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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大炮送她的那些化妆品,头一回全用上了。
谁也不知道她这是想干啥。
长子贾梗明显不乐意待在这儿,乖乖跪在火盆边上。
小当跟他并排,两人披着麻布,一张一张往火里丢纸钱。
贾大炮穿着平常衣服,抱着头上顶块麻布的小槐花。
街坊一个接一个上来,嘴里说着“淮茹节哀”
“贾叔节哀”
,脸上挤出悲痛的样子,把钱塞到秦淮茹手里。
贾大炮盯着那小白包,眼珠子一转。
他拿过来拆开,抽出里面的毛票,扯着嗓子喊:“前院李二小,帛金五毛!”
李二小的脸刷地红了,又青又白,颜色变了好几回。
五毛确实少了点,给一块才算过得去。
可贾大炮这么当众喊出来,也太不给人留脸了吧?
李二小一把夺回那张五毛,想换一张一块的递上去。
老贾瞥了他一眼,又喊:“五毛又抢回去咯!”
“贾叔,我真服了您了。
我本来想给一块的,八成是我媳妇早上装错了。”
李二小的脸还红着,赶紧塞过去一张一块钱。
贾大炮这才满意,对着吊唁的人又喊:“李二小,帛金一元……”
有这场面打底,有贾大炮这个不要脸的长辈压阵,那些准备给五毛的,全悄悄换成一元的。
也有人想露个脸。
二大爷刘海中掏了三块钱。
贾大炮扯着嗓子:“后院刘海中白包三元!”
这胖子立马冲大伙一抱拳,转着圈作揖。
那表情那架势,分明在说:对对对,上三元大礼的就是我刘某人!我大方,我高人一头,谁也比不上我。
何雨柱也跟着上了三元。
刘海中心里不太痛快。
不过何雨柱不像他那么显摆。
这家伙走到秦淮茹跟前,拉着她的小手,嘴里秦姐长秦姐短:“秦姐,秦姐,节哀顺变啊。”
秦姐,以后有啥麻烦直接喊我。
秦姐,你放心,东旭哥不在了,往后我来照顾你跟孩子们。
嗯,傻柱,谢谢你。
秦淮茹脸一红,眼皮子往边上一撩,扫了眼站旁边的贾大炮。
过分了。
小寡妇的手能让人这么攥着揉?
贾大炮啥都看在眼里,牙根咬得咯吱响。
真想一脚踹过去。
可这场合动手,不合适。
他往前走两步,把小槐花往秦淮茹怀里一塞,说了句:“淮茹,槐花该 ** 了。”
那行,我回屋喂孩子。
灵堂咋办?秦淮茹眉头一皱,装出副担心的样子。
贾大炮咧嘴一笑:“没事儿,傻柱不说了嘛,有事找他。
让他在这跪着,披麻戴孝烧纸钱。
傻柱,你不会不答应吧?”
啊?这……何雨柱脑袋一懵。
他跟贾东旭非亲非故的,替人披麻戴孝?还得跪地上烧纸?
咋,想反悔?淮茹就求你这一件小事,你都不乐意?刚才那话是放屁呢?贾大炮抢在他前头,一句话把帽子扣实了。
不能,我何雨柱说话算话……傻柱眼珠子瞪得溜圆,生怕在秦淮茹跟前丢了脸。
最后的结果,就是他自己披上麻布,戴上孝帽,跟小当、棒梗一块儿跪在院子里的灵堂前。
至于秦淮茹这个未亡人,早就跟贾大炮抱着孩子回屋了,门插上,窗帘也拉了下来。
** 嘛,肯定得避着人,不然让别人看见咋整?
可贾大炮,他不是外人啊。
秦淮茹也不藏着,直接解开扣子,刚要把奶头塞到小槐花嘴里,才发现这小丫头睡得正香。
她一愣:“大叔,槐花这不是睡着呢吗?”
贾大炮不要脸地一笑,凑过来压低声音:“我心疼你一直跪着,找个借口让你进屋歇歇。”
大叔,还是你对我最好。
秦淮茹心里一热,眼眶都红了。
当然了,贾大炮把人弄回屋,可不光是因为这个。
何雨柱那孙子,还敢拉你的手?真是记吃不记打。
回头有他好看的。
所以大叔,你是在吃醋吗?秦淮茹抬眼看他,等着他张嘴。
秦淮茹心里头那根弦,被贾大炮一句话拨得嗡嗡响。
以前两人中间隔着身份那道坎,谁也没捅破那层窗户纸。
说白了就是互相看得上眼,借着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靠近,表面上还得端着,拿“约法现在那层身份没了,秦淮茹眼巴巴地望着他,满脸都是期待。
贾大炮没含糊,直接点头:“对,我就是醋了。”
“那大叔你……”
“没错,老子就是喜欢你,没道理可讲。”
这话砸过来, ** 淡淡的,却像根钉子,直直扎进秦淮茹心窝里。
她身子一抖,那股热流从小腹往下窜,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秦淮茹心里翻江倒海,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她使劲抿住嘴,想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激动,可那股劲根本压不住。
她那双桃花眼亮得吓人,里头像挂了钩子,死死勾在贾大炮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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