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扫了一圈：“装得还行，就是差点味道。我师父说过，谭家菜是给那些有身份的人吃的。餐具得用古瓷，家具得是花梨紫檀，架子上摆古玩盆景，墙上挂名人字画，再养些花花草草。这样才能显出档次，卖得上价。可惜以前那些东西，基本都给收走了，上哪儿找去？”
娄晓琢磨了一下：“说不定能找到。我家里也有一点，先凑凑。瓷器挑好的就行，古董可不敢摆，摔一个咱就赔大了。”
“那敢情好。”
何大清又皱眉，“不过食材是个问题，有些东西太稀罕了。”
“这个我来想办法。您好好带徒弟，过些日子就开张。”
说完，娄晓带着三胖出门了。
接下来整整一周，娄晓跟着金太监跑了不知多少地方。虽说没收到多少好东西，但凑合着也够用了。
等把这些物件往店里一摆，那股富贵人家的派头立马就出来了。
第二天，谭家菜馆正式开张。何大清特意请了几个以前的师兄弟来捧场。
谭家菜馆开张那天，娄半城也没含糊，请了几位还活着的老朋友来撑场面。
鞭炮噼里啪啦响了一阵，馆子就算正式营业了。
菜价定得高，一般人根本吃不起，所以一连好几天，客人稀稀拉拉的。
倒是有些真正的老食客，闻着味儿就摸过来了。
好在价格贵，利润也高，店里勉强能撑住。
“大孙子，这买卖瞧着不太行啊，人太少了。”
何大清端着茶杯，眉头皱得紧。
“何爷爷，这种高端生意就这样，人少才正常。谁脑子抽了花几个月工资来这儿吃一顿？现在有钱的主儿不多，好多人都还不知道这地方呢。”
娄晓扒拉着碗里的菜，慢悠悠地说，“慢慢熬呗，没生意正好，您就专心给我做好吃的。别说，这谭家菜还真有两下子。”
“成，我天天给你烧。”
何大清点点头，“我得住回院子里去，得去会会傻柱那小子，看看他现在混成啥样了。听阎老三说，那没出息的东西又钻回贾家了。”
“呵呵，您这儿子算是彻底废了。”
娄晓放下筷子，笑了笑，“秦奶奶那手段，珠穆朗玛峰都没她高。您可得留个心眼，别让他们拿傻柱当绳子，把您也拴到贾家那破车上头，跟着一块儿拉套。”
他脑子里突然蹦出电视剧里小当说过的话——珠穆朗玛峰再高，都不如她妈手段高。这话搁秦奶奶身上，真是一点没夸张。
“那不可能！”
何大清一拍桌子，“他要是不跟贾家划清界限，我就当没这个儿子。今天回去我就找他，看他怎么跟我说。”
“何爷爷，万一秦奶奶要 ** 您呢？您把持得住吗？”
娄晓眼神带着点促狭。
“啊？那怎么可能！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不成！”
“呵呵，人是老了，可您有钱啊。”
娄晓慢条斯理地说，“您想想，别的不说，光是从易绝户那儿就讹了六千块。秦奶奶那鼻子比狗还灵，闻到钱味儿能不盯上您？要是傻柱搞不定您，她保准亲自上手。”
“不会的，我怎么可能干那种扒灰的事？我又不是易老狗那德行，我有原则！”
何大清声音提高了八度。
“嘿，白寡妇的手段您见识过吧？秦奶奶比她还高一个档次。”
娄晓咧嘴一笑，“我觉着吧，您倒是可以跟她玩一把，但是千万别掏真金白银。这样也好给您儿子现场上一课，让他看清楚自己媳妇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这……合适吗？”
何大清声音有点发虚。
“我觉得挺好的。”
娄晓放下筷子，笑眯眯地看着他，“再说了，秦奶奶也不算太老嘛。”
何大清咧嘴一笑：“小崽子，你当我不会？笑话！走，现在就回家。后头该备的我都备好了，回去单独给你开一桌，顺道会会贾家那俩寡妇。”
爷孙俩赶在天黑前到了院子。
何大清一进院就撸起袖子忙活。没一会儿，香味就飘得满院子都是。
棒梗使劲吸了吸鼻子：“什么味儿？怎么这么香？妈你闻到了没？”
贾张氏也馋得咽口水：“可不是嘛，这味儿太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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