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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以为娄晓娥压根不在乎许大茂死活呢。
“林毅，你凭什么打我们家大茂？”
娄晓娥冲上去把许大茂扶起来。
看了看，许大茂脸上没啥伤，就是在地上滚了一身灰。
她心里没那么急了，但火气一点没消。
“你问问他干了什么好事。何雨柱今天相亲，你家许大茂跑过去跟人家姑娘说何雨柱是个傻子。你说，这还叫个人？”
“不是人！”
“说何雨柱傻？我看许大茂就是个 ** ！”
“什么东西啊，合着我们天天吃的都是傻子做的饭？许大茂你也不嫌丢人。”
“就是，臭不要脸！”
人群炸了锅，骂声一片。
许大茂跟娄晓娥脸都黑了。
何雨柱在厂里人缘确实好，菜做得好吃，分量也给得足，谁见了都说两句好话。
许大茂呢？仗着自己是个放电影的，巴结领导，在厂里占女工便宜，人品差得离谱。工人兄弟心里门儿清，该帮谁不该帮谁。
“都让让，都让让，李副厂长和杨书记来了！”
人群外头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
“闹什么闹！打架 ** ，成何体统！”
人群呼啦一下散开。
李副厂长跟杨书记一块儿走过来。
这两位是西厂的领导，脸色铁青，眉头拧成了疙瘩，一看就来气。
林毅没等许大茂张嘴喊冤，抢先一步迎上去，嗓门提得老高。
“李副厂长，我有件事得跟您反应。”
李副厂长一看是林毅，脸色这才缓了些。
厂里刚评他当英雄模范，这是上面大领导拍板的事儿，他只是西厂一个副职，对林毅这种挂上号的人物，也不想得罪。
“说吧，到底为什么动手？”
“副厂长，今儿个厂里放电影，正巧有人给何雨柱介绍对象，俩人在这儿相看。何雨柱还在后厨忙着备菜呢，就有人跑过去跟人家姑娘瞎说，讲何雨柱脑子有问题，存心要坏他好事。”
“太不像话了！”
“可不是嘛，许大茂，你这人真缺德。”
人群又炸了锅。
今儿这事儿，许大茂干得确实不地道。
“有这回事？”
李副厂长跟杨书记黑着脸，目光转向许大茂。
许大茂浑身酸疼，衣服上全是土。
林毅打他的时候没上脚，就是一开始踹的那一脚留了个印子，后来也被拍掉了。
所以许大茂看着像是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狼狈是狼狈，倒没大伤。
可疼不疼只有他自己知道。许大茂眼眶发红，带着哭腔说。
“李厂长，杨书记，我就是跟人开个玩笑。何雨柱外号叫傻柱，我说他傻乎乎的怎么了？他要是不傻，能叫这名儿？”
李副厂长的脸更沉了，赶紧纠正。
“许大茂同志，我再说一遍，我只是副厂长！称呼别乱叫。另外，这事儿确实是你不对。人家何雨柱相亲，自己在厨房干活，你跑去说人家是傻子，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还不是看那姑娘长得顺眼，起了歪心思呗。”
人群里有个大姐扯着嗓子喊。
“就是，许大茂就没干净过。”
“这种人就该撵出去！”
跟何雨柱要好的几个大姐，你一句我一句嚷开了。
这些大姨在厂里混了几十年，说话有分量，男的都不敢惹。她们一带头，旁边哪个男人敢不给面子，替许大茂说话？
“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
李副厂长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冲着许大茂就是一通骂。
今儿钢厂放电影，他本来打算请杨书记他们几个领导搓一顿。何雨柱在厨房里忙活的那桌菜，就是给他准备的。
结果许大茂这孙子，在外面给何雨柱泼脏水就算了，还让人当场逮住！
就算俩人平时关系还行，这时候他也不敢明目张胆替许大茂说话。
许大茂也反应过来，刚才嘴快，喊了声“李厂长”
。
这年头职称规矩大着，私下叫叫没人管，当着一堆人的面这么喊，那不是找死吗？
上头领导知道了，不得琢磨——你个副厂长，难道还想上位？
“李副厂长，是我嘴欠，不该瞎咧咧。”
许大茂怂了。他清楚再闹下去，饭碗都得砸。那些个大妈本来就看他不顺眼，让她们继续嚷嚷，他真收不了场。
“哼，回头给我写检查，好好反省！”
李副厂长的嗓门提得老高。
“是，李副厂长，杨书记，我保证深刻检讨，再也不敢了。”
许大茂挺直腰板，吼了一嗓子。
吼完就“哎呦”
一声，身上疼得他差点站不稳。
李副厂长眉头拧成一团，“怎么，疼得厉害？”
他不是心疼许大茂，是怕这家伙挨了揍，没法放电影了。
全厂都知道今天有电影看，许大茂要是趴下了，后面的放映计划全得泡汤。
“李副厂长，我……我这胳膊好像抬不起来了。”
许大茂试了试，胳膊疼得龇牙咧嘴，但其实能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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