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没搭理她,扭头盯着傻柱:“你个不孝的东西,还跟你老子动手?”
傻柱梗着脖子,眼里全是火:“何大清,你不是我爹!当年你扔下我们姐弟俩跑路的那天,你就不是我爹了!今天你就是跪下来叫我,我也不认!”
院子里早就围满了街坊邻居,里三层外三层,全是看热闹的。
阎阜贵摸着下巴说了句:“这何大清啊,还真是一点没变。”
何大清也不恼,扯着嗓子问:“傻柱,老子是走了,可每个月都给你寄了生活费,你说这话亏不亏心?”
人群里,易忠海脸色刷地白了,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最怕的一件事,还是来了。
傻柱气得直哆嗦:“寄钱?钱在哪儿呢?我他妈一分都没见着!你要是真寄了,我现在就认你这个爹!”
何大清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他嘴角一扯,转过头冲着人群吼了一嗓子:“易忠海!你给我滚出来!我让你转交给我儿子女儿的钱呢?”
这一嗓子,差点把易忠海的三魂七魄都吼飞。
周围的邻居全都愣了。阎阜贵第一个反应过来:“啥?易忠海把何大清寄给孩子的钱给贪了?”
旁边一个年轻人嘟囔:“不应该吧?易大爷又不差钱,还帮傻柱垫过钱呢。”
阎阜贵捋着山羊胡子,啧了一声:“小伙子,你不懂。看热闹就好好看。”
易忠海硬着头皮从人群里走出来,脸上挤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大清哥,你回来了啊……走走走,去我屋里坐坐。”
“坐你妈!”
何大清一巴掌拍在旁边的石桌上,震得茶碗跳了起来,“我问你,我寄给我儿子的钱呢?信呢?我每个月寄十块,十五年,一共一千八百块!”
易忠海喉结动了动,硬撑着说:“给了啊,都给了柱子。还不止呢,这小子在外头惹了多少事,我前前后后贴进去多少钱。”
他自认为这个回答天衣无缝。
何大清却冷冷地盯着他:“说清楚,我儿子杀了人还是放了火,要你赔钱?”
“那是你孙子家的事,能一样吗?”
易忠海还想狡辩。
何大清眼睛一瞪:“行,我孙子呢?叫出来。你敢耍我,今天让你断子绝孙。”
“棒梗!快来见你何爷爷!”
易忠海赶紧喊人。
卷毛梗不情不愿地走过来:“我才不去,我姓贾,不姓何。”
“你这孩子,胡说八道啥呢?柱子不是你傻爸吗?他爹不就是你爷爷?”
易忠海训斥道。
“我……”
“停!”
何大清打断他,“易忠海 ** 糊弄谁呢?这是贾埋汰的孙子!你倒真能编。傻柱,收到过他的钱和信吗?”
傻柱摇头:“没有。”
他正跟何大清置气,压根没注意到秦淮茹在边上使眼色。
“易忠海,今天非送你去吃牢饭不可!徒弟们,放开那个不孝子,给我往死里打这个老畜生!”
何大清吼了出来。
“别!大清!听我解释!”
易忠海慌了。
没用。
一群徒弟围上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何大清也没闲着,冲进去跟着一起揍。
这一顿打,易忠海差点去见 ** 。
“易忠海,今天不给个说法,老子弄死你,大不了赔命!”
何大清喘着粗气,指着地上蜷缩的易忠海。
“大清……别激动……钱真花在柱子一家身上了……柱子你倒是说句话啊!”
易忠海惨叫。
“傻柱,你跟老子说实话,每月寄的钱收到没?收到了就是老子养的你,以后你得给我养老!”
何大清眼神精明起来。
傻柱吼回去:“一分钱都没收到!信也没有!你知道你跑了以后我怎么过来的吗?带着妹妹没吃没喝!想让我养老?做梦!”
秦淮茹在旁边小声劝,傻柱根本听不进去。
这一刻,他对何大清的恨压过了秦淮茹的 ** 。
“易忠海!你这老狗!老子今天扒了你的皮!你联合白寡妇骗老子走,就是为了贪我的钱,让我儿子给你养老送终!”
何大清怒吼着又冲上去打。
周围邻居议论开了。
阎阜贵惊呼:“原来何大清是被老易算计了啊!这老易……不简单,真不简单啊!”
何大清手里的皮带一下接一下抽下去,嘴里骂得唾沫横飞:“姓易的,白寡妇是不是跟你有一腿? ** 玩腻了就把她往我怀里推?你这是算计我何家断子绝孙!”
易忠海嘴角淌着血,拼命求饶:“大清,别打了,钱我还你,我真没算计你!”
“还?”
何大清又是一皮带抽过去,“你拿什么还?你能把我这么多年给我儿女的感情还回来?你能让我何家有后?你个老东西,我弄死你!”
易忠海被打得趴在地上,哆嗦着喊:“不,柱子有儿子,你家没绝后!娄晓,你快过来,喊你爷爷!”
何大清一脚踹过去:“那是姓娄的种,跟我何家没关系!你个狗东西又给我塞孙子?你以为什么事都能随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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