栽下去。 砸进底下的废墟里。
惨叫声被巨大的坍塌声瞬间淹没。 尘土飞起十几丈高。 遮天蔽日。 把太阳的光全挡死了。 天地间灰蒙蒙一片。 连呼吸都带着浓烈的土腥味和血腥气。
砸落的巨石砸碎了护城河的冰面。 水花溅起两层楼高。 夹着碎肉和断肢。 落在护城河对岸。
城墙上还没掉下去的一个副将。 双手死死抱着一根残存的旗杆。 手指头上的指甲全翻卷了。 血水顺着手背往下滴。
他看着脚下深不见底的废墟。 裤裆里一阵温热。 黄褐色的尿液顺着大腿根狂涌而出。 骚臭味散开。 “老天爷……” 他牙齿上下打架,咯咯作响。
“一招……城就没了……”
话音未落。 一块崩飞的玄武岩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砰。” 脑瓜子像西瓜一样爆开。 无头尸体跟着旗杆一起砸进了护城河的烂泥里。 溅起一滩血水。
楚狂站在护城河边。 光着古铜色的膀子。 大大小小的石块砸在他身上。 发出当当的打铁声。 全被护体罡气弹开了。 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浮土。 抠了抠鼻子。 弹出一团灰泥。 泥团砸在脚边的血水里。
“真不结实。” 楚狂啐了一口带沙子的浓痰。 “大乾的城门。” “是用豆腐渣糊的?”
【叮!一戟劈开大乾国都大门!】
【皇城屏障彻底粉碎!】
【奖励:J道煞气+8000!力量+30!】
【解锁成就:破城狂魔!】
脑海里的机械音清脆作响。 楚狂连面板都懒得看。 他只觉得浑身的气血滚烫。 像喝了十坛子烧刀子。 舒坦得骨头缝都在响。 “嘎巴,嘎巴。”
他身后。 八十万镇北军死寂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瞪大了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 看着那座化为废墟的正阳门。
铁牛手里的两把宣花斧掉在泥水里。 溅起一滩黑水。 他满脸横肉剧烈抽搐。 张开大嘴。 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都顾不上擦。
“俺滴亲娘……” 铁牛咽了口唾沫。 喉结疯狂滚动。 “老大这是把天捅了个窟窿啊……”
老狗骑在马上。 光脚丫子冻得发紫。 他双手死死揪着马鬃。 把马毛拽下来一大把。 “活神仙……” “老大真的是活阎王在世!”
楚狂扭了扭脖颈。 把玄铁大戟扛在宽阔的肩膀上。 戟刃上还挂着半截烧焦的木头刺。 他打了个哈欠。 眼角挤出两滴困倦的泪水。 拿手背随意抹掉。
烟尘慢慢散去。 被冷风一吹。 露出前面一个几十丈宽的巨大缺口。 哪还有什么城门。 连城墙都变成了一堆烂砖头和碎木头。
残砖败瓦底下。 压着无数残缺不全的大乾禁军尸体。 胳膊。 大腿。 被砸扁的脑袋。 到处都是。
鲜血顺着砖缝汩汩地往外冒。 汇成一条红色的溪流。 流进护城河里。 把河面上的碎冰块全染红了。 散发着刺鼻的腥臭。
缺口后面。 就是宽阔的朱雀大街。 直通大乾的心脏。 太和殿。
长街上空荡荡的。 两边的商铺门窗紧闭。 透过门缝。 能看到一双双惊恐到J点的眼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