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寡妇啐了一口。
“呵，你倒有脸提这茬？老实交代，是不是跟易忠海那个绝户头合伙坑我？你就是他玩剩下的破鞋吧！”
何大清语气平静，眼神却冷得像刀子。
白寡妇脸色一变，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
“还真是？”
何大清冷哼一声，“姓白的，这些年花我的钱全给我吐出来，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他心里清楚，钱肯定要不回来，但先吓唬住这娘们儿，自己才好脱身。
“大清，不是你想的那样！”
白寡妇急了，“是易忠海逼我的，我早就喜欢你，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少来这套。”
何大清摆摆手，“你们那点把戏我早看穿了。”
“这么多年，我伺候你这么多年，你就一点情分都不念？”
白寡妇声音带着哭腔，“我是算计了你，可那是因为我在乎你啊！”
“‘伺候’我？”
何大清怒了，“ ** 吸了我多少血？你那俩崽子吃谁的喝谁的？伺候老子不是应该的？”
“大清，你别走！”
白寡妇慌了，“你养大了他们，现在该他们孝顺你了，他们会给你养老送终的！你回去找你那些儿女，他们才不管你！”
“呸！”
何大清啐了一口，“养老？我看你是想让我接着养你孙子吧！老子有钱，用不着谁养。我跟我儿子早就说好了，往后有他给我养老。”
“不行！你不能走！”
白寡妇死死拽住他袖子，“你走了我怎么办？”
“爱咋办咋办，老子又不是你男人，管不着。”
何大清甩开她的手，“松手，别逼我翻脸。”
“雪珍！秀兰！”
白寡妇扯着嗓子喊，“你爸要扔下我跑路，快来帮忙啊！”
“滚！”
何大清一脚踹开白寡妇，拎着包就往外冲。
门口两个儿媳妇正好撞上，齐声问：“爸，你们这是……”
“谁他妈是你们爸！”
何大清眼珠子一瞪，“我跟白寡妇早离了，还想让我养你们儿子？滚远点，别逼我动手！”
两人被他的气势吓住，往后退了几步。
“哼！”
何大清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
屋里传来白寡妇撕心裂肺的嚎叫：“何大清你个 ** ！你扔下我们一大家子不管了？哎哟我的天哪！跑了！跑了！你们两个废物，连个老头子都拦不住？啊！？”
何大清连一分钟都没多待，撒腿就往门外冲，身后几个徒弟跟得紧紧，一群人直接奔着火车站去了。
白寡妇那张脸早就皱成了核桃皮，他可没兴趣再耗下去。再拖下去，别说占便宜，怕是连自己这条老命都要搭进去。
说到底，人老了，皮松了，那点兴致早没了。准确点讲，他对那种满脸褶子的老太太提不起半点劲儿。
不走？难道天天对着那张脸干呕？
一路折腾，何大清带着徒弟第二天就到了四九城。下车头一件事，就是给娄晓打了个电话。
娄晓接到电话，立马派人开车去接，自己则在一家还没开业的大饭店里等着。
没多大会儿，何大清领着徒弟们进了门。“哟呵，这地方不错，气派，够大！”
一进门，何大清就忍不住嚷嚷起来。
身后那几个徒弟，跟刘姥姥逛大观园似的，眼睛都瞪圆了，被这饭店的排场震得说不出话。
“师父，这真是您孙子的店？这么大场面，咱们以后是不是天天能练手艺？工资能开多少？”
一个徒弟搓着手问。
“跟着我，还能亏了你们？等着瞧好吧！”
何大清拍着胸脯，满脸得意。
正说着，二楼楼梯上走下来一个人。娄晓。
“哎哟喂，大孙子唉，长这么大了，跟傻柱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何大清咧嘴笑。
“何爷爷，您再这么叫，咱们这笔买卖可就黄了。”
娄晓脸色一沉，语气不太客气。
“得得得，爷爷错了，是我嘴欠。我猜，我家那傻儿子没少让你糟心吧？”
何大清叹了口气，“孙子，我这些徒弟都带来了，你看怎么安置？”
“成，跟我上楼，宿舍都备好了，你们直接住下来。先坐下来聊聊工资的事，亲爷孙也得把账算清楚。”
娄晓笑着招呼。
一群人围着桌子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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