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们,看到那些快速驶来的拖拉机,看到车斗里的士兵,脸上的恐惧和绝望,瞬间被惊喜和希望取代,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嘴里忍不住大喊起来:“是赵大人!是赵大人来了!”“赵大人来救我们了!”“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王狗子看着那些驶来的拖拉机,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笑容,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用力挥舞着自己的手臂,大声喊道:“赵大人!赵大人!我们在这里!”
5辆拖拉机,很快就驶到了开荒地界,在距离人群50米左右的地方,缓缓停了下来。“突突突”的发动机声音,依旧在响,黑烟袅袅,弥漫在空气中,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赵海从拖拉机上跳了下来,身着青色官服,身姿挺拔,脸上神色冰冷,眼神锐利如刀,缓缓朝着人群走去。他的身后,张小三、张小四、宋小宝,还有几十名士兵,也都从车斗里跳了下来,手持火铳、铳剑,整齐地跟在赵海身后,步伐坚定,气势汹汹,身上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杀气,瞬间就压制住了现场的混乱气氛。
陈家的家丁和佃户们,看到赵海和士兵们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脸上满是恐惧,有的甚至吓得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之前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士气瞬间一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狂妄。
赵海目光扫过现场,看到地上被打倒在地、满身是伤的流民,看到他们身上的血迹,看到陈家的家丁和佃户们手里的武器,脸上的神色越来越阴沉,眼神里的杀意,也越来越浓。他缓缓抬起手,对着身后的士兵们,大声命令道:“把人群分开!保护好流民们!”
“是!大人!”士兵们齐声应道,语气响亮,然后立刻快步上前,手持火铳、铳剑,强行插入流民和陈家的人之间,用力将双方分开。士兵们个个身姿挺拔,神色严肃,眼神锐利,陈家的家丁和佃户们,吓得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地后退,不敢靠近一步。
与此同时,赵海对着驾驶拖拉机的士兵,大声命令道:“把拖拉机上的3磅炮卸下来,对准陈家的人!”
“是!大人!”驾驶拖拉机的士兵们,立刻应道,然后快速下车,齐心协力,将拖拉机上的3磅炮卸了下来,稳稳地架在地上,炮口对准了陈家的家丁和佃户们,气势逼人,让人不寒而栗。
陈福看着架在地上的3磅炮,看着炮口对准自己,脸上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强装镇定,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上前,对着赵海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却依旧强装嚣张地说道:“赵……赵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陈家,只是来收回属于我们自己的土地,您为什么要派士兵来对付我们?还要架起大炮,难道您想公然违抗朝廷律法,欺压我们乡绅吗?”
赵海看着陈福,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语气冰冷,带着浓浓的嘲讽:“属于你们陈家的土地?陈福,你倒是说说,这片地,什么时候成了你们陈家的了?我怎么不知道,这灵山百户脚下的荒地,都成了你们陈家的私产了?”
“这……这本来就是我们陈家的土地!”陈福硬着头皮,大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底气不足,“这片地,荒了十几年,一直都是我们陈家在看管,只不过是没人耕种而已,现在,你们这些流民,擅自开垦我们陈家的土地,就是侵犯我们陈家的财产,我们陈家,有权收回!”
“看管?”赵海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地盯着陈福,“我看你是胡言乱语!这片地,是朝廷的公地,是荒了十几年的闲地,从来没有任何一家乡绅,对这片地拥有所有权,你们陈家,凭什么说这片地是你们的?凭什么说你们在看管?我看,你们就是想趁火打劫,抢我们流民辛苦开垦的土地,欺负我们灵山的百姓!”
站在赵海身边的陈老军,看着自己这边势大,心里也有了底气,他上前一步,对着陈福,语气强硬地说道:“陈福,你休要胡言!这片地,是我们灵山百户所,组织流民开垦的,是朝廷允许的,根本不是你们陈家的土地!以往,我们忍气吞声,任由你们欺负,任由你们抢占我们的土地,可现在,赵大人来了,我们再也不会妥协退让了!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们道歉,赔偿我们流民的损失,然后立刻滚出我们的开荒地界,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陈福脸色一变,他没想到,以往懦弱无能的陈老军,竟然也敢这样跟他说话,他顿时恼羞成怒,对着身后的家丁和佃户们,大声吼道:“你们怕什么?他们不过是一群外来的军户,还有一些泥腿子,就算有几台铁牛,有几门大炮,又能怎么样?咱们有200多号人,只要我们一起冲上去,就能把他们打败,把这片地抢回来!给我上!”
陈家的家丁和佃户们,听到陈福的命令,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他们看着赵海和士兵们的气势,看着架在地上的3磅炮,心里充满了恐惧,根本不敢上前。有的佃户,甚至悄悄后退,想要逃跑,他们心里清楚,若是真的冲上去,肯定会吃亏,甚至会丢掉性命,比起那点田地,还是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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